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推倒狐仙廟後_驚悚靈異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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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推倒狐仙廟後(1 / 2)

工地強拆百年胡仙廟時,神像碎裂的瞬間我聽見了女人的冷笑。

當晚,工人老張就被墜落的鋼筋貫穿了腳掌。

挖掘機開始半夜自行啟動,工棚裡飄蕩著若有若無的鬼火。

最詭異的是,所有工人開始整夜夢遊,用尖細的女聲齊唱東北神調。

老李頭被附身時,用女人的聲音點名要我償命。

我們請來隱居的薩滿奶奶。

她點燃符咒,煙霧中顯出三尾狐的虛影。

“債主上門了,”奶奶的煙袋鍋敲在我掌心,“用你的血畫押,替全工地簽下二十年契約。”

三年後我成了知名慈善家,每筆捐款落款卻都畫著狐狸頭。

新胡仙廟開光那天,我插上的頭香突然炸出三朵金色火花。

供桌下傳來熟悉的冷笑聲:“時辰...到了。”

漢白玉雕琢的狐狸神像在推土機巨大的鏟鬥下,脆弱得如同孩童手中的泥塑。

那聲音,尖銳得能刺穿耳膜,直接紮進人的腦髓深處。不是尋常磚石崩裂的悶響,倒像是……骨頭被生生拗斷時發出的那種令人牙酸的、帶著回音的脆響。

神像裂成了三大塊,還有數不清的細小碎片,像被砸碎的冰麵,飛濺開來,滾落在翻起的、混雜著碎磚爛瓦和深褐色舊土的泥地上。陽光慘白,毫無溫度地照在那張原本慈眉善目的狐狸臉上。現在,那張臉從眉心處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一直延伸到下頜。碎裂的玉石斷麵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像凝固的淚,又像無聲的詛咒。

就在這刺耳的碎裂聲餘韻未絕的刹那,一股陰冷的風毫無征兆地平地卷起,打著旋兒,裹挾著塵土和碎屑,猛地撲上我的後頸。那風冷得不似六月,激得我渾身汗毛倒豎。緊接著,一個聲音,清晰、冰冷,帶著一種刻骨的嘲諷,仿佛貼著我的耳朵根子吹出來:

“嗬……”

短促的一聲,輕飄飄的,卻像淬了冰的針,瞬間紮透了周遭推土機的轟鳴和工人們粗重的喘息聲。

我的心臟,毫無防備地、狠狠地往下一墜,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猛地一捏。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激得我頭皮陣陣發麻。後背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黏膩膩地貼住了工裝。

“陳…陳頭兒?”旁邊的老李頭,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此刻煞白煞白,嘴唇哆嗦著,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碎裂的狐狸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聽見沒?剛才…剛才那聲兒……”

老張離推土機最近,他反應最大,整個人猛地一哆嗦,手裡的撬棍“哐當”一聲掉在腳下的水泥塊上,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像是被那聲音燙著了腳,踉蹌著往後猛退了好幾步,差點被自己絆倒,眼睛瞪得溜圓,裡麵塞滿了驚懼。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強行壓下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我扯開嗓子,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虛假的強硬:“聽見什麼聽見!少他媽自己嚇唬自己!風!刮風沒聽見?破石頭碎了響一聲兒有啥稀奇的?都彆愣著!趕緊的!天黑前這片兒必須給我整平嘍!王老板的工期耽誤不起!”

王老板,王德海。這個名字像一塊沉甸甸的鉛,壓在我的心口。是他用高出市價三成的工程款砸暈了我,是他拍著我的肩膀,用那種不容置疑的、帶著金錢威壓的口吻說:“小陳啊,這塊地,風水寶地!就是上頭那點‘封建殘餘’,礙眼!得乾淨利落地處理掉!彆怕,出了事兒,有我兜著!”他的笑容油膩膩的,像糊了一層豬油。現在想想,那笑容底下,全是冰渣子。

工人們在我的嗬斥下,勉強挪動著腳步,重新撿起工具。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剛才拆廟時那種帶著點蠻橫的、破壞的亢奮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空氣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每個人都低著頭,眼神躲閃,動作僵硬而遲緩,再沒人敢大聲吆喝。偶爾有人不小心踢到一塊碎裂的漢白玉,那輕微的滾動聲都能引來一片驚惶的注視。沉默像瘟疫一樣在工地上蔓延開,隻剩下推土機無精打采的轟鳴,顯得格外空洞。

老張的狀態尤其不對。他那張平時總是樂嗬嗬、帶著點油滑的圓臉,此刻灰敗得像蒙了一層塵土。眼神發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雙沾滿泥漿的勞保鞋,仿佛那鞋底下踩著個無底深淵。他乾活的動作完全亂了章法,搬幾塊磚就停下來,神經質地左右張望,額頭上全是冷汗,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微光。好幾次,他差點被散落的鋼筋絆倒。

“老張!魂兒丟啦?”我煩躁地吼了他一嗓子,聲音在詭異的寂靜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猛地一激靈,像是剛從噩夢裡驚醒,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發出聲音,隻是胡亂地點點頭,又低頭去搬那幾塊似乎用遠搬不完的磚。

夕陽像個巨大的、淌著血的蛋黃,沉沉地墜在西邊天際線那片新起的鋼筋水泥森林後麵。晚霞紅得妖異,潑灑在工地上,給斷壁殘垣、淩亂的建材和疲憊的工人身上都鍍上了一層不祥的、黏稠的暗紅色。空氣裡彌漫著塵土、汗臭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若有似無的腥甜氣,混雜著焚燒垃圾的焦糊味,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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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的哨子吹響時,那尖利的聲音在暮色裡顯得格外刺耳,甚至帶著點淒厲。工人們像被赦免的囚犯,幾乎是用跑的,爭先恐後地湧向工棚方向,沒人願意在這片剛被他們親手摧毀的廢墟上多停留一秒。

我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最後一個離開。經過那片神像碎裂的泥地時,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一點異樣的反光。腳步頓住,我狐疑地低下頭。

是那塊最大的、裂成三瓣的狐狸頭殘骸。其中一塊,恰好是狐狸臉的上半部分,那隻玉石雕琢的眼睛,正對著我。夕陽最後一點餘暉斜斜地打在那隻眼睛上,玉石的裂紋在光線下微微扭曲,竟形成一種極其詭異的錯覺——那隻冰冷的玉石眼睛,仿佛正冷冷地、帶著一絲嘲弄地盯著我。眼角的線條,似乎向上彎了彎。

一股寒氣再次從尾椎骨竄上來。我猛地彆開臉,不敢再看,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身後,那片廢墟徹底沉入濃重的暮色裡,像一個巨大的、沉默的傷口。

工棚裡彌漫著廉價煙草、汗腳丫子和隔夜飯菜混合的濃烈氣味。燈泡昏黃,光線渾濁,勉強照亮幾張疲憊麻木的臉。晚飯是白菜燉粉條,油星少得可憐,漂浮著幾片肥肉膘。大家悶頭扒拉著飯盒,勺子碰撞搪瓷缸的聲音稀稀拉拉,沒人說話,氣氛壓抑得像暴雨前的沼澤。

老張縮在角落裡他那張吱嘎作響的鋼絲床上,飯盒放在膝蓋上,一口沒動。他抱著膝蓋,佝僂著背,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刺蝟。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眼窩深陷,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地上某個虛無的點,嘴裡神經質地、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麼。

“……彆找我……不關我事……真不關我事……是推土機……是陳頭兒……是王老板……”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旁邊的工友老李頭看不下去了,他是工地上年紀最大的,平時也最沉穩。他放下飯盒,歎了口氣,走到老張床邊,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老張劇烈顫抖的肩膀:“老張,老張!醒醒神兒!瞎嘀咕啥呢?做噩夢了?”

老張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驚恐地瞪大,死死抓住老李頭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皮肉裡:“李哥!你聽見沒?它來了!它就在外麵!……那個聲兒……那個笑……它跟著我!它要找我!它說……它說……”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刺耳,充滿了非人的恐懼。

“啪嗒!”一個年輕工人手裡的勺子掉進了飯盒,湯水濺了出來。

“操!老張你他媽瘋了!”另一個脾氣暴的吼了一嗓子,但聲音明顯發虛。

工棚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角落裡那驚恐萬狀的身影上,空氣凝固了,隻剩下老張粗重急促的喘息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行了!”我煩躁地吼了一聲,試圖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都他媽吃飽了撐的!趕緊睡覺!明天一早還得上工!老張,你閉嘴!再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出去清醒清醒!”我的聲音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老張被我吼得一哆嗦,像被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他驚恐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恐懼,有哀求,還有一絲……怨恨?隨即,他猛地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地抽動起來,壓抑的嗚咽聲在死寂的工棚裡低低回響。

沒人再說話。大家默默地收拾飯盒,草草洗漱,爬上各自的床鋪。燈被拉滅了,黑暗瞬間吞噬了整個工棚,隻剩下窗外遠處城市永不熄滅的霓虹燈光,透過肮臟的塑料布窗戶,在地麵上投下幾塊模糊、搖曳的光斑。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聲音。鼾聲,磨牙聲,翻身時床板發出的呻吟……還有角落裡,老張那持續不斷的、極力壓抑卻無法止住的啜泣和牙齒打架的聲音。像有隻冰冷的手,在黑暗中不斷抓撓著每個人的神經。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一個小時,也許隻有十幾分鐘。就在我的意識在疲憊和恐懼的交織中開始模糊時——

“啊——!!!”

一聲淒厲到非人的慘叫,撕裂了夜的死寂,也撕裂了工棚裡所有人緊繃的神經!

那聲音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劇痛和驚駭,像瀕死的野獸發出的最後嘶鳴,尖銳得直刺耳膜!

“是老張!”有人驚叫起來。

“開燈!快開燈!”老李頭的聲音嘶啞地吼道。

“啪!”靠近門口的人手忙腳亂地拍亮了燈。

昏黃的燈光瞬間充滿了工棚,刺得人睜不開眼。所有人都驚坐起來,循著聲音望去。

老張的床鋪在角落裡。此刻,他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扭曲成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他的雙手死死地、痙攣地捂著自己的右腳腳掌,鮮血正從指縫間汩汩地湧出來,迅速在地麵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暗紅。他的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變形,眼珠凸出,嘴巴大張著,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卻再也喊不出完整的音節。冷汗像小溪一樣從他額頭上淌下,混合著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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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老李頭第一個撲過去,聲音都變了調。

我緊隨其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幾步衝到近前,濃重的血腥味直衝鼻腔。老李頭已經哆嗦著掰開了老張死死捂住腳的手。

看清傷口的瞬間,我的胃猛地一陣抽搐,一股酸水直衝喉嚨口!

一根拇指粗細、鏽跡斑斑的螺紋鋼筋!它像一根惡毒的釘子,從老張的腳背狠狠貫穿進去,尖端帶著淋漓的鮮血和碎骨渣,從他的腳底板猙獰地刺了出來!鋼筋的另一頭,深深地紮進了堅硬的水泥地麵裡!這絕不是失足摔倒能造成的傷口!這分明是……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釘穿進去的!

老張的勞保鞋被洞穿,破口處浸滿了粘稠的血漿。他的腳掌,幾乎被那根冰冷的鋼筋徹底撕裂。

“這……這他媽哪來的鋼筋?!”一個工人驚恐地環顧四周,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張的床鋪離門口堆放雜料的地方有好幾米遠!地上乾乾淨淨,除了灰塵和血跡,根本沒有任何散落的建材!

“鬼……有鬼啊!”另一個年輕點的工人帶著哭腔喊了出來,猛地後退,撞翻了一張凳子。

恐懼像墨汁滴入清水,瞬間在工棚裡彌漫、擴散。每個人的臉上都失去了血色,眼神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老張的慘狀和這憑空出現的致命鋼筋,徹底擊潰了他們勉強維持的理智。

“都閉嘴!”我強壓著翻騰的胃液和心底瘋狂滋長的寒意,聲音嘶啞地吼道,“救人!快!叫救護車!老李頭,搭把手!按住他!”

我和老李頭手忙腳亂地試圖幫老張止血,但鮮血依舊不斷地從傷口湧出,染紅了我們的手,也染紅了冰冷的水泥地。老張的身體在我手下劇烈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泛白的眼睛裡隻剩下純粹的、瀕死的恐懼。他渙散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工棚那扇緊閉的、被風刮得砰砰作響的鐵皮門,仿佛那裡站著什麼看不見的、催命的東西。

救護車淒厲的鳴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工棚外,紅藍的光交替閃爍著,透過窗戶,在每個人驚恐的臉上投下變幻不定的光影。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麻利地將已經因失血和劇痛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老張固定好,迅速抬走。擔架經過我身邊時,老張那隻被釘穿的腳無力地垂在擔架邊緣,包裹著厚厚的、迅速被鮮血浸透的紗布,像一塊肮臟的破布。

工棚的鐵皮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呼嘯的夜風和閃爍的警燈。裡麵,死一樣的寂靜重新降臨,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粘稠。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揮之不去,像一層無形的膜,糊在每個人的口鼻上。

沒人說話。沒人動彈。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或坐在床上,或靠著牆根,眼神空洞,臉色慘白如紙。老李頭蹲在剛才老張躺倒的地方,看著地上那灘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紅色血跡,還有旁邊那根深深釘入水泥地、隻露出半截、兀自帶著幾絲皮肉組織的螺紋鋼筋,他的身體微微發抖。昏黃的燈光下,那根鋼筋泛著冰冷的、死亡的光澤。

“陳頭兒……”終於,角落裡一個帶著濃重東北口音的年輕工人,小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俺……俺不想乾了……俺怕……這地方……太邪性了……俺要回家……”

“對!對!不乾了!這錢有命掙沒命花啊!”另一個立刻附和,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俺們走!現在就走!”

恐慌像瘟疫一樣瞬間蔓延開。工人們騷動起來,有人開始慌亂地收拾自己那點可憐的行李,塞進破舊的編織袋。

“都他媽給我站住!”我猛地轉過身,一聲暴喝,聲音因為極度的焦慮和某種自己也說不清的恐懼而劈了叉,在工棚裡炸響。我擋在門口,眼睛因為充血而發紅,死死地盯著這群驚弓之鳥,“走?往哪走?!老張的醫藥費誰出?王老板的違約金誰賠?你們家裡老婆孩子等著喝西北風?!啊?!”

我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老張那是自己不小心!踩到鋼筋上了!意外!懂不懂?!什麼鬼不鬼的!少他媽自己嚇唬自己!誰再敢亂嚼舌頭蠱惑人心,工錢一分沒有,現在就給我滾蛋!”

我的咆哮暫時鎮住了騷動。工人們停下動作,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恐懼,有不甘,更多的是深深的懷疑和絕望。他們不敢走,因為那筆對他們來說天文數字的違約金。但留下,又意味著什麼?老張那隻血淋淋的腳掌,像噩夢一樣烙印在每個人的視網膜上。

“都回床上躺著!”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天塌不下來!明天照常上工!誰他媽敢偷懶,彆怪老子不客氣!”

在我的強壓下,工人們像被抽掉了骨頭,垂頭喪氣地、一步三挪地回到自己床上。燈再次被拉滅。黑暗重新擁抱了工棚,這一次,黑暗裡彌漫的不隻是汗臭和血腥,還有濃得化不開的、無聲的恐懼。我能清晰地聽到黑暗中粗重壓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像拉破的風箱。沒人再說話,也沒人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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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回自己那張冰冷的行軍床,眼睛瞪著低矮的工棚頂,上麵沾滿了油汙和蛛網。黑暗中,老張那淒厲的慘叫、那根貫穿腳掌的鋼筋、還有神像碎裂時那聲冰冷的笑……無數畫麵在我腦子裡瘋狂旋轉、碰撞。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擂動,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冰冷的恐懼。

意外?真的是意外嗎?那根鋼筋是怎麼憑空出現的?老張為什麼會走到那個角落?他臨被抬走時死死盯著的門口,到底有什麼?

這些問題像毒蛇一樣噬咬著我的神經。我強迫自己閉上眼,但眼皮下的黑暗裡,似乎總有一雙冰冷的、裂開的玉石眼睛在冷冷地注視著我。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在極度的疲憊和恐懼的煎熬中終於開始模糊、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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