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收回目光,好笑地看向了呆坐著不動的周星窈,板起臉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你媽都走了,你不走,要留下吃飯嗎?”
賀知衡一個頭兩個大,想讓歡喜收斂一些,可他知道他如果一旦開口,歡喜反而會更起勁,以後甚至會樂此不疲的玩這招。
紙包不住火,他當然知道。
隻是,他沒預料到今天他姐就找了過來。
他目光微暗,今天這一出,他記下了。
“小金,你親自送一趟。”
一道人影從房間裡走出來,恭敬點頭後,又非常禮貌的伸手對周星窈道,“星窈小姐,請。”
周星窈什麼話都沒說,踉踉蹌蹌的走出去。
對她來說,天崩地裂也不過如此了。
歡喜嘖了聲,“她看起來都要碎了。”
賀知衡看著唯恐天下不亂的歡喜,氣笑了,一把抱起她往樓上走,“歡喜,你惹我生氣了。”
歡喜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這就生氣了?你這麼遜色?這就玩不起了?我都還沒出招哦,舅舅。”
剛走到大門口的周星窈,無比痛恨起自己過人的聽力,讓她清晰清楚的再次聽到了歡喜這一聲舅舅。
她眼前一黑,根本意識不到腳下還有台階,一腳踩空。重重摔倒在了台階上。
好在,台階不高,她摔的也不重。
小金本來都走出去了,又折返回來。
“不要碰我。”
小金伸出去扶她的手立刻就縮了回去。
周星窈狼狽掙紮著自己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周星窈知道自己的狀態根本開不了車。
對於小金送她們,她沒有抗拒。
母女二人坐在後座,各靠在窗邊,皆受到了重大打擊,這會誰都顧不上誰的情緒。
被抱回到臥室床上的歡喜還是不太適應深吻,可賀知衡非常喜歡。
他恨不得吞了她。
她趁著賀知衡喘氣的功夫,彆開臉,躲開他的追擊,微喘著氣開口,“……你……你真有種。”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他親自送她們回去,然後好好懺悔一番,求的她們的原諒嗎?
他倒好,直接拉著她回房繼續?
怎麼,是胸有成竹知道自己能輕易擺平她們了?
賀知衡低低的笑了。
歡喜都被他笑懵了,“你笑什麼?”
賀知衡也不說話,而是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體上一壓。
雖未言語,可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他在笑什麼。
手掌下的東西,讓歡喜瞬間炸了,忍不住罵人,“賀知衡,你這個禽獸……唔嗚!”
直到夜幕降臨,歡喜肚子都餓的打鳴了,賀知衡才終於放過她,讓她吃上了飯。
歡喜坐在餐桌前吃著飯。
賀知衡親自給她蝦,剝好一隻塞她嘴裡。
歡喜嘴裡咬著蝦,目光淡淡的看著他。
“這套房子是我的吧?”
賀知衡頭也不抬,專注剝蝦,又給她嘴裡塞了一隻,笑著開口,“聰明。”
歡喜無語。
“你賀家人挺有意思的。”精致利己。
賀知衡明白她在說什麼,也不忌諱,又給她嘴裡塞了一隻蝦,直接點頭承認了,“基因如此。”
歡喜咀嚼著嘴裡的蝦,咬的特彆重。
“你處理好你姐,我不想再看見無、辜、之、人因為我而死。”
無辜之人這四個字,歡喜咬的音特彆重。
賀知衡剝蝦的動作依然很流暢,回答的也很流暢,“我知道。”
他清楚歡喜的意思。
無辜之人不包含被她圈了朱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