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依舊是隻有兩個字,“煽他。”
陶桉高興壞了,一巴掌再次結結實實的落在了衛四的臉上。
打完人,他恨不得擺個姿勢給歡喜看看。
有他在,哪裡需要昨天跑到公司毛遂自薦說要給歡喜當保鏢的老男人馮封?
他可比他有用多了不是?
衛四一張臉挨了兩巴掌,這會臉已經腫成了豬頭,話都說不利索了,“尼,尼……”
歡喜目光冷了下來,
“車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撞壞你的車,賠一輛不夠,就賠兩輛,你要是不滿意還可以再談條件不是?
為什麼一定要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
怎麼?
欺負這個不敢反抗的女孩,讓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權貴子弟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歡喜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法律是這樣規定的嗎?讓你們無所畏懼青天白日之下公然處私刑?”
被震住了的一群人聽見歡喜話鋒一轉,和他們說起了法律,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敢情這是個愣頭青啊,那不怕了。
其中一個坐在車頭上的男孩子跳了下來,“大姐,你是不是腦子是有問題?你確定你今天圖一時之快,打這兩巴掌你能承受後果?”
歡喜看著他,冷笑不語。
男孩以為自己鎮住了歡喜,氣焰起來了,非常狠厲且不善的指向了動手的陶桉,“小子,你死定了。”
陶桉:……
手癢的受不了,很想打人怎麼辦?
他滿是期待的看向歡喜,等著命令。
歡喜看著在她眼前上演的荒誕的一幕,是真的笑了。
然後,她目光一冷,再度開了口,“煽他。”
求之不得的陶桉瞬間動了。
然後,男孩被打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剛才他跳下來的酷炫超跑的前蓋上。
發出一聲巨響。
陶桉揉了揉手腕,什麼玩意兒,敢在他麵前玩這套,是不認識閻王爺有幾隻眼是吧?
如果說打衛四有可能是衝動。
但這會連來頭都不問一聲就又直接動手打人,動手的人還加了力道,那就真不是衝動了,生怕煽輕了。
這是撞到了鐵板了!
人家是有恃無恐!
在場的這群小年輕們雖然確實熱血衝動,但熟悉生存規則的他們非常清楚在弄不清楚對方真正來頭前,他們不能闖禍。
闖禍要是闖大了,一個不小心,是會牽連整個家族榮興的。
所以這會是再也沒有人發出半點聲音。
就連剛剛跳出來出頭,滿是威脅口吻的男孩在挨了一巴掌後雖然滿眼屈辱和憤恨,卻也失聲安靜了。
歡喜看了眼黨歲,“給他們留個聯係方式。”
黨歲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了兩張名片分了出去。
“你們該看醫生的看醫生。
無論是打傷你們的賠償,還是關於車的賠償。
你們可以回去和你們的父母家族商量好。
隨時聯係我的助理。
什麼賠償我都付得起。”
歡喜說完,看了一眼畏縮著不敢吱聲的廖珍,沉聲道,“跟我來。”
廖珍縮瑟了一下,她一個人根本不敢待在這裡,可眼前的歡喜又陌生霸氣的讓她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