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車跟我走吧。”
壯漢司機拉開車門,翁聲對歡喜道。
歡喜雙手抓緊了手機,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讓她失望的是這地下停車場,並沒有什麼醒目的標語提示。
但讓她稍微放心的是這接她的人並沒有給她蒙麵什麼的。
車子一路開來也沒有故意兜圈繞路。
從她住處到這裡,開車開了四十多分鐘。
剛才車子進地下停車場前,她看見了好幾個具有代表意義的地標建築。
知道這裡應該是三裡屯附近。
默默跟著司機進了電梯,歡喜在看見按鍵是往下的負二樓,而不是往上時,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這些人行事風格好像黑社會般霸道不講法理。
可是真要追究起來又好像並不具備實質性的傷害。
“腰哥,人到了。”
胡耀將歡喜領著進了地下室,也就是暫時扣押謝景成的地方。
歡喜進去一眼就看見了謝景成。
此時的他依舊和她在視頻裡看見時的一樣,被人左右挾持著,沒有人身自由,也沒有言語自由。
“景成……”她驚呼一聲,腳步不自覺的就奔了上前。
隻是她剛跨出一步,就被胡耀一條粗壯的胳膊擋住了去路。
歡喜心有餘悸的不敢再動,攔住她的男人高大壯,渾身肌肉,估計能一拳能打飛她兩米遠。
看見歡喜出現,謝景成眼睛一閃,又開始猛烈掙紮起來。
鉗製他的兩人毫不客氣的加重力道。
開玩笑,他們兩個人出手,要還是讓這小白臉掙脫了,他們就不用混了。
“老實點。”
一聲嗬斥,鎮住了想要掙紮反抗的謝景成,也鎮住了本就畏懼的歡喜。
“你們是什麼人?”歡喜僵硬住了,麵無血色。
啪啪啪!
不輕不重的拍掌聲在歡喜身後響起。
歡喜警覺回頭,看見拍掌的人正是拿著謝景成手機和她通過電話開過視頻的人。
剛才在視頻裡,她因為擔心謝景成,沒來得及仔細打量這人,眼下她深深看了一眼。
估摸著二十五六的樣子。
歡喜低垂下頭,暗自抿緊了唇,歲數是對得上的。
長相倒也端正,善惡難辨,看起來不像好人。
但是這人應該不是她以為的人。
她看過她親生父親的照片,這人一點都不像。
當然,也不排除遺傳基因變數。
畢竟她也一點都不像周宏安。
可她像她媽媽,像外婆。
憑直覺,歡喜不覺的周宏安的妻子會長這樣。
最重要的是,她在見過溫言政後,對父親那邊的家族有了一些概念。
要真是周家人,應該是和溫言政那類人一樣……
這人,就字麵上來說,氣質和氣勢都完全不像那個種類人的群體。
倒像是在黑白灰色地帶遊走的那類人。
歡喜怯懦出聲,“你……你們是誰?想……想要怎麼樣?”
孫照吊兒郎當的拍著手,如同看好戲般的戲謔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