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的‘法術’非常有用。
藍色酒吧三個男人半個小時內都沒有動。
而半個小時一到。
馮封站起身,朝陶桉走了過去,大掌在他看似單薄的肩膀上拍了拍,話卻是對孫照說的,“給點教訓可以,分寸要把握,這臉就不要傷……”
陶桉一把抓住了馮封的手腕。
馮封緩緩挑高了眉。
一旁的孫照猛地站了起來。
陶桉看向孫照,眼露不屑,“就你這臟透的男人也配站在歡喜身邊?孫照,你識趣的話,你做好是連夜離開京城,地方你選,我保你後半生瀟灑快活富甲一方美女無數。”
馮封眼色一暗,什麼人敢光明正大的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小子,他果然沒看走眼。
是個威脅。
不隻是外貌年齡上,實力上也是。
孫照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勁了,他繃緊著臉,臉色陰沉,“如果我不呢?”
陶桉一把甩開了馮封的手,手往自己肩膀上掃灰塵似的掃了掃,沉聲道,“那你就死。”
馮封氣笑了,這小子是真狂到沒邊啊。
“小白臉,彆打嘴仗……”
馮封話沒說完,陶桉就動了。
一眨眼的功夫,孫照就被他踹飛出去了。
馮封拳頭招呼了上去,這小白臉,囂張過頭了。
今天他要是不狠狠給這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那還得了?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起來。
很快,大堂就如同被颶風掃蕩似的。
聽見動靜,整個藍色酒吧保安在胡耀的招呼下全都衝了出來。
“照哥,你沒事吧?”
胡耀擔憂的想要去攙扶起孫照,卻剛伸出手,就被孫照推開了。
孫照陰鷙地盯著正打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他這是有眼無珠看走眼了啊。
陶桉究竟是什麼來頭?
他是臨時起意?還是……專衝著歡喜的?
如果是前者還好,可要是後者,那歡喜豈不是很危險?
陶桉看似弱不禁風,竟然能和馮封勢均力敵?
歡喜知道有人居心叵測的潛伏著等著她出現嗎?
“照哥,我們怎麼辦?要不要上?”
胡耀皺巴著臉問。
孫照沒好氣的瞪他,就陶桉這武力值,衝上去全都是送人頭。
沒看打遍京城無敵手的馮封都在他身上討不到便宜。
想著剛才陶桉捅刀子的話語,孫照心都在滴血。
人生沒有早知道,他怎麼就……
馮封越打越心驚。
這小白臉是個練家子,練的還是糅合了百家所長的絕技,就連軍中那套拳法的殺傷力,他都融合進去了。
這小子究竟什麼來頭?
砰!
拳頭對掌心,兩人各退了好幾步才穩住。
馮封目光新奇的看著陶桉,直接問,“你什麼來處。”
陶桉冷笑,“你管我什麼來處,反正我今天話放這裡了。孫照不配出現在歡喜身邊,他連追求的資格都沒有。任何一個沒有男德,不是清白之身的男人都不配出現在歡喜麵前。”
馮封冷嗤了一聲,手指指了指陶桉,“你小子原來是個腦子不清醒的小瘋子,你管天管地竟然還妄想管到歡喜頭上去作威作福了?你小子完了,我也不怕直接告訴你,歡喜最不可能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精神不正常的小瘋子。”
陶桉氣瘋了,捏緊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打死馮封,“這是我的事。”
“歡喜的事就是我的事。”
馮封又指了指一旁的孫照,毫不客氣的道,“孫照是歡喜親自當我麵過了明路的。沒有人可以在老子麵前,不尊重歡喜的意願,隻顧自己發瘋爽,擅自做歡喜的主,你小子還不夠格,老子今天就告訴你,他,老子保了,你動他試試。”
陶桉咬緊著牙,“你是不是有病?”
“嗬嗬,有病的究竟是誰,你心裡沒點數?行了行了,老子從來不打嘴仗,你要不服,就彆嘰嘰歪歪,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馮封活動了一下關節,擺開了迎戰的架勢。
陶桉眼鋒如刀。
孫照這會說話了,“陶桉,你潛伏在我這裡,是為了給自己安排名正言順的身份吧?從你今天的行為來看,你就是衝著歡喜來的,你究竟是何居心?”
馮封瞬間看陶桉的眼神不對了,眼裡燃起了殺意,“你今天不說個明白,小子,你今天走不了。”
陶桉冷笑,“這件事我自然會向歡喜解釋。”
“嗬,你這會想起讓歡喜定奪了?陶桉,你這人這麼雙標,歡喜知道嗎?”孫照在外圍叫囂。
陶桉極其不待見孫照,“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我擦,孫照怒了,“你不看看你站誰的地盤上?還有,這一年多是不是我照顧你,給你安排工資,給你安排住處的?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這是兩碼事,隻要你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在歡喜麵前晃著礙眼,我說過,我保你榮華富貴後半生。”
被比作癩蛤蟆的孫照頭發絲都氣的站了起來了。
陶桉深深不解的看著孫照,“這不正是你一直在拚命追求的嗎?就連你所謂的幫我,不都是抱著奇貨可居的想法順手給自己多留條出路嗎?”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為什麼不要?你不惜把你老孫家的最後一絲榮光都踩在了地上,也要死活扒拉著圈子不放。現在我讓你直接走人生捷徑,你竟然不識好歹?孫照,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自己了?”
孫照:……
媽的,竟然被懟的啞口無言。
氣死他了。
偏偏這氣,還正該他受著。
因為陶桉說的都是實話。
陶桉緊抓他不放的不是因為他是破落戶,也不是因為他人品,僅僅是因為他在女色上的黑曆史。
他有氣都無處撒,有口難辯。
最後,孫照隻能是氣不直、理也不壯的梗著脖子,“反正這不關你的事,我等歡喜審判,你沒資格審判我。”
“那你就去死……”
話音還沒完全落地,陶桉又鬼一樣的衝了過來。
孫照爆了句粗口,也顧不到麵子,抱頭亂竄,躲到了馮封後麵去了。
馮封很煩,他根本不想理孫照。
反正他保他不死,至於會不會挨打被揍,這他不管。
可這人貪生怕死的直接躲他後麵來了,他真任由陶桉捶他,他麵子也過不去。
說來說去,還是陶桉最煩。
這就是個鬼見愁。
沒他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就他冒出來,小白臉,煩人精,還是個聽不進去好歹的瘋子,最重要是竟然能和他打成平手,這些要素湊在一起,讓他煩躁頭疼的很。
想來想去,他終於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他對著陶桉比了個停戰的手勢。
陶桉愣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手。
隻見馮封從兜裡掏出手機,給餘欽打去了電話,又給賀知衡打去了電話。
分彆對著兩人,把這裡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最後丟下一句,“趕緊來處理。”
他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