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鬆路。
歡喜讓黨歲和小塗先回去,傍晚再來接她。
她和馮封約好了,等會吃了飯,要去看電影。
馮封自然求之不得,歡喜怎麼說他怎麼聽安排,非常聽話。
歡喜到的時候,馮封正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
“歡喜,你來了。”
馮封一直留意著動靜。
所以歡喜的車一到,他就係著潔白廚師圍裙跑出來迎接了。
歡喜打量著他係著圍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彆說,還真有模有樣的。
“歡喜,那你自己去吃水果喝茶,我去看著火。”
“好。”
自己進屋的歡喜發現屋裡有很大的變化。
上次她來,這裡雖然整潔乾淨,但是也空蕩。
可今天再看,這裡就像是軟裝修了一樣。
家電家具齊全自然不必說。
主要其他一些小布置特彆精致,可以說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拉升了整個屋子的格調。
沙發換成了真皮沙發,茶幾上擺放著零食和水果。
水果都是切好了的。
切的還怪好看到,幾乎每一片厚度形狀都差不多。
歡喜笑了笑,她猜這些特彆巧的精美布置,十之八九應該都是茶姐建議的。
能做到這樣地步的家長,已經遠遠超過她原本以為的開明和不掃興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馮封願意且樂意聽的因素在。
馮封在外名聲不好,人稱瘋子。
可他在他小叔小姨麵前,願意聽話收斂,也挺好的。
“歡喜,你先吃點水果,但也不要吃太多了,我現在煮魚,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馮封從廚房探出頭道。
歡喜還得頭一次聽到有人招呼人吃水果但又不讓吃太多的。
倒是符合他一根腸子直到底的性子了。
她注意到整齊擺放在托盤裡麵的四隻小茶杯非常精致,不是隔壁單位‘借拿’的帶有防偽標誌的水杯。
玻璃煮壺裡煮好的是菊花茶。
怪吸引人的。
歡喜沒有飯前吃水果的習慣。
倒是這煮好的菊花茶,讓她想喝。
她隨手拿起一隻茶杯,溫潤的觸感讓她不由得仔細打量了起來。
好像不像是瓷的。
顏色白的通透潤澤,觸感溫潤。
倒是和九鼎山莊的茶具手感很接近。
歡喜愣了愣,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菊花茶。
入手不燙,隻有微微的餘溫,那甚至是她自己觸摸的體溫。
歡喜知道杯子不燙,但茶水是燙的。
她小口吹拂著,好一會才淺嘗到了味道。
“歡喜,魚燒好了,我們可以開飯了。”
馮封端著魚出來,開始擺桌吃飯。
歡喜隨手放下茶杯,起身走了過去。
她看著餐桌上的四個菜陷入了沉思,難道這些菜對馮封來說,是他認為簡單的?
雖然隻有四個菜,可是份量超多,都是用非常大的湯碗裝的滿滿的。
就連紅燒魚,都是雙條。
要不是知道他特能吃,就歡喜一個人,這四個菜她吃好幾天都吃不完。
馮封將米飯端了過來,一個大海碗,一個小碗,見她看著菜不說話,“怎,怎麼了?”
歡喜接過他手裡的小碗米飯。
“這些就是你說的簡單的菜?”
馮封在她對麵坐了下來,非常誠實的搖頭,手指指向青菜盤,“這個是昨天我說的簡單的菜。”
歡喜愣了一下,“那其他的呢?”
馮封嘿嘿一笑,很是驕傲的道,“我昨晚上學會的。”
歡喜:……
所以,他和她說他現在已經學會了做菜,是隻會做青菜?
那這些?
“你的意思是這其餘三個菜都是你昨天晚上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