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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鏽鈴初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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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零三分,基金會舊總部樓頂的風裹著鐵鏽味灌進領口,冷得人骨頭發疼。林默單膝跪在鐘房外的水泥台上,指腹沿著青銅鈴身內側的凹痕緩緩摩挲,粗糙的紋路磨得指尖發麻。

他能感覺到掌心皮膚下的血管在劇烈跳動——那是【痕跡追蹤·聲紋蝕刻】發動時的熱流,正順著神經往指尖鑽,帶著灼熱的觸感。

“叮——”

極輕的震顫突然從鈴壁傳來,像有人用細針挑動他的耳膜,尖銳又黏膩。林默瞳孔微縮,後頸汗毛根根豎起,這不是普通的鈴聲,更像某種被壓縮的聲波在顱骨內炸開,帶著低頻震動,既像母親臨終前儀器發出的蜂鳴,又像楚懷瑾辦公室裡那台老式座鐘的齒輪咬合聲,讓人莫名心慌。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鈴身內壁的微觀震紋在視網膜上投出三道深褐色刻痕,像被鈍刀反複刮過的傷口。“三聲短響。”他低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每次間隔0.7秒...和楚家老宅的晨鐘頻率一模一樣。”

“叮——叮——叮——”

這次是直接在腦海裡炸響的,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林默踉蹌著扶住鐘房門框,喉間泛起腥甜,眼前陣陣發黑。他從懷中摸出沈清棠用百年老檀木雕刻的銅鈴,流蘇上還沾著茉莉香,是她親手串的,說能“鎮邪破穢”。

指尖輕觸鈴舌,念力如絲般滲入——

“嗡。”

整座鐘房的塵埃突然懸停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林默看著懸浮的鏽渣在晨光裡泛著暗紅,心跳快得要撞穿肋骨。反向頻率奏效了!他能清晰感知到,剛才那道詭異的低頻波在接觸到檀木鈴震波的瞬間出現了裂痕,像塊被石子砸中的玻璃,即將碎裂。

“哢嗒。”

樓梯口傳來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寧靜。林默迅速將銅鈴塞進外套內袋,轉身時已恢複成彎腰檢查管道的保潔員模樣,動作自然得不露破綻。

阿響從轉角處探出半張臉,左臉有道猙獰的舊疤,右耳的助聽器在晨光裡閃著微光。他比劃得很急:右手平切三次,指向鐘樓,再用力戳自己眼睛——那是他們約定好的手語,意思是“每天正午,清潔工都會往這裡看,眼神發直,像被控製了”。

林默喉結動了動。這個聾啞的老清潔工是他上周在茶水間“偶遇”的,當時阿響正用抹布仔細擦拭牆角的監控攝像頭,指腹在鏡頭上按出個月牙印,像是在做某種標記。現在他望著阿響泛青的指節,突然想起昨夜在楚昭電腦裡翻到的員工健康檔案——所有清潔工的體檢報告上,“聽力”一欄都寫著“正常”,除了阿響,他的報告上標注著“先天性聾啞”。

“謝謝。”林默用手語比得很慢,每個動作都帶著溫度。阿響眼眶瞬間紅了,他重重拍了拍林默肩膀,力道大得像在傳遞某種信念,轉身下樓時,工裝褲口袋裡的搪瓷杯叮當作響,那是他每天給花房送水的杯子,跟著他走了十幾年。

上午十點四十五分,心理評估室的監控屏幕閃著幽藍的光,冰冷又詭異。林默蹲在通風管道裡,鼻尖縈繞著陳年灰塵的味道,嗆得人忍不住想咳嗽。

屏幕裡,小音的馬尾辮隨著動作晃來晃去,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突然頓住——蘇晚的腦波圖正從電腦裡“唰”地彈出,α波段像被刀砍過的山脈,崎嶇不平,每到整點就塌陷成深穀,異常明顯。

“2317...”小音湊近屏幕,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帶著一絲探究。她咬著下唇,鼠標突然右鍵點擊“刪除”,卻在確認框彈出前又迅速撤回,動作猶豫又緊張。

林默盯著她顫抖的指尖,看見她在報告末尾輸入:“受試者存在外部共振抵抗跡象”,然後快速刪掉原始日誌,隻留下修改後的版本。監控麥克風捕捉到她輕不可聞的歎息:“陳隊要是還在...該多好。”

林默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通風口的鐵網,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記得小音的工牌掛繩是藏藍色的,和三年前犧牲的陳警官警服同色——那是蘇晚的父親,也是第一個發現楚氏“契約”異常、試圖揭發卻被滅口的人。他摸出手機,給沈調音師發了條消息:“有人在幫我們記時間,是自己人。”

下午兩點十九分,廢棄音樂學院地下室的黴味嗆得人睜不開眼,混合著舊鋼琴的木頭味,透著腐朽的氣息。沈調音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老式頻譜儀的熒光屏在她臉上投下青灰的光,顯得有些陰森。“看這裡。”她用激光筆點向波形圖,“表麵是soff的聲波組合,但第三個f的波長被拉長了0.3秒,這是人為篡改的痕跡。”

林默湊近屏幕,那些鋸齒狀的波峰波穀突然變得熟悉——像母親日記本裡夾著的心電圖,又像楚家慈善晚會後台的監控波形,帶著相同的詭異頻率。他從口袋裡摸出個褪色的銅鈴掛件,那是母親火化時,他從灰燼裡撿出來的,鈴身已經氧化發黑,刻著的“平安”二字卻依舊清晰。“媽說過,那鈴聲...聽了會發瘋,讓人控製不住自己。”他輕聲說,指腹撫過冰冷的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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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沈調音師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激動,“你看!”林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空氣中不知何時浮起了半透明的波紋,像塊被揉皺的玻璃紙。銅鈴掛件正微微震顫,每道震波都在波紋上劃出細小的裂痕,“這是聲障!你在用銅鈴的震波對抗楚氏的低頻控製波!”

“不。”林默鬆開手,銅鈴掛件墜回他掌心,“我在找,誰在聽這鈴聲,誰在被它控製。”

傍晚六點五十八分,天衡閣外圍的警戒線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夕陽的餘暉將警戒線染成了暗紅色。林默套著維修工的熒光馬甲,工具箱裡裝著沈清棠用曼陀羅花粉特製的顯影液,還有各種改裝工具。

他貓腰鑽進鐘樓機械室時,額角的汗順著下巴滴在水泥地上,摔成八瓣。鈴錘的金屬杆泛著冷光,上麵布滿了鏽跡。林默用改錐撬開底部的螺絲,露出藏在裡麵的光纖接口——和楚氏集團的地下網絡線路一模一樣,顯然是用來傳輸控製信號的。

他剛要剪斷光纖,突然耳鳴如潮,眼前陣陣發黑,腦海裡又浮現出那道詭異的低頻波。恍惚中,他看見蘇晚的身影:她穿著酒紅色旗袍,在長廊裡緩緩走著,高跟鞋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被消音了,她突然回頭,嘴唇開合,林默讀得懂那口型:“小心,有埋伏。”

“痕跡共鳴·集體回響!”林默咬著舌尖低喝,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七道記憶波動從他太陽穴迸發——是破契者們被契約束縛時的憤怒、被家人誤解時的委屈、看見楚氏惡行時的絕望。這些情緒像團火,瞬間燒穿了籠罩在他頭頂的無形網,耳鳴消失了。

樓下突然傳來劇烈的拍掌聲,沉悶而有力。林默探出頭,看見阿響正仰頭望著鐘樓,雙手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耳朵,眼眶通紅。這個聾啞了二十年的老清潔工,此刻竟像聽見了什麼,嘴角咧開,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笑容,帶著釋然與期盼。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林默的密室裡飄著沈清棠調配的月見草香,清新淡雅,能讓人靜下心來。他將銅鈴輕輕放進顯影盆,琥珀色的花粉液剛觸到鈴身,就騰起一縷白煙。“嗤——”的輕響裡,一行褪色的字跡漸漸顯形:“子時三刻,鈴啞則魂歸。”

林默的呼吸驟然停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想起母親臨終前攥著他的手,說的最後一句話被儀器蜂鳴蓋過,當時沒聽清,現在終於在腦海裡清晰浮現——“子時三刻,彆讓鈴響。”手機在此時震動,第50次簽到提示跳出,暖金色的文字格外醒目:“解鎖【念力操控·聲波塑形】——可通過念力改變聲波頻率,實現精準乾擾或防護。”

他握緊銅鈴,指節泛白,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力量。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地上投出柵欄般的影子,像一道道枷鎖。遠處傳來零點報時的鐘聲,沉悶而悠長,林默抬頭看表:2358。他摸出藏在工具箱夾層裡的改錐,金屬尖端在掌心壓出紅印,帶著刺痛。

“這一次,我來敲鈴。”他對著空氣說,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隔壁房間,蘇晚在睡夢中猛然睜眼,她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樹影,喉間溢出模糊的音節:“......默?”

子時二十八分,鐘樓機械室的齒輪在黑暗中緩緩轉動,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像是在倒計時。林默貼著冰涼的金屬牆麵,看著手表的熒光指針指向235830,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著齒輪咬合的節奏,一下,一下,像在數著倒計時,敲在心上。牆角的老鼠突然竄過,撞翻了半瓶機油,發出細碎的聲響。林默屏住呼吸,看著那灘深褐色的液體在地上蔓延,倒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眼神銳利如刀。

他摸了摸內袋裡的銅鈴,觸感溫暖,像母親的手,給了他無窮的勇氣。“還有兩分鐘。”他低聲說,指腹輕輕按在鈴舌上,念力開始緩緩彙聚。機械室的通風口突然灌進一陣風,帶著若有若無的檀木香,是沈清棠銅鈴的味道,像是在為他加油鼓勁。

林默抬頭,看見月光正透過破損的氣窗,在齒輪上投下一個菱形的光斑——正好落在他藏身的位置上方,照亮了他眼中的堅定。他笑了笑,將改錐咬在嘴裡,開始拆解最近的那台控製箱,動作迅速而精準。

金屬碰撞的輕響在空曠的機械室裡回蕩,像首無聲的前奏。遠處,零點的鐘聲已經開始醞釀,一場關於聲波、控製與反抗的較量,即將在子時三刻,隨著鏽鈴的聲響,正式拉開序幕。林默知道,這一次,他不僅要打破楚氏的控製,還要為所有被鈴聲奴役的人,敲出自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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