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古樹苔蘚,深澗瀑布,仿佛身在綠野仙蹤。
陶桉沒說假話。
這裡處於深山秘境裡,確實與世隔絕,人跡罕至。
她們住的房子是吊腳樓。
肉眼可見,確實有層層疊疊的吊腳樓形成的村寨。
隻是,
她住的山頭和村子直線距離看著似乎隻有幾千米,實際距離得要數公裡路不等。
全是盤山陡峭的山路,什麼交通工具都用不了,得要自己兩條腿下山。
這兩天,了解清楚這裡情況後的歡喜無話可說。
“歡喜,吃飯了,我把飯端過來書房這裡吃?”
“不用,我出來吃。”
書房和臥室是連著共用的,中間隔著堂屋過去的側房才是廚房。
歡喜來到堂屋。
陶桉已經做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今天吃的是酸湯魚。
魚是陶桉在後山水潭裡抓的,
“歡喜,我給你煮的是酸湯魚,你試試好不好吃?等會吃了飯,我還想去抓些魚,醃製起來風乾儲存起來。”
歡喜默默的吃著,心裡哂然,看這樣子陶桉是真確定不會有人能找到這裡的。
“陶桉。”
“嗯。”
“這裡雖人跡罕至,可畢竟還是在國內,凡是走過的地方都會有痕跡。就算沒有網絡,沒有信號,我聯係不到黨歲她們。可是他們不會放棄尋找我,也終究會找到我,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陶桉安靜聽著,還能分心給她夾菜。
歡喜:……
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
偏執的人偏執起來其實和牛也沒什麼兩樣。
見歡喜不說了,陶桉這低低道,像是極力證明自己沒錯,“歡喜,我們這兩天過著徹底回歸自然的生活,不是很好嗎?”
歡喜看著他,目光清冷通透,仿佛一切都無所遁形。
陶桉眼神閃躲了起來,低頭吃著飯,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我知道你一定會適應的,也會習慣的。”
“你怎麼不問問我,想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呢?我開不開心呢?”
陶桉神色黯然了下來。
歡喜輕歎了一聲,放下碗筷,回了書房。
好一會,陶桉進來了。
他給歡喜送茶進來。
期期艾艾的看著歡喜道,“歡喜,你彆生氣好不好?”
“我沒生氣。”
陶桉眼睛一亮,“真的。”
“嗯。”
歡喜確實沒生氣,她情緒其實挺平和的。
在這裡生活是陶桉的期望,又不是她的。
她在這裡終究隻會是短暫的時間,就當是成全他最後的執念吧。
“那我去抓魚,你要不要也去?”
“不了,你去吧,我今天想看完這本書。”
“好吧。”
陶桉難掩失落的默默出去了。
歡喜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回到書本上。
對她來說,除了少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和一些固定的課程外。
她這兩天的生活影響不算太大。
陶桉準備的很充分,這裡的書很多很雜,足夠她看很長一段時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