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釋放業障後的魈周身爆發出幾乎純黑色的力量光芒,這光芒的最深處,藏著一抹像是被墨綠浸透的翡翠之色。
血紅色的紋路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在魈的身體上攀爬,幾乎要碾碎靈魂的極致痛苦,化作鋼針刺入腦海。
他的骨骼在劈啪作響,血液在業障的侵蝕下劇烈沸騰,那股積攢千年的汙穢正在狂歡起舞,為這徹底的解放而發出刺耳的尖嘯。
暗影那空洞的視線微微一頓,戰鬥的本能讓它感受到了,麵前這具瘦小的身體裡,能量等級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
漆黑魔刀的踏前斬已然來到了魈的身前,淒冷的鋒芒如月牙般劃過,隻需要十分之一個眨眼的時間,這把魔刀變回便可以直接斬開魈的身體。
然而,這把誌在必得的刀,落空了——
如同掙脫惡鬼的枷鎖,魈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扭動自己的腰肢與脊骨,險之又險地側斜著與刀鋒擦身而過!
緊接著,他手中的和璞鳶動了…不是簡單的前刺,也非偷襲的後刺,在暗影的四麵八方,同時出現了數個魈的殘影!
他的攻擊太快了!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隻留下原地的殘影,以及空氣中被急速切割的尖鳴!
在短短半秒鐘內,幾十道蘊含業障之力的槍擊,狂風暴雨般,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刺向暗影!
叮叮當當——!!!
密集的碰撞聲不再是清脆的金鐵交鳴,而是化作了高山抨擊岩石般的沉悶嗡鳴,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有人奮力敲擊巨鐘後的餘音,在狹窄空間內反複震蕩!
一旁試圖趁機偷襲的暗紅色觸手,甚至來不及靠近,便被二人交戰爆發的恐怖餘波攪碎。
在這方小小的平台上,如果不是魈沒有動用風元素力,恐怕除了被餘威剁成臊子,夜蘭一行人也沒有其他選擇。
平台極速上升,周遭的黑暗如同流蘇般被拉扯變形。
恐怖的嗡鳴還在繼續,二人似乎不滿足於在平台之上對打,暗影與魈刀兵相撞的反衝力,類似於左腳踩右腳的原理,使得二人身體不斷騰空。
他們騰空的速度,甚至一度超越了平台上升的速度。
二人在眾人頭頂化作一團不斷碰撞爆鳴的黑青旋風!
“豁——真厲害啊。”存在於空間深處的易天,雙手搭在眉骨前,悠閒望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那些仿佛毒藥的黑暗,那些令眾人束手無策的暗紅,此刻竟全部乖乖匍匐在了易天和戴因身旁,不敢越雷池半步。
戴因手中捧著一顆光球,那是易天剛才凝聚出的淨化之力。
隨著力量的提升,易天本身自帶的淨化之力,逐漸開始顯露它的強大。
深淵也好,業障也罷,除了磨損可能無法治愈,基本上易天能夠靠這份力量解決提瓦特百分之九十的汙染力量。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易天把這枚光球往稻妻旁邊海裡一扔。
嘿!
您猜怎麼著?
核廢水變成農夫三拳了。
“怪不得,你會放任那位璃月的仙人解放業障,原來有這種力量...那你也的確有隨時壓製業障的資本。”戴因同樣望著頭頂那急速上升的平台緩緩說。
說實話,僅僅是捧著這枚光球,戴因就已經感覺詛咒傳來陣陣被壓製的不適感,身體隱隱發燙。
這東西...居然連天空“賜予”他的不死詛咒都能產生影響。
“事實上,即使我不在這裡,魈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