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眼熟的奢侈品牌。
但讓她怔愣的是她發現滿衣櫃的衣服,其實都挺有審美品位的。
不是花裡胡哨,胡亂硬塞滿的。
她隨手拉開一個抽屜,是內衣,顏色都是淺色係居多,色彩鮮豔的也有,但占比不多。
這顯然是孫照參考她的性格得出的個人審美。
歡喜突然有些好奇了。
好奇孫照這兩天究竟做了多少事。
她把抽屜都拉開,各類配飾都分類擺放的很整齊。
歡喜將抽屜關上,又上手撥弄了幾下懸掛著的一溜衣服,套裝、裙子甚至連毛衣都有。
她撥弄了好一會,愣是沒找到多餘的衣架。
掛在衣櫃裡的衣服就連衣架都不是普通的,上麵的品牌lOgO很是顯眼。
單單這麼多各式各樣各種顏色的衣服就已經占據了一整排的衣櫃。
她轉向其餘的櫃子,一一都拉開看了一眼,女式衣物占據了九成。
孫照的衣服隻有內衣和睡衣在,外套之類的幾乎一件沒有。
他不可能沒有外衣,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他的衣物都移挪了出去。
想到正房左邊耳房是洗衣間,那右邊耳房?
歡喜轉了過去。
右耳房這裡原本應該是空置的,孫照的衣服如她所料,都在這裡。
除了必須要懸掛著的西裝和襯衫是掛在簡易架子上,其餘的衣物甚至都還在敞開的行李箱裡堆放著。
歡喜靜靜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上前在簡易架子上拿了兩個空置的衣架離開。
隻是剛進洗衣間,她就看見了讓她瞪眼的一幕。
頭發濕漉漉,渾身都還散發著水汽的孫照正蹲在盆旁,拿著她的內褲在擰。
小小輕薄的絲質布料在他青筋凸起的手掌間,被擰的都變形了,同質感的睡裙也已經皺巴巴慘兮兮的躺在了烘乾機裡。
而一旁的洗衣機裡,正在翻滾著他的衣服和床單。
歡喜:?!!
“都說了這些我會洗的很乾淨,還不信我,衣服都擰不乾水吧,嘿誒,以後這些力氣活讓我乾,你站一旁指導我就好。”
歡喜:……
她捏著衣架轉身回了房間,算了,晾不晾的也沒什麼意義了。
毀滅吧!
汪汪!
大飛朝著門外叫了兩聲,狗鼻子貼上門好像在嗅著什麼。
早餐終於來了,孫照連忙探出頭,命令道:“大飛,快開門,是腰子。”
大飛也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狗爪子扒拉上了電子鎖的開按鈕開了門。
胡耀提著兩手打包好的早餐進來。
“照哥……我送早餐來了。”
他聲音刻意壓低,生怕驚著了不該驚著的人,鬼鬼祟祟的,和大飛有的一拚。
“你怎麼耽誤了這麼久?”孫照上前接過早餐,還不忘批他。
接到電話不敢有絲毫懈怠的胡耀想說自己很快了,但剛張嘴,他就看不見了他照哥人影。
孫照提著早餐已經進了房間。
“歡喜,快來吃早餐。”
歡喜聞言頭也不回的道,“不要提到房間來。”
“怎……怎麼了”
“在房間吃,食物的味道很難徹底散乾淨,提去餐廳,或者外麵石桌上也可以。”
孫照看了一眼天色,這個點了太陽都還沒升起來,估計是罷工了,看樣子也不像是會下雨。
但現在早晚氣候慢慢轉涼了,石桌坐著冷硬。
“去餐廳吃,石桌會有露氣。”
“嗯。”歡喜隨口應了聲。
她正從衣櫃拿出了她的隨身小包,是當天她背著去見周星窈時背的包,剛才她在衣櫃裡角落裡看見了。
孫照給她一起帶來了。
這隻隨身小包看著不大,其實挺能裝的,她的手機,一些必需品什麼的都在裡麵。
歡喜先是拿出她的手機,發現手機竟然是關機狀態。
不用想也知道是孫照乾的。
她沒有急著開機,而是給它插上了充電線。
她和孫照用的都是水果機,直接用他的充電線就可以。
歡喜又拉開包的內側,裡麵是她的身份證和戶口簿。
這些重要、緊要的證件,她都是隨身攜帶著的。
“歡喜!”
孫照依照她說的將早餐又提了出去,還不忘提醒她快點出去吃。
歡喜將拉鏈又拉上,起身去外麵吃飯,既是餓了,也是無奈於孫照的一聲聲喊叫。
她這兩天聽見自己的名字比過去半年還要多,歡喜這兩個字她都聽麻了。
孫照提著早餐出來,看見站院子裡一臉呆若木雞的胡耀,很是詫異,
“腰子,你怎麼還在這裡?”
平時也沒見他這麼沒眼色啊!
胡耀張了張嘴,他不在這兒在哪兒?照哥沒讓他走,他招呼都不打一聲,他能走嗎?
“行了,趕緊回去吧。”他可沒空搭理他。
胡耀摸了摸頭,想問問公司和酒吧的事究竟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停滯著,每停一日就少掙一日的錢,這對於以前的照哥來說,那可是絕對不能忍的事情。
可如今!
照哥都好像不是他的照哥了,滿心滿眼都是歡喜,又是讓聯係那些品牌送衣服,又是換新的電器……可以說,這屋裡能換的都換了一遍,全是新的。
這兩天胡耀是震驚又震驚,震驚到都麻木了。
就感覺特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照哥變化之大,難以形容。
可是這種變化吧,他又不是完全換了一個人的那種變法。
就……其餘的都正常,就唯獨對歡喜的事兒上,他完全不正常,變態的不正常。
親力親為,不讓任何人沾手。
他就覺得,這會他要是拿酒吧和公司那些事來煩照哥,照哥沒準真會弄死他。
“照哥,我先回去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孫照根本沒心思搭理胡耀,很是不耐煩的揮手,“趕緊地。”
大門哢嚓鎖上。
孫照又開始喊了,“歡喜,吃飯了。”
“彆喊了。”歡喜聽著他扯著嗓子,左一句歡喜,右一句吃飯的,想吐槽都無力。
餐廳和廚房都設在了西廂房。
孫照將全部的早餐盒都打開了。
歡喜選了幾樣自己想吃的,全都擱一個碗裡,端著就起身往石桌走去。
“等會,歡喜,你等我一會,很快。”
孫照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再飛快跑屋裡拿了毯子墊在了石凳上,又把一塊布鋪在了石桌上,最後把早點全都端出來一一擺上。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以後歡喜說哪兒就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