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掉進了地獄般,桑餘已經不記得自己突破了幾層地板,隻一味的抱緊自己,團吧團吧再團吧。
“撲通!”
身體與鬆軟的床墊相接觸,彈簧下陷幾分,人又被輕輕的拋起。
[《消失不了的她》]
[殺不死根本殺不死!]
[當事人無感,沒了魂的是咱這批網友!]
[這張床是祖宗在下麵得打10年工得來的吧?]
[祖宗:燒的那點錢全用你身上了!]
[這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了,在下麵高低是個判官!]
[屏幕前的我們:什麼?!還活著!!!]
[生死薄這人的名字咋一直閃就是不滅呢!]
[閻王:這人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黑白無常:她有點難殺,終究是我承擔了所有!]
[桑餘:算命的說我能活到99,趕著回家我順著4樓就跳下去了,這八字,誰t還走樓梯啊!瞧瞧這不還好好活著呢嗎!]
感受著身下的柔軟,桑餘顫抖著長睫,眼睛眯開到小縫,她正在一張豪華大床上蹦迪。
連忙滾下床,生怕它再塌了,腳踩上地板,整個人都有些發飄。
周圍漆黑一片,她摘下頭頂礦燈左右開弓,用巴掌將之強製喚醒。
黑暗中浮現一道光亮,向著聲源靠近的身影抖了抖躲回暗處。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桑餘根本不知道命運給她乾哪去了,拍掉身上的土,小心的打量起四周,確認沒危險後,扶著家具小心翼翼的往邊上挪,生怕再一個不小心踩裂地板給自己乾海裡去。
待到身體靠住濕滑的牆壁,腳下不再傳來嘎吱聲,她才敢稍稍放鬆。
砍刀不知道掉在了哪一層,她隻得將手裡的棍子又握了握,一邊揮舞一邊檢查自己的背包,索性財物一分沒少。
桑餘抬頭看著自己倒下來的大洞微微發愁,這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她就想上個船怎麼就這麼難!
長籲短歎一陣,桑餘徹底放開步子,找得到出路就找,找不到她就給這個船破開個洞,遊她也要帶著錢遊回去。
大搖大擺的走出門,眼前不再是走廊而是僅容一人通過的一道縫。
桑餘後退兩步,再次回到房間,剛掉下來還不覺得,現在再一看,除了那張豪華彈簧床好一點,其他東西全摞一起了。
房間小,雜物多,尤其是那個摞列積木樣的東西排布的格外密集。
桑餘走近,打量好幾圈,積木正中心開有一道口,長條形的開口寬度從一米逐漸遞減,一直到最上層隻有2030厘米,另一端卡有把手。
她把燈光亮度調高些對準開口,捏著棍子輕觸,棍子被吞噬覆蓋,帶著手套的手一點點靠近。
“這好像是被?”
桑餘猛地後退兩步踮腳偏頭看向最上方,“剛好卡下一個頭,平躺的話還能有個喘氣的空間。”
“咕咚!”
吞咽口水聲響起,驚悚的聲音隔著厚厚的口罩傳出,“這該不會是個床吧?”
她回頭又看了眼正中心的豪華大床,“這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牆上一張泛黃紙張無風自動,“哢擦哢擦”的聲音勾走了桑餘的視線。
“統計表?”
“牛季,向客戶申請好評未達到30個,保底工資全扣,睡最上層。”
“李圓圓,被船長嫌棄身上有狐臭,睡最上層。”
……
“賀飛,客人打賞1萬元,上交8千元,該行為值得誇獎,睡豪華大床。”
“該規定實行一周,下次床位分配將重新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