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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後視鏡裡看不到她的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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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半,城市像一頭疲憊的巨獸,匍匐在濕冷的霧氣裡,沉沉睡去。隻有路燈還在恪儘職守,在空蕩的街道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著粘稠的夜色。

陳默把車窗搖下一條縫,讓冰冷的、帶著塵埃和尾氣餘味的空氣灌進來,刺激著他有些麻木的神經。他開夜班出租車快三年了,早已習慣了這種晝夜顛倒的生活。方向盤在他手裡溫順地轉動,輪胎壓過潮濕的路麵,發出沙沙的、催眠般的聲音。電台裡,一個聲音甜膩的女主持人正用氣聲讀著聽眾的情感熱線,背景音樂軟綿綿的,像化不開的糖漿。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生理性的淚水。正準備關掉這無聊的節目,換個激昂點的搖滾提提神,信號突然變得極不穩定。

“……滋啦……下麵……滋……一位……乘客……呼叫……車輛……滋啦啦……”

女主持人的聲音被刺耳的電流雜音切割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的詞語夾雜在噪音裡,聽起來不像是情感傾訴,反倒像某種……含糊不清的囈語,或者……指令?

陳默皺了皺眉,伸手拍了拍老舊的收音機麵板。雜音更響了,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沙礫在揚聲器裡翻滾。

“……請……前往……清河……路……滋……等待……乘客……務必……送達……滋啦啦……終點……”

“清河路?”陳默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那地方靠近市郊,不算特彆偏僻,但在這個時間點,幾乎不可能有乘客。而且,這播報方式也太奇怪了,沒有具體的門牌號,隻說“清河路”,連乘客信息和目的地都模糊不清,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務必送達”的命令口吻。

是電台的新節目形式?惡搞聽眾的?他狐疑地想著,手指已經放在了關閉鍵上。

就在他要按下去的瞬間,雜音和囈語聲戛然而止。電台信號恢複了正常,女主持人依舊用那甜得發膩的聲音,讀著下一封無關痛癢的來信。

仿佛剛才那詭異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陳默搖了搖頭,隻當是信號乾擾產生的幻覺,或者是哪個無聊電台的整蠱環節。他關掉了收音機,世界瞬間清靜下來,隻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輪胎摩擦路麵的聲音。

他本來打算往城東的酒吧街方向去,那邊後半夜總能拉到幾個醉醺醺的客人。但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地,方向盤一打,車子拐上了通往清河路的方向。

“就去看看,沒人的話立刻調頭。”他對自己說,試圖為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找個理由。也許是好奇心作祟,也許……隻是單純的想換個方向開開,打破這夜班的單調。

夜晚的城市空曠得令人心慌。越靠近清河路,路燈越發稀疏,光線也愈發昏暗。兩旁的建築多是些低矮的老舊居民樓和緊閉的商鋪,黑黢黢的窗口像一隻隻沉睡的眼睛。路邊的梧桐樹伸展著光禿禿的枝椏,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張牙舞爪的陰影。

陳默放慢了車速,目光掃過寂靜的街道。空無一人。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準備在前方路口調頭。

就在這時,他的遠光燈燈光儘頭,掃到了路邊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

那身影站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樹下,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隻能看出是個穿著白色長款衣裙的女人,身形纖細,一動不動地立在那兒,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座雕像。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這麼晚了,這麼冷的天,一個單身女人站在這種地方?

他緩緩將車靠了過去,停在女人麵前。離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些。女人確實穿著一身白色的、類似連衣裙或者風衣的衣物,款式有些過時,料子看起來單薄,在夜風裡微微飄動。她低著頭,長長的黑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看到一個尖俏的、毫無血色的下巴。

陳默按下空車燈,搖下副駕駛的車窗,一股冰冷的、帶著泥土和腐爛樹葉氣息的空氣湧了進來。

“師傅,去永安居。”女人的聲音傳來,很輕,很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著他耳朵說的。音調沒有什麼起伏,透著一股子冰冷的僵硬。

永安居?陳默愣了一下。那是位於城市另一端的一個老牌殯儀館。這深更半夜的,一個穿著單薄白裙的女人,要去殯儀館?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姑娘,這……這麼晚了,去那兒……”他試圖委婉地提醒,或者找個理由拒絕。這趟活兒,透著邪性。

女人沒有抬頭,也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站著,仿佛在等待。那姿態,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固執。

陳默咽了口唾沫,心裡掙紮著。拒載是不對的,而且這荒郊野嶺的把一個單身女人扔下……可這目的地和這乘客,實在太詭異了。他下意識地抬眼,想通過車內後視鏡再看看這個女人。

後視鏡裡,清晰地映出空蕩蕩的後排座椅。

深藍色的絨布座套,平整地鋪在那裡,沒有任何人坐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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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呼吸一窒。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副駕駛的窗外。

那個女人,依舊站在那裡,低著頭,白衣在夜色中異常醒目。

他再猛地看向後視鏡。

空無一人。

冷汗,瞬間就從額角滲了出來。一股巨大的恐懼攥住了他的心臟。他看到了她,她就站在車外,可後視鏡裡……沒有她的印象!

是鏡子壞了?不可能!他剛才還用它觀察過車後路況!

“師、師傅?”車外的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遲疑,又輕輕喚了一聲,聲音依舊飄忽冰冷。

陳默的手緊緊攥住了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想踩下油門,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動彈不得。一種混合著恐懼、好奇和某種詭異責任感的情緒,讓他僵在了駕駛座上。

最終,對未知的恐懼,以及一絲殘存的、屬於出租車司機的職業本能,壓倒了一切。他顫抖著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上、上車吧。”

女人沒有說話,伸手拉開了後排的車門。一股更濃鬱的、混合著泥土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陳舊氣息,湧入了車內。

陳默透過後視鏡,死死盯著後排。

他看到車門被拉開,看到女人彎腰坐了進來,動作有些緩慢,甚至帶著一種……僵直感。

但是,後視鏡裡,依舊隻有空蕩蕩的座椅。

仿佛上車的,隻是一團空氣。

陳默感到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他強迫自己轉過頭,用眼角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後排。

那個女人,實實在在地坐在那裡。穿著白色的衣裙,低著頭,長發垂落,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可一旦他的視線回到後視鏡,那裡就空空如也。

這種視覺與現實的割裂感,幾乎要讓他發瘋。

他不敢再看後視鏡,也不敢再回頭,隻能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猛地踩下了油門。出租車發出一聲低吼,竄了出去,仿佛要掙脫這令人窒息的詭異。

車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引擎聲和風聲在耳邊呼嘯。

陳默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混亂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咚咚”聲。他感覺車廂內的溫度在急劇下降,一種陰冷的寒意從後排彌漫開來,穿透座椅,纏繞上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能聞到,那股從女人上車後就帶來的、混合著濕土和陳腐氣息的味道,越來越濃。

他偷偷將暖氣開到最大,熱風吹出來,卻絲毫無法驅散那徹骨的冰冷。

他嘗試著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姑娘……這麼晚去永安居,是……有急事?”他的聲音乾澀發緊,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異常突兀。

沒有回應。

後排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陳默從後視鏡裡飛快地瞥了一眼——依舊是空座。

他鼓起勇氣,稍微提高了音量:“姑娘?能聽到我說話嗎?”

依舊沒有回應。

那個女人,從上車後,就再也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動作,像一尊冰冷的白色石雕。

恐懼像藤蔓一樣,越纏越緊。陳默開始後悔了,強烈的悔意幾乎要將他淹沒。他就不該來清河路,不該停下,更不該讓她上車!

他現在隻想儘快到達那個該死的永安居,然後把這個“東西”卸下去,永遠逃離。

為了分散注意力,也為了尋求一絲虛幻的安慰,他再次打開了收音機。

“……滋啦……車輛……正在……行駛中……滋……乘客……狀態……穩定……預計……到達時間……滋啦啦……”

熟悉的電流雜音,熟悉的、斷斷續續的囈語般播報!

陳默渾身一僵,幾乎要失聲叫出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電台?!為什麼又在播報他的行程?!

他猛地伸手,想要關掉,卻發現開關失靈了。旋鈕紋絲不動,雜音和那詭異的播報聲持續不斷地從揚聲器裡湧出,像冰冷的潮水灌滿車廂。

“……注意……路線……偏離……滋……請按……規定路線……行駛……”

規定路線?什麼規定路線?陳默看著導航,他明明走的是通往永安居最快捷的道路!

就在這時,導航屏幕突然閃爍了幾下,然後變成了一片雪花。緊接著,一個極其簡陋的、類似幾十年前電子遊戲的像素地圖跳了出來,上麵隻有一條不斷延伸的、發著微光的綠色線條,指示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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