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會議廳。
歡喜在首席位上坐下。
她左右兩側分彆坐著賀知衡和陶桉。
在座的人對陶桉的出現很是詫異。
太過年輕,要不是眉眼間的乖戾氣勢,單看長相,會讓人錯以為他是在那個秀台或舞台走下來的明星藝人。
他坐在歡總身邊,和歡總左側的賀總相比。
除了肉眼可見的年輕,無論是長相還是氣場都竟然不遜色,也絲毫不見稚嫩。
這類人,要不是聰明絕頂天才般的存在,要不就是有恃無恐,背後有強大的靠山不可一世。
有或者兩種兼有。
如果是這樣,那就可怕了。
這意味著,他才是歡總真正屬意的總經理人選。
賀總在溫董失蹤後,一直試圖掌權,甚至利用輿論倒逼宮的事,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中順在溫董的掌控中積威甚深。
哪怕溫董如今確實已失蹤,短時間內暫時還沒人敢跳出來試圖挑戰溫董的權威和他定下的公司規則。
隻要溫董的死訊一日沒有正式得到確認,就不會有人有反應。
今天能來參加會議的人都是中高層以上級彆。
而這些高層,都參加了溫董在過年期間秘密召集的立遺囑現場。
知道誰才是中順的真正繼承人和主控人。
何況,歡總這人,彆看她不管事,可她管的事就沒有會出錯的。
而是她是溫董欽定的接班人,也是溫董親自教導出來的學生。
又怎麼會差到哪裡去?
在沒有摸清楚歡總的實力前,中順會非常平順的過渡權利,一如既往。
“我今天召集大家開會,目的是什麼?在座的都知道,我也就不多說了。
基於溫董目前生死不明,我認為真正的繼承還不適合走正規程序,我先暫代溫董職責,負責監督公司規則的運轉。”
歡喜說完後,她示意大家看大屏上出現的公司新框架,“今天開會前,我先說三點。
一,賀知衡賀總任職總經理一職,負責公司所有項目的進展,包含分公司的業務審核和監督。
二,任命我身邊的陶桉陶副總輔助賀總。
三,各部門原來的框架一切照舊。
以上三點,會議結束後,公關部直接在官網上對外宣布。”
公關部經辦理站立起來恭敬應下,“好的,歡總。”
歡喜點頭,“好,現在會議正式開始,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大家都提出來……”
陶桉神色淡淡的看向賀知衡,還真讓他猜對了。
他將會是他的直屬上司。
隻是,他這個下屬,可不是真來輔助他的,他是來監督他以及取代他的。
就算他不能用強手段,他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賀知衡這會的注意力都在今天到會的一眾油水不進的中高層們身上。
因為他發現,竟然無人對歡喜的話有任何不滿。
甚至原本很多都已經停滯的業務也沒人提出來說有困難。
在歡喜的詢問下,大家都一致表示沒有困難,公司一切都會在今天恢複運轉。
所有的項目業務也都在有條不紊中進行,不會出錯也不會出亂,讓她放心。
賀知衡忍不住去看身邊的歡喜。
從他的視角去看。
此刻的歡喜不隻是淡定從容,甚至還很隨意。
隨意的就仿佛她不是在指揮領導一個能影響甚大的龐然大物,而是在開例行會議。
在場地這些人竟然不懷疑她的年輕,也不質疑她的領導能力。
這種情況,從側麵來說,應該是溫言政早就把中順交到了歡喜手裡了。
能造成這種原因的絕不會僅僅是溫言政有可能真的立下了遺囑,歡喜是繼承人這麼簡單。
可是,怎麼可能呢?
溫言政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甚至輕易到了有些兒戲的把中順全部交給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