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開一個會議室大門,依舊是滴水的紅色魚線和四分五裂、腐敗嚴重的殘肢碎片。
果斷關門放棄探查,桑餘直接躥上四樓,想草草敷衍完讓係統放自己回船等待救援。
踏上四樓,空氣都乾燥許多雖還有濃鬱的腐臭味但牆壁終於不再滲水隻是上麵多了不少剮蹭的痕跡。
整個走廊鋪著厚重的地毯,上麵布滿汙漬,顏色更是深一塊淺一塊。
桑餘蹲下身,打著燈細瞧。
深褐色的地毯被顏色更深的液體反複浸染,液體與之雜糅在一起已完全凝固乾涸。
結合樓下壯觀的景象,桑餘完全不用動腦子,人血的概率八九不離十。
豪華套房占據的空間很大,可見視野裡完全沒有幾間。
她貼緊牆壁轉動門把手,棍子輕推,“嘎吱”一聲門緩緩打開。
桑餘左右搗騰了一下棍子和刀,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鼓足勇氣,用最順手攻擊的姿勢轉身。
“嘖嘖,不愧是住豪華套房的有錢人,死了都得住單間。”
掙紮毆打的痕跡布滿整個房間,裡麵被徹底的洗劫一空,東西更是被翻的到處都是。
熟練的把門嵌進牆,抬腳套袋。
警局去久了,幾次兼職痕檢的桑女士深知保護現場的重要性,有名師教導的她已經能夠完美的在現場不留下自己的痕跡。
看著麵板上金燦燦的大吉,桑餘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絕對會有富豪遺留的財產等著她去發掘。
興衝衝的略過被翻撿的破爛不堪的客廳,桑餘直奔主臥室的衣櫃。
實施證明有著想法的不僅有她,她一個扭身直接到達案發現場。
臥室裡噴灑了大量血跡,富豪躺在床上直接死於睡夢中,剩餘人則為財產爭奪起來展開廝殺。
桑餘走近那具靠在衣櫃邊的乾屍,看著那脆如紙片的衣服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推測。
除去床上躺著的身著浴袍的富豪,剩餘人的穿著怎麼看都不像是海盜,衣櫃邊上的這位穿的疑似廚師服,床頭的那位拿著印有輪船標誌的餐刀,門口抱團被捅死的兩人則更像是情侶乘客。
不是海盜搶劫難道是有預謀的團夥作案,可死在臥室的幾人各自為營完全沒有團夥作案的痕跡,相互使絆子的可能性反而不少,畢竟依具傷口反應他們死於互相殘殺。
幾方勢力相互競爭?那他們搶的還會是錢嗎?
想不通,桑餘乾脆放棄,奔向那個緊鎖著的還未被打開過的保險箱。
憑借著感覺隨意輸入密碼,“哢噠”一聲,保險櫃門緩緩打開。
[我嘞個零幀起手啊!超級神偷,瞬間開鎖!]
[我想過主播會一拳頭給它砸開,完全沒料到她知道密碼,在保證保險箱完整性的同時就這樣水靈靈的打開了?!]
[警察叔叔,這家夥絕對有問題!誰家好人開彆人的保險櫃能開的這麼順手,瞧瞧腳底下還有被這鎖耗死的人呢!]
[我一個幾十年的老開鎖師傅都沒這速度,這家夥絕對學的不是正經手藝!]
[主播絕對不是無意上的船,見到寶貝興奮的演都不演了!]
隨著櫃門的打開,眾人也不出聲,調高亮度,目光炯炯的盯向屏幕。
保險櫃裡被照亮的瞬間,一道奪目的金光刹時襲來,沒有預想中的鈔票反而是好大一塊金磚。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桑餘呼吸粗重,這個應該不需要上交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將之捧出,感受著那紮實的份量,桑餘的嘴角近乎咧到耳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