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心裡正計劃著該怎樣製造機會去接觸孫照時,馮封給她打電話了。
他在電話裡非常鄭重的說要告訴她一件重要的事,要約她見麵。
歡喜非常好奇他說的是什麼事,答應了去見他。
然後,她就來到了……一處院子。
馮封獻寶一樣給她介紹這個院子。
院子不算大,但位置非常好,好到可以出門就能看到很多標誌性的地標。
延鬆路一條街都是威儀肅穆的事業單位。這個院子是在後麵的住宅區。
地理位置優越,前麵不是某部隊駐京辦就是某某總局等事業單位。
“小是小了點,但住……住一家人是非常夠住的。”
馮封差點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頓時心虛的看了一眼歡喜,又忍不住問:“歡喜,你覺得這個院子怎麼樣?你要是覺得這個院子太小,我還有一套很大的四合院,位置也還行,就是一直沒住人,好像有些荒涼。”
本來他一開始是想著讓人把那個院子收拾出來住的,地兒夠大,歡喜應該會喜歡大院子。
轉念一想隔壁就挨著餘欽。
要是歡喜選了他,餘欽豈不是賊心不死,他給他製造機會?
馮封立馬就覺得那個院子不行,他要再找一個院子。
選來選去,還是覺得這個院子最方便。
出了院子就是各單位食堂。
“這個院子很好啊,很適合你。”
馮封得到肯定,高興了,“歡喜,我和你說,我昨天把這裡的每家食堂都打了份飯菜吃了,隔壁總局的廚子做的最好吃。以後我們就天天吃這家的。”
他不會做飯,他也不舍得讓歡喜做飯,所以,吃隔壁食堂最好。
歡喜:……
她發現自己可能是真受刺激了。
親耳聽到馮封說把她規劃進了他未來的生活裡這種自以為是且能理直氣壯的搞單方麵曖昧的時候,她竟然都能做到處變不驚了。
一旁的黨歲忍不住看了一眼馮封。
不是,動作這麼快的嗎?
前兩天他不是還在歡總麵前大氣都不敢喘的嗎?
今天就直接走這一步了?
霸王龍這心,大大的可不是一點點。
“歡喜,你坐,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水喝?”
歡喜剛才可是打量了整個屋子的。
這裡非常乾淨整潔,雖然是專人收拾過了的,可她並沒有看到生活物品。
房間裡,就連床都是光禿禿的。
她突然就好奇了,他要怎麼給她倒水喝。
“好啊。”
馮封立馬出去了。
很快,他就端來了一個杯子。
歡喜看了一眼白瓷茶杯上印著的紅字和圖案,頓時默了。
行吧,隔壁是他的百寶箱,什麼都能從那拿出來。
她示意他把茶杯放桌上,自己坐了下來,才正式進入了正題,“你說要和我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什麼事?”
馮封看了一眼黨歲,毫不客氣的命令,“你出去。”
歡喜助理太沒眼力見了,乾活不行啊。
黨歲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歡喜。
歡喜若有所覺,輕點了點頭。
黨歲這才轉身出去了。
等到隻有兩個人的時候,馮封就非常利索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歡喜。
歡喜以為自己不會再意外的。
可馮封的話還是讓她體會到了如遭電擊的感覺。
渾身都是麻木的。
賀知衡關注她,不隻是因為私怨,或許還是任務??
所以她媽媽在京城搞的風雨是真的驚動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馮封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沒意識到嚴重性。
很是嚴肅的道,
“歡喜,首先我要和你嚴正聲明一句,我在今天之前我是完全不知道這些的,我也根本不相信他們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鬼話。”
“不過,雖然我不相信,但我覺得你現在很危險。”
“他們兩個都居心叵測,對你指定不知道是什麼心思呢?”
“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們的花言巧語騙了,我最了解他們,老賀老餘都不是善類,鬼心眼那是一個防不勝防的,心也都黑著呢。”
歡喜看向他,突然問道,“那你呢?”
馮封下意識問,“我什麼?”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有秘密?”
“我乾嘛要相信?我隻信我自己對你的感覺是真真切切的喜歡就行了。”
馮封生怕歡喜不相信他,鄭重其事的告訴歡喜,“歡喜,我絕對不會撒謊,我長這麼大,我也從來不撒謊,我怎麼想我就怎麼做怎麼說的。”
歡喜看著他。
馮封這次沒有因為害羞而躲避她的目光,非常坦然的和歡喜對視著。
歡喜收回了眼,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還是太想當然了。
也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