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柔立刻點頭,給哥哥洛秋陽發去命令消息,讓他立刻照辦。
接風宴吃到了半夜十二點多,張峰才走出酒店準備跟洛雨柔回家去春宵一刻,卻忽然看見道路對麵,少師桓表情極其痛苦的看著自己。
這次他倒是沒有離開,仿佛有話要對自己說,隻是因為太多人在場。
張峰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便讓眾人都先回去,而他便徑直的來到少師桓的麵前,冷冷的說道:“咋的,還想乾唄!”
臉都有些發黑的少師桓,即便是感覺到超凡境中期的強大,依舊是不服氣的冷聲道:“乾就乾,你以為我怕你嗎!”
話音才落,少師晴便拿著礦泉水從一旁跑過來,埋怨道:“哥,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氣,現在能治好你的隻有張大師了!”
少師桓雖然沒有再說話,但他那張痛苦的臉上還是寫滿了不服。
張峰就奇了怪的問道:“我就納悶了,我特麼是不是上輩子睡了你娘,這輩子你看我就不服氣,你特麼到底想怎樣?”
少師桓冷哼一聲,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不會點醫術,就是個臭流氓,明明我已經遁地,是不是你還往洞口撒尿的?”
“我……”
張峰一時語塞,那的確是自己乾的。
可當時自己也是氣憤,沒法子才消消氣的,這小子卻還記得這個。
他也不屑的說道:“我特麼也沒尿你臉上,你氣啥氣?”
少師晴很是無奈的說道:“當時我哥想回來看看你們乾嘛,就從原來的洞口鑽出來了!”
話音落下,張峰實在是忍不住了,扶著電線杆子便哈哈的笑了起來。
眼淚都笑出來了。
少師晴愁眉苦臉的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無奈的說道:“張大師,我求您還是救救我哥吧,他現在越來越虛弱,每天都在痛苦中忍受折磨!”
張峰喝了口水,跟著不屑的說道:“跟我有毛的關係,憑啥讓我救他?”
少師晴想了想,隨即把張峰拽到一邊,羞怯難當的說道:“張大師,你要是能夠救我哥哥,我願意給您以身相許!”
張峰聽的直咧嘴,隨即很是不屑的說道:“你雖然長相不錯,但是你的身材就好像個樹葉子一樣,我都不知道在哪兒下手!”
“以身相許還是得了吧,我的規矩是給人治病可以,但是得拿寶物來換,不過看在我曾經尿你哥臉上的份上,就給你們優惠點!”
“隻要你能給我個讓我救他的理由,我就出手救他,否則以後彆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少師晴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難道就一點誘惑力都沒有嗎?
主動的投懷送抱都不要,他到底還想要什麼理由才能答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