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衡笑了笑,端起茶抿了一口,“你這鎮長做的挺逍遙的,都住進村裡來了。”
“村裡挺好的,離鎮上近,我上下班非常方便,一腳油門的事,比起住鎮上,這裡可就舒適多了。”
馮封擦乾淨桌子,聽到餘欽這話,冷哼了一聲,“你都霸占了歡喜的家,你不舒適誰舒適?”
餘欽:……
賀知衡:……
他就不能不說話嗎?
前一秒還說陶桉不行,他自己又好到那裡去了?
陶桉愣了愣後,倒是忍不住笑了,這個神經病口口聲聲嚷嚷著讓他不要爭寵,不要爭風吃醋,可他自己在乾什麼?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餘鎮長日子過的太舒適了。都離開京城了,就不能好好工作?竟然還勾引著歡喜這麼遠回來陪他釣魚,這個行為你們不覺得太過份了嗎?他又沒在排期表上。”
餘欽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叫囂的陶桉,似笑非笑的看向賀知衡,輕挑眉頭。
雖未言語,可意思卻表達的非常清楚。
排期表是他想的那樣嗎?
賀知衡上次想毒啞馮封,這次他想毒啞陶桉了。
這兩人簡直都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典型。
明明少說話就可以掩飾幾分自己的低智,可偏偏都還沒有這個自知之明。
馮封洗乾淨手過來,一屁股坐賀知衡身邊,對桌上的茶水不感興趣,直接問道,“老賀,你怎麼安排的?直接回京城嗎?”
賀知衡語氣平常,“我這次來,還有工作上的事要和餘鎮長洽談,所以要在這邊待幾天。”
馮封狐疑的看著他。
“什麼工作?我怎麼不知道?”
陶桉眯眼盯著賀知衡,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著,毫不掩飾他對兩人是不是想搞事的懷疑。
餘欽略一思索,笑言,“是關於物流園那塊的投資款項吧。”
“嗯,你們雙蓮鎮給我們提供了好幾個項目,主推物流園,可我想實地考察一下再決定。”
陶桉皺眉,“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賀知衡看了他一眼,非常平淡的語氣說出紮心的話,“你被降職了,隻是一個普通員工,公司投資你不知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陶桉氣笑了,也乾脆在餘欽身邊坐下。
一張茶桌,四個位,滿滿當當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不是玩不起?竟然不要臉的鬨到歡喜麵前去主持公道,傷敵一千你自己也損了八百,有意思嗎?”
馮封這次支持陶桉,幫腔道,“老賀,你彆說,我也覺得這事你做的不對。”
搞的最後都不能動手,隻能動嘴皮子打嘴仗,對他來說,確實憋屈。
賀知衡暗磨牙。
“你竟然……狗嘴裡吐出了象牙?”陶桉不可思議的看著馮封。
馮封臉一沉,“你給老子說清楚,誰是狗?誰是象?”
陶桉:……
什麼鬼?
這個神經病在說什麼?
餘欽強忍著息事寧人,勸馮封,“他隻是打了個比喻。”
馮封冷笑,“我不知道是比喻?是比喻不更要分個清楚明白?”
餘欽:……
賀知衡:……
不能再坐下去了,得散場。
要是隱忍了半天,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後果不堪設想。
賀知衡當機立斷站起身對餘欽道,“周一上午我去你辦公室找你詳談投資款的事。”
餘欽起身相送,“行。”
賀知衡看了一眼馮封,隨意般的口吻,“你不和我一起離開嗎?”
馮封笑了,笑的非常得意,“我才不住酒店。”
賀知衡挑眉,驚訝的看向餘欽。
餘欽太陽穴跳動了一下,暗咬牙,選擇了直接問,“那你住哪兒?”
“歡喜在寧城的彆墅,我住的。”
這話一出,餘欽暗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瘋子硬要強留下來過夜呢。
“時候也不早了,你去寧城吧,明天中午過來吃飯,下午你陪歡喜一起回京城。”
餘欽這話,馮封欣然接受了,“行,那我走了。”
他還特好心的對陶桉道,“你司機好像是回去了吧,要不要我捎帶你一程,你喝了酒的,可不能開車。”
賀知衡目光在幾人身上看了一眼,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陶桉咬緊關牙,冷沉著臉跟著馮封走了。
餘欽按了按眉心,心想還好沒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