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可思議……”
從叢林地帶返回烏魯克的迦勒底眾人,發現了烏魯克有與眾不同的改變,首先就是士兵們似乎比起之前情緒更加高昂。
並且士兵們似乎也有了不同的訓練方式,看上去軍備都進行了升級,不再是簡單的長矛搭配並不怎麼樣的護甲——反而更像是全麵武裝的騎士老爺。
而遠處的鐵匠鋪內,一個額頭綁著赤紅的頭巾,赤裸著上半身,汗流浹背的男人揮舞著手中的鐵錘,快到出現殘影,一件又一件完美的武器開始出現。
“厲害,完美的技藝。”一旁打下手的鐵匠發出由衷的感慨,而士郎汗如雨下卻依舊麵色平靜,沉浸於鍛造武器的工作之中。
“這是吉爾伽美什王新召喚的從者嗎?”
一頭黑色秀發,淺藍色雙眸,穿著迦勒底標識衣服的藤丸立香眨著雙眸有些疑惑的注視著衛宮士郎的背影。
而站在一旁的用腮呼吸的梅林眉頭一挑,看到士郎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恍惚。
誒?真的假的?
“梅林?”梅林身旁佩戴著兜帽穿著黑色的大衣的安娜,看著梅林呆滯在原地有些疑惑,而梅林回過神來連連擺手打著哈哈:“啊,沒什麼,隻是可能看錯了……那個家夥可不是從者呢。”
“不是從者嗎?但氣勢上卻感覺……”擁有一頭淺紫色頭發,手持著十字盾牌的瑪修聽聞梅林的話語之後,看著衛宮士郎的背影,不知為何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喲,你們回來了。”
此時不遠處,赤紅短發身材壯碩的男人緩步而來,藤丸立香見此連忙上前打著招呼:“列奧尼達先生,我們回來了……還有那個人是?”
“那個人啊。”列奧尼達順著藤丸立香等人的視野看到了正在勞作的士郎,雙手叉腰轉頭看著藤丸立香淺笑道:“在你們離開這段日子,王得到了非常強而有力的後援,他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烏魯克士兵的裝備,武器,都是經過他的改良;他對於武器似乎非常有見解……而且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魔術師。”
如此說著的時候,其他人注意到士郎與一些來到鐵匠鋪的士兵交談,在眾人的注視下,那普通的劍刃竟是開始散發其微光。
強化魔術,但不僅如此,還有其他眾人都看不出的能量運作,那看似普通的劍刃此刻卻擁有了削鐵如泥,乃至元素化的能力。
這是當初天穹武典勝利之後,掛在群內的魔法書內的魔法,衛宮士郎一有閒下來的時間就會從上麵學習魔法。畢竟林淼已經全部開源,想要學會隻需要努力和天賦即可。
“怪不得那群士兵的甲胄如此實用的同時還兼顧美觀。”梅林站在一旁,注視著那些烏魯克的士兵,同時發現了他們體內運轉的能量,不禁感慨:“看來我們倒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先去找吉爾伽美什王報告,之後去見見牛若丸他們吧。”梅林權杖點了點地麵,隨後帶著眾人離開。
而士郎忽然抬起頭,收到了來自於炭治郎和埃克希的通訊,似乎是遇到了麻煩。
遙遠的另一端,不少魔獸的屍體躺在地麵上,平民們驚恐的看著天空那綠色長發隨風搖擺,身穿白色長袍的存在俯視著他們;而炭治郎和埃克希並排站著,神情肅穆。
其身後張開無數金色的漣漪,數不勝數的鎖鏈迎麵而來,甚至是攻擊著身後的普通人。
炭治郎一馬當先一躍而起,刹那間伴隨著赤紅的光輝,如太陽般閃爍著劍招一個呼吸間斬斷了所有的鎖鏈。
“你是誰!為什麼要攻擊無辜的人!”炭治郎落在地上仰視著那人,恩奇都——不,借用恩奇都身體的提亞馬特之子,金固緩緩落在地上,神情淡漠:“你們果然是極度危險的存在,必須在這裡鏟除你們。”
“問你話呢,你這家夥。”埃克希上前幾步村雨出鞘,神情肅穆,臉上浮現出刀疤一樣的紋路,語氣逐漸變得冰冷:“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他們在這遍地魔獸的地帶,就算真去了烏魯克又怎麼樣呢?隻不過是延緩死亡……”金固滿不在乎,注視著那炭治郎和埃克希,繼續說道:“我隻是提前給他們解脫一樣,當然,我本想把他們全部帶走獻祭給母親,畢竟他們的價值隻有這樣了。”
聞言,炭治郎額頭青筋暴起,那斑紋愈發的明亮甚至開始變得更加恐怖,甩動刀刃,擺出架勢直視著金固:“你把生命當做什麼了?”
“正好,拿你們試試。”金固雙手張開,此時狂風大作,其渾身爆發出熾熱的焰氣,黑紫色的焰氣緩緩攀升,嘴角上揚瞬間氣勢大變,“試試這個全新的力量。”
埃克希無言,隻是戰紋已經浮現完整,與炭治郎並排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