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衡,你吃飽了嗎?”
“嗯。”
“是不是發現其實也沒那麼難吃了?”
“是不難吃,特彆是今天的苦瓜湯,我想讓廚房也學一下這道湯。”賀知衡突發奇想道。
歡喜笑言,“我猜肯定做不出來這個味道。”
賀知衡想了想,也點頭,“確實。”
少了這特定的環境和特定的人。
這湯的本質並不特彆。
……
下午又在校園裡逛了會,歡喜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賀知衡開車離開校園不久,歡喜就突然道,“你說去看電影,你安排在哪看?安排了什麼電影?”
賀知衡順著歡喜的目光看過去。
馬路斜對麵就是一個大型商場。
商場外牆上就掛著電影院的招牌廣告。
他懂了歡喜的意思。
約會提前安排好行程固然好,甚至也是必然需要的。
但其實隨心所欲所見即所行才更有未知的驚喜。
就如同那盅苦瓜湯。
半個小時後,他和歡喜坐在了滿是人的電影院內。
隨機買的最近場次的電影。
歡喜將手裡的可樂放在兩人座位中間的位置。
賀知衡將手裡的爆米花桶拿在手上,放在歡喜方便吃的位置。
歡喜捏了顆爆米花沒有自己吃,而是遞給了賀知衡。
“試試。”
賀知衡張嘴吃了。
口感脆甜,沒有他想象中的膩。
他有些理解這些食物為什麼成為電影院經久不衰必配的食物了。
事實證明,它既然存在,那一定是有它存在的原因的。
歡喜吃了顆爆米花,注意力就放在了銀幕上。
因為電影開始了。
不是愛情片,也不是什麼大商業片。
而是一部講人類麵對侵略戰爭,螻蟻般的小人物群體在生死存亡之際的覺醒和反抗。
歡喜看的很認真。
兩個小時的電影時長。
兩人沒有交流。
但是距離卻是一下子拉近了。
因為全程賀知衡都是一心二用。
兼顧電影情節之餘,他也負責投喂爆米花給歡喜和他自己。
就連可樂也是他端起送到歡喜嘴邊的。
爆米花是雙人大桶,可樂卻是雙杯。
但他沒喝自己的那一杯,而是分了歡喜的這杯。
歡喜看電影雖然專注,但不至於賀知衡在乾什麼她不知道。
他就著她含過的吸管喝她的可樂時,她側頭看了他一眼,隨即目光又投回到了銀幕上,沒管他。
在他將可樂湊過來時,她漫不經心的喝了。
稍顯暗淡的光線裡。
歡喜的手被賀知衡握在了手裡。
歡喜這會倒是有些感激這部電影的精彩,能轉移她大部分的注意力。
不然她那暫時休憩的欲念估計又得要被點燃了。
但她知道,她其實還是有些心猿意馬的。
沒有達到那種宛如靈魂深處的躁動和身體極端難耐的乾涸渴望。
是因為她從昨天下午,晚上,甚至今天早上,她都特地纏著溫老師索取過度了的。
可饒是如此。
這會在賀知衡的有意無意的撩撥,歡喜還是感受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變化。
無形之中莫名的吸引力,在召喚她去擷取回來。
歡喜從銀幕上分出一絲神,思考自己這種情況。
她在想,若是她把這些人全都落實了。
她又將會什麼狀況?
是欲壑難填?還是……產生異變?
她不知道溫老師發現沒有。
但她自己發現了。
和溫老師陰陽調和之後,她就像是吸精血的妖精,容光煥發狀態好到發光。
她也暗暗觀察了溫老師狀態。
幸好他的狀態也肉眼可見的往好的方向變化。
而不是被她單方麵索取後有所損失。
不然,她是堅決不會碰他的。
她究竟是什麼來曆?她現在是真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