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社死是什麼體驗?
宋茵盈和謝景成最有發言權。
謝景成在緊要關頭的時候,他宿舍的門被拍打的哐哐作響。
“謝景成,彆搞了,你們的生命大和諧正在被直播,全國網民都在圍觀你們的動作片……”
這話一出,哄堂大笑聲裡夾雜著各種各樣的起哄怪叫聲。
宿舍內。
晴天霹靂,將正在連接著的兩人直接劈成了化石。
一秒,兩秒,三秒……
“啊!”
宋茵盈反應過來後,嘴裡發出瘋狂的尖叫聲。
她一把推開了謝景成,整個人都哆嗦的不知如何是好。
謝景成這會也方寸大亂。
他完全是靠著本能給自己套上了衣服。
宋茵盈顫抖的拿出了自己被刻意調了靜音的手機,然後手機一丟,瞬間崩潰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尖銳的尖叫聲驚醒了謝景成,這才意識到她身上還是光著的。
趕緊扯過床單將宋茵盈整個人都蓋住了。
他也著急慌忙的轉身找自己的手機,才發現他手機都被打爆了。
在車上時,他的手機就被宋茵盈調了靜音了。
所以,他們兩人錯過了第一時間被告知製止的機會。
謝景成不用想也都知道現在外麵是什麼情形。
事實也是如此。
他所在的整棟宿舍樓都是探頭探腦的吃瓜學生。
樓道裡擠滿了人,圍堵的水泄不通。
不少人高舉著手機,默默對著謝景成的房門,此時此刻的他們全都化身為第一記者。
甚至不少人開起了直播,
“讓讓,讓讓……都彆拍了……”
人群裡,逆行擠進來的輔導員看著這架勢,急的都快要腦充血了。
謝景成的手機裡,他的導師楊教授打來了電話。
謝景成麵無人色的接了。
楊教授直接開口:“第一,我和茵盈的家人正在趕來的途中,在我們沒到之前不要開門。”
“第二,保護好茵盈,先安撫她的情緒。”
“第三,偷拍設備應該在你書架上,先截斷直播畫麵。”
楊教授的最後一句話如同棒槌臨頭一棒,把混沌中的謝景成打醒了。
他趕緊去書架找攝像頭……
直播畫麵終於斷了。
謝景成站立在床邊,看著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的宋茵盈很是無措。
可她一直這樣蒙頭蓋麵也不是事,會缺氧的。
謝景成去扯開被子。
啊啊啊啊啊!
宋茵盈瘋狂的捶打著謝景成,“你滾開,都是你的錯……”
悅翠公寓外。
餘欽坐在車裡正在看手機。
今晚的網絡世界,幾乎是全民吃瓜。
他一眼就知道是賀知衡的手筆。
說意外但又不意外的是……賀知衡讓孫照辦了這件事。
孫照……
餘欽抬頭望著公寓歡喜所住的房間方位。
回來三天。
賀知衡就已經第一時間出手,解決了謝景成和宋茵盈的隱患,截斷孫照和歡喜的接觸機會。
以他對賀知衡的了解,結合他今天準備直接接觸歡喜來看。
賀知衡應該是準備了兩個劇本。
先走攻心路線,趁歡喜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時,先狂熱的愛上歡喜。
如果能贏得歡喜的好感,就順水推舟先走純愛路線。
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他就極大可能會先聲奪人,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照搬孫照曾經的成功路線。
這兩條路,不管哪一條。
賀知衡都得要先入局。
用自己為利器,去鎮壓他的姐姐和外甥女,讓她們投鼠忌器不敢對歡喜出手。
再等,等時間找時機調和她們之間的矛盾。
可今天他的出現,以及溫言政出手的震懾。
賀知衡的計劃得要改寫。
餘欽想到這,他遙望著歡喜的方位,若有所思。
今天既然是個不眠夜,那就徹底不睡了。
他猜,歡喜所在的整層樓,應該都換住戶了。
不隻是有賀知衡的人,溫言政的人也在。
歡喜是絕對安全的。
餘欽扣上安全帶,啟動車子,去往他該去一趟卻一直沒有機會去過的地方。
九鼎山莊。
收到門衛的通報,主樓內務管家李淩從睡夢中被下屬叫醒。
她非常驚訝。
這會可是深夜。
有客拜訪溫董?
來的人還是餘家的餘欽?
餘家這麼沒規矩的嗎?
李淩皺眉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電話給李毅探探口風再決定要不要去驚擾有可能已經睡下了的溫董。
接到李淩電話的李特助也驚了。
他倒是沒睡覺。
這會他在副樓辦公室,帶著黨歲和易年以及兩名技術人員正坐在電腦前,親自監測網絡上的輿論。
溫董可是交代了。
不容許歡喜小姐卷入輿論裡。
所以,網上‘動作片視頻裡男人身份被扒的一乾二淨,可他女朋友的身份卻被壓的死死的。
稍有好事的網友調侃謝景成女友今晚的心情,就會被立即轉移注意力。
東江那邊認識歡喜小姐和謝景成的人,爆料的人也有,但不多。
這主要緣於歡喜小姐隱形低調的性格有關。
一經有人爆出,他們這邊就會聯合有關部門迅速截斷爆料人的網絡二次傳播能力,直接拉出一個莫須有的現任女友出來吸引火力。
讓知情人都錯以為歡喜小姐是前女友,而不是現任怨種女友。
但凡有人有探討八卦謝景成女友的苗頭,就迅速會有人矯正方向。
搞到最後,就算是知情人都不敢確定兩人是不是真的早就分手了。
今晚的任務完成的非常順利。
而且技術人員也發現了。
不隻是他們這邊在監測和應對。
還有一股技術勢力也抱著和他們一樣的目的。
而且對方還下了專業的網絡水軍攪混模糊概念。
所以,網民們吃瓜吃撐了,也沒有人知道小視頻男主的女朋友究竟叫什麼名字?
李特助略一思索道,“你先彆讓人去四樓,先去三樓書房看看溫董在不在。”
李淩聞言,心裡更奇怪了。
這個點溫董還會在書房?
她抱著懷疑的心情去到三樓,驚訝的發現書房竟然真的亮著燈。
她敲了敲門,輕聲稟道,“溫董?餘家餘欽先生來訪。”
她靜等了一會,等來了指示,“請他喝茶。”
“好的。”
主樓一樓大廳裡。
李淩讓人給餘欽奉了茶。
深夜都上門拜訪了,深夜奉茶也理所應當。
餘欽輕沏著茶,這會他心情已然平靜了。
他已經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都想透徹了,基本沒有披露……
可當溫言政下樓後。
餘欽還是失態了。
不為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