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中。
白金與黑金兩道快到極致的身影,如同兩顆糾纏的流星,不斷在書海與倒塌巨架間對碰。
氣浪翻湧,他們僅以最原始的拳腳相搏。
拳風呼嘯,腿影如鞭!
一次佯攻與變招後,白金色的光芒如同破曉利刃,驟然貫穿禁忌的胸膛!
“哎呀呀~真是厲害呢,這一下可真疼。”
禁忌低下頭,望著自己胸口那不斷逸散黑金光粒的空洞,語氣讚歎。
易天眸光冰冷,穿透對方胸膛的手掌猛地一擰,化掌為刃,狂暴的淨化之力順著臂膀爆發,硬生生將禁忌的軀體從左鎖骨到左肋,徹底撕開!
“不過…好像用處不大呢。”
禁忌被撕開的半邊身體在空中扭曲著,他卻依舊能發出平靜但令人發毛的聲音:
“對於這種物理意義上的身體摧毀…我似乎,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呢。”
話音未落,禁忌雙手猛地抬起,五指並攏,如同黑色的利刺,狠狠按在易天的胸口前,一股陰冷的禁忌力量瞬間爆發!
五指拳心劍!
借助這股反衝之力,禁忌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脫離了易天的攻擊範圍。
那本來已經被從左鎖骨到左肋撕開的半邊身體,在倒飛的過程中迅速修複。
待他踉蹌落地時,除了衣袍破損,身體竟已恢複如初。
“直到現在,仍不願意動用你真正的力量嗎?”禁忌拍了拍衣角處並不存在的灰塵,緩緩道,“你還真是個…傲慢到骨子裡的人啊。”
“你的話太多了!”易天眼中厲色一閃,身形瞬間閃爍至禁忌身後。
雙手在空氣中劃出一輪太極模樣,左右手指尖分彆淌過白金與七色元素流光!
雙掌破空,如同推動一輪磨盤,朝前猛地推出!
轟——!!!
禁忌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烈焰的紙偶,從內部開始瓦解,最終轟然爆開!
“嗯…”
這一次,禁忌身體的修複速度變得極為緩慢。
破碎的能量在虛空中艱難地重組,如同慢鏡頭般,一點點勾勒出骨骼與血肉的輪廓。
大概用了足足三分鐘的時間,他才勉強恢複了半邊身軀,如同一被拙劣粘合起來的瓷偶。
“真是羨慕你,能夠擁有這麼強大的權柄。”
禁忌用剛凝聚出的手臂,掰了掰自己同樣緩慢修複的腦袋,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
他抬起眸子,目光落在易天臉上。
那完美無瑕的側臉,此刻被一道細微能量劃傷,滲出一滴鮮紅血珠。
“哎呀——~”
禁忌故意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誇張的戲謔,抬起自己的小拇指,舔了舔上麵掛著的那滴血珠。
“受傷了呢…不要緊吧?”他歪著頭,用一種矯揉造作的語氣問道,“需不需要…我給你一些時間,好好思考一下,該怎麼才能對付我呢?”
“這已經是第七次了,加油哦,隻要你能夠殺死我這一次,就能夠繼續前進了。”
“不過…”
禁忌話音未落,瞳孔中猛地倒映出一隻急速放大、纏繞著白金色力量的拳頭!
戲謔瞬間化為冰冷的獰笑,禁忌同樣一拳悍然轟出!
拳鋒之上,黑金色的禁忌之力如同沸騰的石油!
嘭!
雙拳對撞,發出沉悶的轟鳴!
能量漣漪呈環狀擴散,將周圍散落的書籍擊飛出去!
這一次,禁忌向後踉蹌了四步,而易天,也身形微晃,向後退出三步才穩住身形。
“現在的你,單憑肉體在世界樹中的投影力量,好像已經打不贏我了誒。”
禁忌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
“我發誓,打死你之前一定要給你的嘴扯了。”易天感覺麵前這個家夥真煩。
這真的是自己的碎片嗎?
怎麼是個話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