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燕珍就是會說話,把所有的好話都說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非常欣慰的看了周燕珍一眼,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該送點啥,都是燕珍幫著參謀的,隻要喜歡就好!”
“這也不過就是個東西而已,能夠使用才有價值,否則就沒有任何價值!”
眾人都點頭,認為張峰說的很有道理。
謝建豪這時笑著問道:“咱們初次見麵,張老弟說話充滿哲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知道張老弟是做什麼大生意的,能夠有如此的格局!”
張峰微笑道:“我不是什麼買賣人,就是平時給人看看脈,開點藥方的一個小中醫學徒而已!”
話音落下,眾人都或多或少的發出一些感歎之聲。
坐在對麵的一個有些微胖的男子,快人快語的說道:“其實我覺得中醫挺好的,隻是找不到真正的好醫生!”
“它那玩意還不像西醫,說是拍片,化驗啥的比較直觀,去看中醫,就是把脈,然後不是說你濕氣重,就是肝火大,要麼就是經脈堵!”
“咱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看出來的,然後就哢哢弄那麼老多中藥,一喝半個月,效果也隻是一般而已!”
旁邊的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也跟著說道:“我也覺得現在中醫的確是乾不動西醫,我前幾天肚子不舒服去看看中醫,也是說濕氣重,反正就是那些話!”
張峰聽著他們對中醫的誤解,也是無力跟他們爭辯。
現在好的中醫實在是屈指可數,大部分的中醫現在眼裡哪兒還有懸壺濟世,都是奔著錢去的。
甚至包括自己也都是,可跟那些人不同的是,自己的確是個好中醫。
梁豔也歎了口氣說道:“阿峰,你彆多想,我們並不是說你,隻是說現在的現象!”
“我父親之前總是半夜疼到難以入睡,當時去找燕珍的父親張老中醫給看,可也隻是稍微緩解!”
“之後我帶我父親去帝都看西醫,才確診為神經細胞紊亂,需要長時間使用藥物治療,也是那次我認識了我老公建豪的!”
“為了治療我父親,他都辭去了帝都醫院月薪好幾萬的工作,現在專門研究這種疾病的課題!”
張峰心說西醫就會整那些新名詞,還神經細胞,中醫講就是經絡。
在自己這裡兩針就能讓老頭立刻跳到桌子上,連續空翻。
他隨即好奇的問道:“那麼現在這個課題研究的如何了呢?”
謝建豪也是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苦笑道:“隻是稍微有點突破而已,但是國外倒是有了成功治愈的先例,但是人家也不可能給我們共享技術!”
這時,梁豔的電話響起。
她隨即接通電話,跟著便很是苦惱的說道:“不吃也得吃,媽,吃藥的問題上你不能慣著他啊,說不吃就不吃!”
“我知道會有劇烈的反應,可不吃的話,到了晚上會更疼的啊!”
電話那邊卻傳來陣陣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