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要的一定是今晚,那他來安排。
賀知衡拿起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歡喜不知道賀知衡中午就離開了崗位。
傍晚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
賀知衡給歡喜打來了電話,告訴她,他現在就在地下停車場等她,為了避開下班高峰期,希望她能提前下班。
歡喜這才想起來這事。
除了上午出席一個重要會議,看見賀知衡,她心裡有些為自己的決定而略微有些不自在外,轉個身她就暫時屏蔽了這件事。
因為今天是周五,她的工作量非常多,為的就是不想周末也忙工作。
她的習慣是周五儘可能的把重要的文件處理掉。
然後周末兩天她不想碰文件。
所以今天的她其實很忙。
忙到中午都隻是吃了工作餐,在休息室裡小睡了會。
“你在聽嗎?”
一直沒聽到歡喜的回應,手機裡傳來賀知衡非常平靜也非常淡定的詢問聲。
歡喜回過神,下意識的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公事公辦的語氣,“你至少得等我半個小時,我還有幾份文件要簽。”
“好。”賀知衡應的非常簡潔迅速。
歡喜將手機隨手擱置一旁,心無旁騖的繼續審批文件。
能到她桌上的文件,都是至關重要的文件。
沒有她簽字就施展不開,也推進不了的。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雖然說是半個小時,但歡喜沒管時間,她隻一心一意管她的工作。
直到她桌麵上的最後一份文件都審批完了,她才通知易年進來。
“我已經審批好了的文件,你先處理一下。”
歡喜從眾多文件中抽出一份,留在了辦公桌上,
“經管部門這個項目,我還沒簽,你通知他們,下周一我會旁聽他們的早會,讓他們準備好這個項目的全部資料。”
易年恭敬點頭,“好的,歡總。”
歡喜這才拿起桌上手機看了一眼,還有十分鐘就下班了,看來這高峰期是避免不了了。
她伸展著自己差不多伏案工作了一天的身體。
每每這個時候,她就會滿心憋屈。
不想上班,不想桌麵上永遠都有審批不完的文件,看不完的項目書……不想背負中順這麼龐大的包袱。
溫言政究竟什麼時候回來?
是不是她解決掉了賀知衡,他就會回來了?
歡喜心思浮動的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一眼就看見她車的旁邊停著的一輛新車。
那是賀知衡原來的車被陶桉撞壞後,昨天新換的邁巴赫。
賀知衡從駕駛位上下來。
歡喜有些意外,他自己親自開車?
賀知衡下了車,朝歡喜走了過來,淡聲道,“歡總坐我的車吧。”
跟在歡喜身後的馮封沒好氣的撇了撇嘴,老賀就知道裝模作樣,他看的都累了。
虛偽!
他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賀知衡沒逃,還這般從容赴死的姿態,歡喜心裡還是高看一眼的。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點好。
很多事,都不需要說,心領神會就行。
他給出的姿態讓她有一種錯覺,她和他其實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而不是男女之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點破事。
歡喜沒拒絕賀知衡的提議。
回頭吩咐了一聲,目光是直接看向馮封的,“你今天就不用跟了,黨歲他們跟著就好。”
馮封想說他作為保鏢,需要守著她。
可想到歡喜之所以這樣安排,是因為她不喜歡這樣,他聽話的點頭。
黨歲麵色如常,實際上眼珠子定住不動了好幾秒,什麼意思?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賀總也來湊熱鬨了?
而瘋霸王龍竟然無動於衷?真就這麼聽話?
歡喜這才上了賀知衡的車。
隻是,她剛坐上去。
陶桉就從電梯裡衝出來了,隻是他人是出現了。
可他知道自己還在危險區,身上的警報都還沒解除。
就算他恨不得衝上去打死賀知衡,他的腳步也隻能是硬生生地停留在原地,不敢上前。
眼睜睜的看著賀知衡關上了車門,啟動車子離開。
黨歲這會和小塗也開車跟了上去。
“你竟然讓歡喜和賀知衡走了?你是不是男人?”
陶桉麵色扭曲的看著馮封,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可這裡還是中順的範圍之內,不能動手。
馮封冷嗤了一聲,都懶得理他,和瘋逼壞種有什麼好說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對了,夏蟲不可語冰。
現在他知道了自己的排期表,也知道這個周末歡喜沒有任何安排。
下周末就是他的時間,他要好好想想要和歡喜做什麼?
反正就老賀那身板,壓根就沒有任何威脅。
小白臉倒是體能可以,和他有的一拚,還年輕又好看,誰知道這是個沒腦子的小瘋子。
一點都不討喜,歡喜都煩死他了。
嘿嘿,馮封是越想越開心,開心的吹著口哨走向自己的車。
他覺得除了餘欽,歡喜現在最不煩的就是他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方法用對了,他才是最聰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