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都拿他當祖宗一樣討好巴結著。
今天歡喜一來這裡,陶桉就收到了消息。
歡喜推開他,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頭靠倒在沙發背上,緩過那陣暈眩感後,才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沒人說話,但也沒有腳步聲,倒是身邊有人在靠近。
歡喜睜開眼睛。
陶桉放大的臉在她眼前。
她目光冷了下來。
陶桉眼紅紅的,委屈不安,“你都給我買了房買了車了,為什麼不來找我?都一個多星期了,你一次都不來,歡總,我一直在等你。”
歡喜無言。
許久後,她再度閉上眼,“黨歲,安排人送他……”
歡喜後麵的話沒法說。
陶桉親上了她的嘴,憑著一腔孤勇的衝勁兒在歡喜嘴上廝磨著。
歡喜沒動,隻是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他放大的臉,看著他震驚放大的眼睛。
顯然他沒什麼經驗,但也沒預料到自己會遭遇什麼。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逐漸失控,也逐漸失常,無法形容的感覺讓他承受不住衝擊,漂亮的眼角甚至都沁出了眼淚。
他的五官非常好,不陽剛也不女氣。
單薄的身形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微露的鎖骨和規整挽起的袖子後的手臂線條和皮膚,在這稍顯糜豔的包廂內,像清泉潺潺流過,格外勾人心魄。
歡喜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本欲抬起製止他的手在這樣直觀的美色前,稍稍有些遲疑了。
不過,她還是不太想禍害這麼一個晶瑩剔透的人。
她是沒有回頭路的深淵。
如果他是彆有目的也就罷了。
若他真的僅僅是處於貪圖她的錢財而奔向她,那他也不至於卷進漩渦裡再也不能脫身。
才二十歲,大好青春呢,不至於。
歡喜剛想喊停。
嘴不過剛鬆動,就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勇往直前了。
陶桉瘋了似一把抱住了歡喜的臉,攻城掠地般直入。
歡喜頭更暈了。
她想了想,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覺得懸崖勒馬。
正想抬手示意黨歲製止陶桉時。
一道極快的手刃砍在了陶桉的頸部。
完全沉浸在歡喜世界裡的陶桉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都軟不到歡喜身上,就被人甩了出去。
歡喜被一雙健壯的胳膊抱起,她對上的是馮封委屈巴巴的眼睛。
他抱著她往外走,念念叨叨道:“歡喜,你喝酒為什麼不找我?
你喝紅酒會頭暈不舒服的。
你不是最喜歡喝貢酒的嗎?
下次彆再喝紅酒了。
你難受我也難受呢。”
歡喜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不省人事的陶桉,隻覺得自己這會不僅頭暈,她還頭昏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