等到魈和派蒙醒後,眾人交換了一下情報。
隨後,眾人得知魈來此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一位名為浮舍的夜叉。
而夜蘭是為了五百年前,黑潮入侵的真相。
【沙比】下士,也就是戴因,講話,說他們隻是為了活著出去。
“那天你們見到我的幻影,並非偶然。這片空間利用你們尋找同伴的心理,製造契機,逼你們主動走入陷阱。”
“但單純的騙局容易露出馬腳,真相,稍加一點謊言,才最為可怕。它給你們送去的,確實都是我說過的話。”
“它讓你們聽到真實的聲音,以此製造恐慌。單向的信息傳遞,隻是誘餌。”
“若不是雙方靠著空間裂隙取得聯絡,或許已經有人掉隊了,比起凶狠的殺戮,這片空間似乎更傾向於消耗靈魂。”
魈的分析,立刻讓眾人意識到這片空間的恐怖之處——它不僅擁有扭曲現實、製造幻影的詭異力量,更具備一種精於算計與布局的智慧。
就像是活的一樣......
隨後,魈提出一個主意:
“這裡的空間混亂不定,但有瑕疵。我嘗試攻擊兩處空間的銜接點,成功製造出裂隙來到這裡。”
“若竭儘全力,或許能在混沌的空間裡撕出一條通道。”
“我會...送你們出去。”
他表情無比認真,隨後起身,前往空間薄弱點。
“等一下等一下!”派蒙揮舞著小手,焦急地飛到魈的麵前,試圖攔住他的去路,“你說的送我們出去...難道你要留在這裡嗎?!”
“這是最好的選擇。”魈認真回答道。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不會把你一個人拋在這個鬼地方的!”派蒙的小臉上寫滿了抗拒。
熒也瞬間明白了魈話語中的犧牲。
她的目光下意識投向依舊癱坐在原地的藍翔,然而對方隻是低垂著眼瞼,沒有任何表示,仿佛真的隻是一名瀕死的傷兵。
熒心中有些了然,易天來此本就是為了給他們當最後手段的保底,如若一切失衡,他才會出手幫忙。
所以即使是熒求助,易天…大概率也不會行動。
“這樣不計後果地使用力量,你豈不是…”夜蘭上前一步,下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但那未儘之語如沉重鉛塊,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眾人都明白——魈,很可能會因此耗儘一切,永遠留在這裡。
“我在地下見到了浮舍,所以才明白這裡的可怕,爆發式的攻擊隻能撕開一小道口子,若是要將人送回外界,還需要持續注入力量,維持通道不斷。”魈握緊和璞鳶,站在一處空間薄弱點前,“我知道如何搏命,這是最好的選擇。”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留一個人才能出去,這叫什麼好辦法!”煙緋張開雙臂,堅定地擋在了魈的身前。
“不錯,而且恕我直言...”夜蘭的表情異常凝重,她伸出手,一把按在了魈那單薄的肩膀上,“你提出的隻是一個無法保證成功率與安全性的方案。”
“降魔大聖,你貿然說出這種自以為是的計劃,我們就一定要接受嗎?”
“凶險的戰場,向來如此。”魈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那雙金色的眼眸平靜,如同凍結的湖麵,映不出波瀾,“難免…需要有人以命相搏,開辟生路,若總是畏懼付出,害怕失敗…那麼,從一開始,就不會有任何勝算。”
“夜叉一族,生於戰火,歸於寂滅…我們,從不畏懼死亡。”
“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他的視線轉向夜蘭,“你們在想,說不定這裡還有我們沒有調查到的暗道,藏著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