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要往死裡學啊?
溫言政是不是吃錯藥了?
好好的,非要拔苗助長,就不擔心讓她產生厭學心態了?
正當歡喜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一門心思鑽研進功課裡時,黨歲進來了。
“歡總,陶桉出車禍了。”
歡喜第一反應是,“人有沒有事?”
“人沒事,就是一些輕微的腦震蕩。”
歡喜皺眉,“怎麼出了車禍?他撞人了?還是他被人撞了?”
“交警那邊提供的監控視頻顯示,是有個小孩誤闖上了馬路,陶桉為了救小孩,不小心被一輛車撞到的。”
歡喜愣了一下,“意思就是他沒開車,他是為了救小孩才被車撞到?”
黨歲點頭,“是這樣的。”
“現在人還在醫院裡?”
“沒有,回住處了,陶桉不願意住院,堅持要回他住的地方。”
歡喜想了想,今天好像是周五來的。
她拿起書桌上的手機,一邊示意黨歲去備車,一邊給餘欽打去了電話。
正在開會的餘欽掏出振動的手機一看是歡喜,眼睛瞬間亮了,根本不顧及這會是在開會,彎腰離開了會議廳,來到外麵接通了電話。
聽到歡喜說她現在從九鼎山莊出來,等會和他一起吃飯時,餘欽就已經決定現在就下班了。
他要去買菜,親自給歡喜做飯。
正在換衣服的歡喜動作頓了一下,她手機是擱一旁梳妝台上按了免提的。
“現在不是才三點,你這麼早下班影響不太好,這樣吧,你先上班,我這會過去,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你陪我去探望一個人,然後我陪你去買菜,我們一起做飯。”
喜從天降,餘欽樂的找不著北,問也不問的就直接,“好,那我等你來接我下班。”
歡喜這才掛了電話。
餘欽勉強回到會議廳,嘴邊的笑意是怎麼都散不去的。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他打了聲招呼後,人立馬就回到辦公室休息間換衣服。
可當他看到鏡子裡一身製服的自己時,解開扣子的手就頓住了。
他想起了他一開始好幾回都是穿著製服去見歡喜的。
餘欽重新將扣子扣上了,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這才迫不及待的去單位門口等了。
今天雖然是周五,但因為時間早,路上堵車沒那麼嚴重。
歡喜比她預估的時間要早十幾分鐘。
餘欽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歡喜的車停在那了。
他腳步疾速起來,拉開車門,含笑溫柔道:“歡喜,你來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
歡喜看著他身上的製服,目光多停留了幾秒,好久沒看見他穿單位製服了。
感受到了歡喜目光的停留,餘欽心裡十分慶幸自己剛才的靈機一動。
幸好,他沒換衣服。
上了車後,他才想起歡喜說過的話,“你讓我陪你去看誰?”
歡喜看著他,“陶桉出車禍了,我去看看。”
餘欽心裡怎麼想,隻有他自己知道,可麵上是絲毫沒有異常的,反而關心的問,“怎麼出車禍了?嚴重嗎?”
歡喜把情況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餘欽點點頭,“人沒事就好。”
歡喜看著他,微抿了下唇,還是把陶桉主動找上她的事告訴了餘欽。
雖然她心裡十分清楚,陶桉目前的狀況,無論是餘欽還是馮封,他們肯定知道的。
隻是從來不說而已。
“你對他,怎麼看?”
餘欽心裡有數了,歡喜之所以留了人,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呢。
他其實也感覺很不對勁。
如今年輕人是非常大膽,可陶桉的大膽和他的身世放在一起有些突兀。
雖然他怎麼查都沒查出不對勁的地方。
可直覺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識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