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得自己酥麻的像喝了化骨水。
這一刻,陶桉竟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潰不成軍。
可明明戰場都還沒開始。
“歡……”
“噓!”歡喜嫩白的指尖終於遊移到了陶桉臉上,輕輕抵在他嘴唇中間。
然後,歡喜的注意力留在了他自然紅潤的嘴唇上。
嘴形狀本就好看,又是非常自然健康的紅潤。
因為她的手指,陶桉心神俱震。
眼神開始發生了變化。
炙熱又迷離。
微微張啟開了嘴,比他嘴唇顏色還紅潤的舌尖若有似無的從他潔白牙齒間探出了頭。
歡喜欣賞著綻放在她眼前的美色。
指尖在他唇上漫不經心的輕輕摩挲著,挑逗著。
看他意亂情迷,看他慌張無措,看他暗暗祈求。
歡喜這才施舍的低下頭,緩緩抵在他微微顫抖的唇邊,誘惑似的問他,“既然你的人生信仰是奔赴我而來,那麼為什麼一開始不找上我?”
歡喜輕輕親他,卻始終沒有給予他痛快,吐氣如蘭,兩人氣息交彙在一起,形成了對陶桉致命般的誘惑。
歡喜接下來說的話更致命,“明明你有能力頂替孫照成為我第一個男人的,以我從前的秉性,你就是唯一,而不是之一,所以,告訴我,陶桉,你為什麼沒有出現呢?”
陶桉這會眼睛都直了。
不是催眠,可他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完全是本能在回應歡喜。
“我想的,我拚了命的想,一開始他們考慮過讓我代替孫照,可是他們說,你終究會覺醒,覺醒後如果你知道自己的人生被安排,你會做出什麼反應?無人能預料,變數太大?沒人承擔得起這個後果。”
歡喜掩去了眼裡的一絲情緒,如同獎勵般的親吻了吻他。
陶桉再也忍不住了,激動的摟住歡喜纖細柔軟的腰,將她一把摁坐在自己腿上,毫無章法的回吻著。
歡喜垂眼看他,沒再繼續問,任由陶桉得到他想要的。
陶桉孜孜不倦……
歡喜從一開始的享受到後來的不耐煩。
乾脆翻身上位,發了一把狠,直接收拾了他。
陶桉渾身無力,雖不至於徹底失去意識,但終歸是再也不敢貪心了。
“睡覺,再鬨明天就不陪你去桂香山了。”
歡喜直接手動合上陶桉都快黏連在一塊卻始終不肯睡去的眼睛。
陶桉高興極了,終於滿足的抱緊了懷裡的人,放鬆的進入了睡眠。
歡喜閉上眼,心裡卻開始複盤自己今天從陶桉這裡得到的訊息。
事實應該如她猜測的不相上下。
這些人都和溫言政一樣,對她上京後的人生,選擇了袖手旁觀不插手。
不,溫言政還是有所不同的。
他履行了他對她父母的承諾和職責。
是她父母親選的開啟她人生的間接人。
她今天正式排除了謝景成考上京大研究生在讀資格存在被安排和引導的可能。
上麵那些人和她一樣也在摸著石頭過河,是寧可錯過也不可出差錯的謹慎。
但是他們比她要認識到規則的力量。
這是她母親帶給他們的餘威。
比起母親,她完全不知道除自身特殊外彆的東西。
思來想去,那時候的母親上京是已經懷了她。
結合溫言政告訴她關於母親說過的話。
所以外婆才會和她說是她寵壞了母親,沒教好母親。
母親之所以對自身產生懷疑,應該是外婆沒忍住提前告訴了母親家族的秘密。
這才讓母親有了和命運對抗的心思,造就了母親引發的悲劇。
於是,外婆對她的教育完全改變了觀念。
任由她平庸長大,明明知道她的心結和偏執卻也從不乾涉,直到臨死前才對她告訴了她該知道的,其餘的一句都不肯多說。
歡喜嘲諷的笑了,這樣說來,規則還是對她下手了。
可是怎麼辦呢?
就算是這樣,至少目前為止,她也絕不會去為了得到所謂的真相而生育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