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有腦子有文化的人懂得享受。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其實也一點都不介意的
在歡喜絕對的實力麵前,不存在所謂的男人麵子和尊嚴。
……
中順在歡喜的掌舵下,有條不紊非常穩定的前進著。
賀知衡在直麵歡喜的警告之後,也縮回了原本躍躍欲試對中順伸出的手。
在他這個總經理以身作則的恪儘職守下。
新的一周,歡喜發現自己省心了不少。
除非決策性的東西,否則大多數問題在賀知衡那裡就得到了解決了。
連續三天的例行會議,賀知衡都讓歡喜看到了他的價值。
沒有了他從中作梗。
中順上上下下管理層,突然間就沒有了爭權奪利的苗頭,仿佛回到了溫言政掌權時的時候。
所有人都一心一意埋頭做事。
一切都似乎往好的方麵發展。
隻有一個人非常惶恐不安,生怕自己成了無用之人,被徹底拋棄。
那個人就是陶桉。
他發現自己還被歡喜冷藏著。
歡喜取消了他原有的排期。
如果他沒有被取消,這周的時間是屬於他的。
可是歡喜都不讓他上頂樓,更彆說見他了。
他現在在賀知衡的總經辦做事。
賀知衡這幾天進進出出的狀態,讓他心裡的妒意都快要壓不住了。
今天賀知衡更是春風得意,喜上眉梢,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具體寫照。
陶桉就知道今天原本屬於他的時間,歡喜給了賀知衡。
中午休息時間,陶桉再也忍不住了,衝上了頂樓。
馮封看他無頭蒼蠅似的,都暗自搖頭了。
餘欽時常罵他沒腦子。
他應該看看真正沒腦子的陶桉是什麼樣。
“反正我不管,沒有歡總的同意,我不會讓你進去,你找我是沒用的,你應該走正規程序申請。”
他好心的用下巴指了指一旁坐著的黨歲和易年。
知道不是公事,易年迅速起身,“我還沒吃飯,我去樓下吃飯。”
提前吃過飯的黨歲示意陶桉等著,然後進了休息間。
歡喜正準備午休,聽聞陶桉又上來了,拿起手機直接將新版排期日曆直接發給了陶桉,順便也給黨歲發了一份過去。
“行了,應該不會再鬨了,他要是還再鬨,讓馮封親自送他回去。”
黨歲心裡癢的很,她早就好奇最新的排期表是什麼樣的升級版了。
所以一關上休息室的門,她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看著日曆上的顏色。
黨歲此刻對歡喜的崇拜和敬仰之情,是真的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
絕了,她的歡總。
簡直是女性楷模。
在外間等著的陶桉這會也看到了歡喜發給他的日曆截圖。
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紅色。
不可思議的看向正得意歪嘴笑的馮封,“憑什麼?就你?”
要是從前,馮封絕對會撲上去和陶桉大戰個三百回,打的昏天暗地都不帶出氣的。
可現在。
他都懶得理陶桉,在陶桉身上,他找到了自己絕對的優越感。
嗬,年輕長的好看又怎樣?
空有外皮,沒大腦的草包,他才不擔心。
歡喜又不是好色的人。
“憑什麼賀知衡時間比我多?”
如果說馮封占大頭,是按先來後到安排。
可今天賀知衡淫蕩兩個字就差沒掛臉上了,而他也沒接到通知。
這就說明綠色是代表賀知衡的時間。
那麼接下一個月隻有兩天的黃色是誰的,還要想嗎?
“我不服,我要見歡喜。”
“不服也憋著,這是歡喜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馮封特意拉開西裝外套,擺出了叉腰的姿勢,一副好心好意勸告的姿態,“小白臉,不對,應該叫你小年輕。你呀,歲數小,不懂事,太幼稚了,總惹歡喜生氣。你真的該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陶桉氣炸了,怒發衝冠,“你給我閉嘴,你懂個屁。”
剛整理好表情管理才走出來的黨歲聽著兩人的對話,差點維持不了好不容易恢複的正常表情。
她默默後退了一步,遠遠看著,堅決不上前。
“瞧瞧,我就說你年輕不懂事吧!你還不服氣,要不是我想讓歡喜省心,我才懶得勸你。你說你爭什麼風吃什麼醋?歡喜是爭風吃醋就能得到的?認不清大小王,你以為你在乾嘛?小小年紀不學好,少看點宮鬥電視劇,以後千萬彆再學那些亂七八糟的糟粕了。”
黨歲:!!!
她的生活如今簡直精彩絕倫。
陶桉麵色鐵青,拳頭捏的咯吱響,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關裡硬擠出來,“閉、嘴,你這個狗東西,你什麼身份什麼資格說這話?你以為你是誰?”
“嘖嘖嘖,還急眼了,歲數小就是不行,沉不住氣。”
馮封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西裝,這些裡裡外外都是歡喜給他買的。
他說了嗎?
他炫耀了嗎?
沒有。
他要是炫耀了,陶桉肯定也會耍賴要求歡喜給他買。
所以,他才不說。
他連餘欽都不告訴。
至於這些人會不會猜到,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隻要他不炫耀,但凡誰主動要求歡喜也給他買,嘿嘿,那就落下風了。
他的衣服可是歡喜自己主動給他買的。
隻有他有這個待遇。
餘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