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尊敬的兩位神明大人,我們現在已經平穩著陸了,是否可以高抬貴手,放過在下的腰帶?”
多托雷看著一左一右兩顆小腦袋,心想自己也不是專業帶孩子的,怎麼給自己匹配了這種隊友。
不過,比起某些更棘手的組合,這配置倒也還行,至少是兩位智慧之神,理論上應該不會太拖後腿…
多托雷略帶僥幸地想,渾然不知另一邊的哥倫比婭組,麵對的守門人壓根就沒打算動手。
而他們這邊的...
納西妲和大慈樹王鬆開拽著多托雷褲子的手,三人踩在禁忌之海海麵上,目光同時望向前方。
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正靜靜佇立在那裡。
他穿著繡有繁複銀色紋路的深藍色法袍,身形比易天本尊看上去還要高挑一些,臉色卻蒼白,透著一股隨時會碎裂的虛弱與病態,如同月光下即將凋零的藍玫瑰。
老陰比——貪婪奸奇。
它站在那裡,身後是一個由齒輪、星圖與鎖鏈虛影構成的王座。
“哦~多托雷,納西妲,還有...大慈樹王。”它抬起那對碧藍色像是大海般的雙眸,露出兜帽下那張和易天一模一樣的臉,語氣虛弱,“我還以為和我對陣的會是熒,沒想到是你們三個啊。”
“不過也無所謂...你們對我來說,也是一道可口的美食...咳咳!”
話未說完,它便掩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身形隨之輕顫,好一會兒才平複,歉然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這具身體總是有些不聽使喚,那麼,首先請允許我做個自我介紹吧。”
它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背:“我名——納垢,仁愛之納垢,是我們四位守門人之中,最為仁慈寬厚的一位。”
“你看起來很失望?”大慈樹王盯著奸奇,語氣溫和,卻諷刺無比,“而且看你的臉色...是生病了嗎?如果生病了,最好直接去死哦。”
納西妲一愣,她不敢相信這是大慈樹王所能夠說出來的話。
“哈哈——咳咳!!”奸奇像是被逗樂了,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我沒有生病哦…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種病。”
它用蒼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又指了指胸口:“碎片本就不完整,所以我們擁有缺陷,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是如此。”
“易天不也是如此嗎?隻不過他是那麼的幸運,成為了最完整的果實...”
奸奇提起易天,那本有些蒼白的臉,變得稍稍有些潮紅:
“啊~——好想吃掉他,為什麼隻有他能擁有近乎完整的權柄,而我們卻......”
說著說著,它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開始不安扭動身體,不斷在自己手臂和胸口處抓來抓去,皮膚被尖銳的指甲劃破,流下藍色的血液。
多托雷的目光立刻被藍色血液吸引了,他推了推臉上的鳥喙麵具,眼中閃過狂熱興趣。
藍色的血液…能量液化表征?
禁忌力量的顯化形式如此獨特?
有趣,太有趣了!
“你…在說謊。”就在這時,納西妲清脆的聲音響起。
她雙手抬起,拇指與食指搭成一個取景框的姿勢,對準了奸奇。
“說謊...?”
奸奇動作微微一頓,碧藍的眼眸轉向納西妲,看到她的姿勢,瞬間明白了什麼。
它有些苦惱地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太陽穴,甚至誇張做出攪動的動作。
“啊呀呀~~差點忘了,是智慧之神的權能呢。”它的語氣帶著落寞的懊惱。
“雖然我知道你無法直接讀取我的思維,畢竟我的‘思緒’可能比禁忌之海還要混亂——但通過能量波動和精神漣漪來判斷話語的真偽,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那好吧,實際上我不是納垢,對不起,騙了你們。”奸奇真誠道歉,“我的名字是嫉妒色孽,是最喜歡少女和蘿莉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