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午夜廣播_驚悚靈異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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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午夜廣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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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蘇晨,二十七歲,是城市電台《深夜有約》的主持人。這檔節目從午夜十二點播到淩晨三點,聽眾大多是失眠者、夜班族和孤獨的人。我的工作是和他們聊天,播放一些舒緩的音樂,有時候也讀聽眾的來信。

但最近三個月,我開始接到一些特殊的電話。

不是抱怨失眠,不是尋求安慰,而是...預言。

第一個預言電話是在三個月前的雨夜。那天晚上,我正播放一首老歌,導播示意有聽眾來電。

“喂,這裡是《深夜有約》,我是蘇晨。”我像往常一樣開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明天中午十二點,人民廣場的噴泉會噴紅水。”

“什麼?”我以為聽錯了。

“記住,紅色。像血一樣。”說完,電話掛斷了。

我聳聳肩,以為是惡作劇。但第二天中午,新聞真的報道了:人民廣場噴泉因管道鏽蝕嚴重,噴出的水呈鐵紅色,引起市民圍觀。

巧合吧,我想。

一周後,第二個預言電話來了。這次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下周三淩晨四點,西區高架橋會塌。”

“先生,這種玩笑——”

“不是玩笑。有輛車會在那時經過,車上是一家三口。他們不該死。”電話又斷了。

我猶豫再三,還是匿名報警了。警方起初不信,但出於謹慎,還是在那個時間段封了路。淩晨四點零二分,高架橋真的塌了一截,原因是地基被前幾天的暴雨掏空。

如果不是封路,確實會有一輛車經過——一輛網約車,司機接了去機場的單,乘客是一對帶孩子的夫妻。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這些電話太準了。

第三個電話更詭異:“蘇晨,你家樓下便利店,今晚會被搶。收銀員小林會受傷。”

這次我直接打給便利店老板,讓他今晚提前關門。老板半信半疑,但還是聽了勸。當晚十一點,三個蒙麵人試圖撬門,被巡邏的警察抓住。他們在其他便利店已經得手三次。

事情開始失控。聽眾們把這些預言當成了節目的新亮點,收聽率飆升。但我知道,這不是什麼超能力,而是...彆的東西。

直到我接到了關於自己的預言。

“蘇晨,下個月十五號,你會死。”

電話裡的聲音很平靜,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從未聽過。

“什麼?”

“午夜三點,在你的直播間。你會被吊死在麥克風前。”他說,“除非你停止主持這個節目。”

我手心出汗:“你是誰?”

“一個不想看你死的人。”他停頓了一下,“這個節目...它不隻是節目。你打開了不該打開的門。”

“什麼門?”

“陰陽之間的門。”他說,“午夜十二點到淩晨三點,是陰氣最盛的時候。你用廣播信號放大你的聲音,等於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燈。有些東西,會被吸引過來。”

我脊背發涼:“那些預言...”

“是警告,也是誘惑。”他解釋,“它們在測試你,也在測試聽眾。當足夠多的人相信這些預言時,它們的力量就會增強。最後...它們會從電波裡出來。”

“它們是什麼?”

“怨念、執念、未了的心願...所有困在生死之間的東西。”他說,“蘇晨,辭職吧。現在還來得及。”

電話掛斷了。我愣在直播間,導播小林透過玻璃看我,用口型問:“怎麼了?”

我搖搖頭,繼續播放音樂,但手在抖。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都是那個男人的話。辭職?這是我熱愛的工作,是我從大學時就夢想的職業。而且,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些預言救了多少人?

但如果是真的,我會死。

淩晨四點,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如果你決定繼續,明天晚上來幸福裡44號找我。張伯年。”

張伯年。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我搜索記憶,想起他是電台的老前輩,二十年前突然辭職,據說精神出了問題,一直在精神病院。

他出院了?而且他知道預言電話的事?

好奇心壓過了恐懼。我決定去找他。

幸福裡是城東的老街區,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筒子樓。44號在最深處,是一棟獨門獨院的兩層小樓,院子荒蕪,牆壁斑駁。

我敲門。很久,門開了條縫,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探出頭,頭發花白,眼神銳利。

“張老師?我是蘇晨。”

“進來吧。”他讓開身。

屋裡很暗,窗簾都拉著,隻有幾盞台燈提供微弱的光。到處是書和舊收音機,牆上貼滿了手寫的圖表和筆記,像科學家的實驗室,又像瘋子的囚室。

“坐。”他指了指沙發,自己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我知道你會來。”

“張老師,那些預言電話——”

“是我打的。”他直接承認。

我愣住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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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救人。”他倒了杯茶給我,“也為了警告你。蘇晨,你主持《深夜有約》多久了?”

“兩年。”

“兩年...”他苦笑,“我當年主持了三年,才意識到問題。你比我敏銳。”

“到底是什麼問題?”

張伯年站起身,走到牆邊,指著一張複雜的圖表。上麵畫著時間軸、頻率波段,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無線電波,不隻是物理現象。”他說,“它能在時空中傳播,也能在...維度間傳播。午夜十二點到淩晨三點,陽間與陰間的界限最薄弱。這時候的廣播信號,能穿透這層界限,被‘那邊’的東西接收到。”

“所以那些電話...”

“是亡魂的求救,也是誘惑。”他回到座位,“當亡魂發現能通過電波與活人溝通時,它們會嘗試各種方式。預言未來是最有效的——因為亡魂能看見時間線,能預知某些必然事件。”

“那它們為什麼要救那些陌生人?”

“不是為了救人,是為了獲取‘信力’。”張伯年解釋,“當活人相信亡魂的預言,並因此得救時,會產生一種能量,類似信仰之力。這種能量能讓亡魂暫時獲得乾涉現實的能力。”

我想起那些被救的人,他們確實都成了節目的忠實聽眾,每天都在社交媒體上感謝“神秘的預言者”。

“所以它們在積累力量...”

“最終目的是什麼?”我問。

“還陽。”張伯年嚴肅地說,“或者,占據活人的身體。蘇晨,你知道為什麼預言電話越來越多嗎?因為它們的力量在增強。當信力積累到一定程度,它們就能...出來。”

我想到那個男人說的“從電波裡出來”,渾身發冷。

“那我為什麼會死?”

“因為它們選中了你。”張伯年看著我的眼睛,“你的聲音,你的頻率,最適合作為‘通道’。下個月十五號,月圓之夜,陰氣最重。它們會嘗試通過你完全降臨。如果成功,你會死,身體會被占據。如果失敗...你也會死,因為通道被強行打開,會撕裂你的魂魄。”

“有什麼辦法阻止?”

“兩個選擇。”他豎起兩根手指,“第一,立即辭職,切斷聯係。但已經積累的信力不會消失,它們可能會找其他主持人。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找到預言電話的來源,在月圓之夜前,關閉那個‘通道’。”

“怎麼找?”

“溯源。”張伯年走到一台老式收音機前,“每個亡魂在溝通時,都會留下獨特的頻率特征。如果能分析這些特征,就能反向追蹤到它們的‘位置’——在陰間的坐標。”

他打開收音機,調到一個空白波段。沙沙的電流聲中,突然出現一個女人的哭聲,很輕,但很清晰。

“這是...”

“三年前的錄音。”張伯年說,“一個女聽眾打來電話,說她丈夫家暴。我安慰了她,建議她報警。第二天,她自殺了。從那以後,這個頻率就經常出現她的哭聲。”

我聽得毛骨悚然:“她成了亡魂?”

“怨魂。”他點頭,“她的執念附著在了電波上。每個打預言電話的亡魂,背後都有類似的故事。蘇晨,如果你想阻止這一切,就要找到它們,了解它們的故事,化解它們的執念。”

“化解執念?怎麼化解?”

“幫它們完成未了的心願。”張伯年說,“但很危險。因為有些心願...可能需要你付出代價。”

我沉默了。辭職是最安全的選擇,但如果還有其他主持人接替,同樣的事還會發生。而且,那些預言確實救過人...

“我選第二種。”我說,“怎麼開始?”

張伯年露出複雜的表情,像是欣慰,又像是悲哀:“我就知道你會這麼選。跟我來吧。”

他帶我上到二樓。房間更大,設備更多,像個小型廣播站。正中擺著一台奇特的機器,像是收音機和某種古老儀器的結合體。

“這是我花了二十年研製的‘通靈收音機’。”他說,“能捕捉和放大亡魂的信號,也能反向發送信號給它們。今晚,我們就用它來接第一個‘溯源電話’。”

“今晚?”

“月圓之夜還有四周。每周我們要解決一個亡魂的執念,才能在月圓前關閉所有主要通道。”他看了看表,“午夜十二點,準時開始。你先休息一下。”

我在沙發上小憩。夢裡,我聽到無數聲音在耳邊低語,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在求救。其中一個聲音特彆清晰:“蘇晨...幫我...”

驚醒時,正好午夜十一點五十分。

張伯年已經準備好了。他讓我坐在麥克風前,戴上一副特製的耳機。

“記住,無論聽到什麼,保持冷靜。我會在一旁監測,如果情況失控,我會切斷連接。”

“知道了。”

午夜十二點整,張伯年啟動了機器。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後,耳機裡傳來熟悉的電流聲,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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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能聽到我嗎?”

“能。你是誰?”

“趙國強。三年前,五月十七號,我給你打過電話。”

我回憶。三年前我剛開始主持,確實有個叫趙國強的聽眾常打電話,說他女兒失蹤了,警方不立案,希望我幫忙呼籲。我做了期特彆節目,後來他女兒找到了,但已經...

“我記得。你女兒...”

“死了。”他的聲音冰冷,“被那個畜生殺了。但警方說證據不足,把他放了。我不服,上訴,上訪,都沒用。最後...我選擇了自己的方式。”

“什麼方式?”

“我殺了他。”趙國強說,“然後自殺。但現在我困在這裡,上不去,下不來。因為我女兒...她不肯原諒我。”

“為什麼?”

“她說我成了殺人犯,和她恨的那個人一樣。”趙國強的聲音顫抖,“蘇晨,你能幫我告訴她嗎?爸爸愛她,爸爸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耳機裡的聲音突然扭曲,變成小女孩的哭聲:“爸爸...我不要你這樣...我不要...”

兩個聲音交織在一起,痛苦,絕望。

張伯年在旁邊寫字板寫下:“執念:父女相互怨恨,無法解脫。心願:得到女兒原諒,一起往生。”

“我怎麼幫你?”我問。

“找到我們的骨灰。”趙國強說,“我把他的骨灰和我的混在一起,埋在城北公墓第七區十七號。把我女兒的骨灰單獨埋在旁邊。她說不想和我們葬在一起...但我想和她在一起。蘇晨,你能把我們合葬嗎?以父親和女兒的身份,不是殺人犯和受害者。”

我猶豫了。這涉及到私自移動骨灰,違法,也不道德。

“趙先生,我可以幫你聯係公墓管理處,辦理正規手續——”

“不行!”他尖叫,“他們會分開我們!他們會把我扔進無名墳!我不要!”

耳機裡傳來刺耳的噪音,我頭痛欲裂。

張伯年趕緊調整頻率:“答應他!穩定情緒!”

“我答應你!”我喊道,“我幫你合葬!”

噪音停止了。

“謝謝...”趙國強的聲音平靜下來,“明天午夜,帶著三炷香來公墓。我會告訴你具體位置...小心看守人,他...”

信號突然中斷。

我摘下耳機,渾身冷汗。

“他最後說什麼?”張伯年問。

“小心看守人。”

張伯年臉色凝重:“城北公墓的看守人老劉,我認識。二十年前就在那裡工作。他說公墓晚上...不太平。”

“那我們還要去嗎?”

“必須去。”張伯年說,“答應了亡魂的事,必須做到,否則會被詛咒。而且,這是第一個執念,如果成功化解,能削弱亡魂群體的力量。”

我們約定第二天晚上十一點在公墓門口見。

回到公寓,我睡不著。打開電腦,搜索“趙國強殺人案”。

果然有報道。三年前,本市發生一起命案:男子趙國強殺死前同事王某後自殺,現場留有遺書,稱王某是三年前殺害其女兒的凶手,但警方因證據不足釋放。趙國強女兒趙小雨,十五歲,三年前失蹤,七天後在郊區水庫找到屍體,死因溺水,但身上有掙紮痕跡。王某有重大嫌疑,但因缺乏直接證據,未被起訴。

報道下麵有網友評論:

“父親為女報仇,是條漢子!”

“以暴製暴不可取。”

“可憐的女孩,死了都不得安寧。”

我繼續搜索趙小雨的信息。在本地論壇找到一篇舊帖,是趙小雨的同學發的:

“小雨是個很乖的女孩,成績好,愛笑。她失蹤前一天,說有個叔叔經常在校門口等她,給她買東西。我們告訴老師,老師說要調查,但第二天小雨就不見了。後來聽說那個叔叔是她爸爸的同事,姓王。但警察沒抓他,說是沒證據。小雨爸爸瘋了,到處告狀。最後...唉。”

真相令人窒息。一個父親,失去女兒,正義得不到伸張,最終選擇同歸於儘。死後還困在怨恨中,連女兒的諒解都得不到。

我理解了他的執念。但私自移動骨灰...

淩晨三點,我接到一個電話,是陌生號碼。

“蘇晨嗎?我是城北公墓的劉守義。”一個蒼老的身影。

我心裡一緊:“劉師傅?您怎麼...”

“張伯年告訴我了。”他說,“你們今晚要來辦的事,我知道。趙國強父女...我認識。”

“您認識?”

“我埋的他們。”劉守義歎氣,“那天晚上,趙國強托夢給我,說要把王某的骨灰混進自己的。我本來不同意,但他一直纏著我。最後我受不了,照做了。結果...出事了。”

“什麼事?”

“從那以後,公墓第七區晚上總有哭聲。有時候是男人的,有時候是小女孩的。還有守夜人說看到兩個人影,一個追,一個跑,永遠在重複。”劉守義壓低聲音,“蘇晨,我勸你彆管這事。有些執念,解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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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經答應了。”

“那你小心點。”他說,“今晚我會故意‘疏忽’,讓監控斷電一小時。你們隻有一小時時間。記住,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彆回頭,彆應答,做完事立刻離開。”

“謝謝劉師傅。”

“不用謝。我也有私心...想讓那對父女安息。他們太苦了。”

掛斷電話,我更堅定了決心。即使違法,即使危險,也要幫他們。

晚上十一點,我準時到達公墓門口。張伯年已經到了,背著一個帆布包。

“工具都帶齊了。”他說,“香燭紙錢,還有...移骨的用具。”

“我們真的要挖墳?”

“不用挖。”張伯年搖頭,“趙國強托夢給劉守義時,說了骨灰盒的具體位置——在墓碑下方三十厘米處,有個水泥匣子。我們隻需要打開匣子,把兩個骨灰盒合在一起,重新封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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