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哪怕是餘欽的生日她也沒有當一回事。
在她看來,都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關係,何必搞得這麼虛?
但茶姐親自約她吃飯,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去郊外農莊吃晚飯就定下來了。
茶姐非常高興,直說讓海哥給她做很多好吃的。
話裡話外都讓歡喜錯以為今天過生日的人不是馮封,而是她似的!
不隻是茶姐高興,馮封在知道歡喜答應給他過生日後,也高興的合不攏嘴。
從中午開始,整個情緒就開始亢奮了。
亢奮到快到下班時間,歡喜被陶桉以工作拖延住,讓歡喜不得不延遲了下班時間時,他都還沒察覺到問題。
還是賀知衡提醒了他,他才意識到陶桉竟然是故意的?
頓時火冒三丈。
“他找死!”
馮封咬牙切齒,瞬間化身為索命閻羅,準備闖進會議室和陶桉算賬時。
他的胳膊被賀知衡拉著了。
非常清楚馮封瘋起來時是六親不認的,為免自己被波及,賀知衡在拉著馮封時就開口說話了。
語速也前所未有的簡潔迅速,“彆去,你去了就上當了。”
馮封憤怒而賁張,散發出來的氣勢和力量都非常駭人。
可他還是下意識急刹車了,狐疑的看著賀知衡,“什麼意思?”
賀知衡鬆開拉他的手,淡整了一下袖子,這才慢條斯理的解釋,
“陶桉要的就是攪壞你今天晚上的生日晚餐……你先聽我說完。”
“你趕緊,囉哩吧嗦的,說重點。”
賀知衡嘴角微抽,知道自己再多說一句,瘋子都會失心瘋打他。
避免自己被揍,他飛快說道,“我現在進去,換歡總出來。”
馮封看著他,冷嗤了一聲,很是懷疑他的人品,“你這麼好心?”
賀知衡歎息了一聲,“我今天幫你,你回去和茶姐說一聲,過去的事情就此翻篇吧。”
馮封皺眉,沉聲道:“什麼意思?”
賀知衡乾脆把話說透了,“意思是茶姐和海哥氣也出了,我們也得到教訓了,所以,能不能既往不咎了呢?”
他這話,馮封聽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小姨和小叔他們……對你們做了什麼?”
賀知衡點頭。
馮封抿緊了唇,“他們怎麼會知道?”
賀知衡看向會議室,眼神非常直白,“你的脾氣,京城裡的人都有數,誰都不敢觸你黴頭,擅自將這些事情驚動茶姐海哥他們。”
賀知道衡目光冷冽了下來,“但是憑空出現,行事風格比你還橫幾分的陶桉可就一點都不懼怕你的。”
“你的意思是陶桉告訴他們的?”
“你可以自己想想,茶姐和海哥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是什麼契機呢?”
馮封記憶力還是非常好的。
賀知衡這一提醒,馮封就想起來了。
是他從藍色酒吧打暈了陶桉從他手裡接走了歡喜後,第二天一大早他小姨和小叔就殺到他住處的。
也是因為他那次壞了小白臉好事。
小白臉錯失最好的機會,才按耐不住自己撕掉自己外皮,就算是暴露真麵目也要得到歡喜的瘋癲勁……
這樣說來,倒也說的通。
“你現在趕緊把歡喜換出來,至於你說的,我先想想。”
聽他這樣一說,賀知衡也乾脆利落,二話不說就推門進了會議室。
馮封神色沉默了下來。
小叔和小姨為了他,重新用了馮家和白家?
不等馮封認真思考一番。
歡喜果真如同賀知衡所說的那樣,走了出來,還一邊朝他招手,一邊吩咐著黨歲不用跟了。
聽見這話,馮封瞬間把賀知衡和賀知衡說的話都忘到九霄去了。
他滿心滿眼,歡歡喜喜的衝到歡喜麵前,“歡喜,我們出發吧。”
嘿嘿,歡喜給他過生日,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