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彆人,自己也就等等好了,藥神殿?
至尊境又多個屁?
想到這裡,他直接撥開看熱鬨的人群,往酒店前麵走去。
此時,為了迎接新人,伴郎跟伴娘團也都來到前麵,天氣這麼寒冷還都穿著西裝跟白色的伴娘裝,雖然凍得瑟瑟發抖,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
張峰用手指點了點還在拉人牆的一個藥神殿手下,說道:“讓我過去!”
那家夥很是不屑的回頭瞪了一眼,說道:“沒看到前麵舉辦婚禮嗎,無論是人,車,還是狗都不能通過!”
“等婚禮之後,你們愛咋走咋走!”
一抹不屑的淺笑浮現在張峰的嘴角,轉頭對身後的眾人說道:“各位,都往後退幾步,彆濺你們身上血!”
眾人莫名其妙看向張峰,心說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瘋了?
看人家舉辦婚禮,這麼大的排場是不是羨慕嫉妒恨了啊。
張峰可不管那麼多了,既然他們不怕,那自己還顧忌啥。
他隻是單掌伸出,一股極其猛烈的金丹之力驟然爆發。
前麵那一排還在手拉手的小弟,就感覺身後好像一柄巨錘砸在他們的身上,下一刻,直接飛出去十幾人。
在慘叫與尖叫聲中,全場都陷入到震驚當中。
此前還搶著看熱鬨的人,此時不要命的後退。
那些伴郎跟伴娘們驚的是大驚失色,連連尖叫。
其中一個小弟直接砸在了婚禮的頭車之上,把機器蓋上麵的花都砸到了機器蓋裡。
司機猛的一驚,趕忙刹車,讓坐在後麵的新娘一頭撞在了椅背上,鼻子都撞的嘩嘩淌血。
酒店門口的藥神殿眾人全都吃驚的皺起眉頭。
至尊境初期的謝步仁一道冷目,狠狠的插向人群裡的張峰。
還未等他說話,身後的兩個禦空境高手直接飛身跳到張峰的近前。
容罷敵直接伸出單手阻止道:“張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破壞我們藥神殿謝堂主兒子的婚禮,你想找死嗎?”
旁邊生著一雙劍眉,年約五十歲的中年人關家慶卻沉沉的說道:“老容不得無禮,張大師,今天是我們堂主公子的婚禮!”
“你與我們藥神殿的夙願,今日可否先放一放,藥神殿感激不儘,如若可能,也請張大師能夠移駕酒店,暢飲一杯如何!”
張峰隻是嗬嗬一笑道:“對不起,沒時間,沒心情,我要你們把道路給我讓開,否則我讓你們的婚禮變葬禮!”
容罷敵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怒斥道:“張峰,你特麼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我藥神殿分堂的所有高手都在!”
“倘若你敢繼續的無禮,定叫你後悔說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來!”
張峰哈哈一笑,隨即猛握雙拳,眼底劃過數道藍色的電流。
一股龐然之力瞬間炸裂而起,容罷敵跟關家慶猛的一驚,才想出手,就見張峰那爆裂的氣息蠻橫的撞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