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歎了口氣,“來吧。”反正累的人又不是她。
……
泡完澡出來,都已經淩晨了。
歡喜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著日曆研究著。
收拾乾淨浴室衛生後的馮封帶進來一身沐浴露的清爽水汽。
歡喜將手機頁麵上的日曆給他看,“如果按這個排期,你覺得如何?”
馮封湊過去仔細看著,一眼就盯上了紅圈圈,因為紅圈圈最多。
“歡喜,紅圈是不是代表我?”
歡喜橫了他一眼,見他嘴都笑歪的模樣,倒是沒逗他,點了點頭。
馮封沒忍住,一把捧住歡喜的臉,狠狠的親了很久。
直親的剛下去的火又開始複蘇了起來,他才不敢再繼續了。
先把歡喜的正事辦完,才可以。
不然歡喜就該不高興了。
馮封看著歡喜手機日曆上的顏色符號。
紅色代表自己,嘿嘿,排的最多。
“我覺得老賀要比小白臉多才行。”
歡喜訝然的看著他,不會吧,她的心思明顯到馮封都一眼看穿了?
這和沒穿衣服光著身體走在大街上有什麼差彆?
“我覺得咱得給陶桉點教訓,你看他昨天晚上乾的事,是真不值得原諒。
他都不擔心你還在車上呢,萬一我急刹車,或者急打方向盤,車子橫衝直撞的磕到你碰傷到了你怎麼辦?”
歡喜壓下心裡的波動,想多了,這貨腦子一根筋。
他隻以為這第二多的顏色是陶桉,後麵最少的是賀知衡。
實際上,賀知衡才是第二多的,陶桉墊底。
算了,誤會就誤會吧,無需解釋。
歡喜默默收起了手機,心裡想問一下這貨明天晚上怎麼安排賀知衡的?
但幾度話到了嘴邊,她還是又本能的壓了下去。
就覺得,還是不要問為好。
不然,有可能會影響今晚的睡眠。
更甚者,如果她提前知道了他具體的操作計劃,她明天無法直視賀知衡怎麼辦?
歡喜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歡喜。”
“嗯。”
“你忙完了嗎?”
歡喜:……
所以,剛才在浴室裡還鬨不夠?
昨天,今天,再提前加上明天,她連續三天折騰?
不過,想到明天。
歡喜突然有些意動了。
也不知道執著於給自己偽裝成皎潔明月君子外衣的賀知衡麵對他無法控製也無法壓製的欲望時,會是什麼模樣?
歡喜一個翻身,趴在了馮封身上。
“你給我形容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讓你樂此不疲。”
馮封抱著懷裡的人,都準備開動了,卻聽到歡喜問他這樣的問題。
他為難的都想撓頭了,憋了半天,都找不到能形容的詞。
最後,他試探的道,“要不,明天晚上你問問老賀,他學問好,一定能給你形容出來,我,我形容不出來。”
歡喜:……
歎為觀止!
她現在誰都不服,就服這貨。
和他待一起久了,她覺得她的底線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了極限。
就衝著這貨想和她以及餘欽一起睡一床的認知。
她都懷疑真有這一天,這人可能一點都不帶猶豫的,也打從心眼裡是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的。
茶姐和海哥那麼恩愛正常的家庭氛圍,怎麼就養出來了這貨呢?
真是白瞎了他們倆的心血。
“睡覺。”歡喜沒好氣的遠離他閉上眼睛。
馮封這會可不聽話了。
惡狼撲羊般撲上上去。
反正他認定了,在床上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