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堂。
歡喜和溫言政帶著人一出電梯,賀知衡等人也剛好進入了大堂。
溫言政上前,主動朝頭發花白的老者伸出手,“蘇部。”
“溫董。”
蘇部長態度非常客氣,兩人一邊寒暄著,一邊自然的進了電梯直上了二樓。
留下歡喜招待剩下的人。
歡喜站著沒動,倒是賀知衡主動上前伸出手,“歡總,又見麵了。”
歡喜懨懨的看了他一眼,沒伸手,而是非常冷淡的點點頭,就算是回應了。
想到溫言政說的待客之道,她還是開了口:“賀總,請。”
說完,她就轉身了。
她現在根本沒心情搭理賀知衡。
這不過是條她已經圈進了池塘裡的魚。
吃他是隨時隨地的事。
之所以留著他,不過是看他這人挺有愚公移山執念的。
讓他保持著亢奮和執著,才能發揮出他最大的作用,給溫言政帶些刺激的職場競爭力不是?
被徹底忽視和漠視掉的周星窈強壓下心裡的怒火,保持了沉默跟在了賀知衡身後。
倒是她身邊的兩位身穿銀行製服的中年男女互相交換了一記眼神。
他們作為中行總行副行長級彆的人物,平日裡都是旁人巴結的存在。
可這會,他們被人當空氣漠視了,是絲毫沒有怨氣的。
因為人家有這個底氣。
錢多的砸死他們都不帶費勁的。
一行人來到二樓大會議廳。
歡喜對今天的事其實是一點都不期待的,不過是走過場和程序的事罷了。
就算是周星窈的出現讓她有些意外,但在她的心裡有了另外關注的事情後,周星窈的出現也未能讓她多給她幾個眼神。
“歡總,溫董讓您過去。”李特助在歡喜身邊輕聲道。
歡喜掀動眼皮看了一眼台上,走了過去。
她其實滿腦子的都是剛才溫言政的無動於衷。
等她回過神後,她其實第一反應還是排除掉了失效的可能性的。
既然不是失效,這就意味著溫言政有著比她預估的還要高的自製力和預判力。
歡喜心裡刺撓的很。
雖然她本就是故意掐著時間點試探他的。
可結果出乎意料,反而是她落了下乘。
這讓她有些懊惱選錯了時機。
可關於溫言政這個人,她又不得不格外謹慎。
之所以選今天這個時機,是她認為最安全的時機,哪怕他真失控,她也還有後退的餘地。
和他相處久了,她非常清楚的認知到了他的厲害和恐怖之處。
在心裡深處,她對他甚至有一絲本能的忌憚。
歡喜上了台,非常淡定隨意的看著溫言政和蘇部長以及賀知衡輪番演講。
她就覺的好笑。
真就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非常荒誕。
可不管心裡是怎樣想的,歡喜還是非常配合,該鼓掌時鼓掌,該簽字時她簽字。
最終結果是,她發財了。
四個點的交易,給歡喜帶來的真金白銀的數字躺進了她的銀行賬戶裡。
甚至超出了她的心理預估數。
這說明中順的股份比所謂的金融專家預估的還要值錢。
財政交易四個點的交易金額是由中行給她安排的兩張卡,一張黑卡,一張紫金卡。
歡喜把玩著手裡的兩張卡,笑笑不說話。
這兩張卡,隨便一張都能讓她揮霍不完的。
而這,還僅僅是四個點。
她名下可還有三十五個點。
歡喜看向溫言政,他是在發覺用金錢腐蝕不了她,才換的圈地吧?
他圈養了她,然後放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