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狐狸尾巴_神劍平天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十八、狐狸尾巴(1 / 2)

明月樓大堂裡,項翌踱步沉思,忽停下腳步看著孫子項瑞祥說:“壬辰年十一月初一出生的人,真的隻有三個嗎?”

“是的。”項瑞祥肯定地說:“查得很清楚,太陽/城隻有三個,二男一女。兩個男的分彆是城西的李秀才和林家塢的肖囡兒,按爺爺吩咐已弄到明月樓來了;那女孩就是劉宗恒的義女劉汝。那三戶東渡日月島的林姓人家,有一戶確實叫林雲華,他家也有個女兒,但是壬辰年上半年出生的,名叫林青萍;另外兩戶都沒有女兒。所以,玉羅刹不可能是他們三家的女兒。”

項翌疑惑地說:“玉羅刹難道不是太陽/城人?她自己也是壬辰年十一月初一出生的,到太陽/城尋找這天出生的人有什麼目的?”

項瑞祥自信地一笑,說:“爺爺,玉羅刹表麵上滴水不漏,但隻要給我機會,就有辦法突破。她在尋找壬辰年十一月初一出生的人,讓我和林燕也冒充這天出生的人,試探她的動機。”

項翌說:“這有用嗎?玉羅刹是個很不一般的女人,到現在為止,我還沒發現玉羅刹有什麼軟肋。”

項瑞祥曖昧地一笑,說:“爺爺,你還不知道祥兒的特長嗎?哪個少女不懷春,這是每個女孩的軟肋。”

項翌認真地說:“祥兒,你雖是太陽/城第一美男子,但不一定征服得了玉羅刹這種女人。前天晚上在普安寺,我有意安排你們見麵,她沒多看你一眼。你們不是同一類人。你的本事,對付林燕這樣的女人還差不多。”

項瑞祥說:“爺爺彆小看我,越是有本事的女人越假正經。玉羅刹要找的人,除劉汝外都在我們手裡。有魚餌不怕釣不到魚。”

項翌說:“就算玉羅刹給你機會,陳誌中也不給,我們不能因一個女人而得罪陳誌中。”

項瑞祥說:“爺爺,玉羅刹和陳誌中矛盾重重,不是一路人。我如果能俘獲玉羅刹的芳心,我們可以不用陳誌中了。”

項翌搖搖頭,說:“我總隱隱覺得玉羅刹存有二心,她隱瞞身世,陽奉陰違救援方圓,必有所圖。先見她一麵,敲山震虎試探虛實,不知陳誌中能否約到她。”

項瑞祥說:“爺爺,一定能,陳誌中和玉羅刹同來中原謀事,一定有聯絡。”

說曹操曹操到,陳誌中興衝衝地進來,說:“項樓主,我約到我師妹了,午時正,在‘問天埠’見。”

項翌麵露異色,詫聲說:“怎可定在‘問天埠’?那是禁地!”

陳誌中淡然一笑,說:“彆人都不敢去的地方最安全!”

項瑞祥說:“爺爺,玉羅刹一個女流之輩都敢去,我們不敢去讓她笑話。我陪你去。”

陳誌中說:“我師妹說過,隻見項樓主一人。”

項瑞祥說:“那我藏起來就是了。”

**********

“問天埠”在城南郊,是太陽/城僅次於太陽島聖地的禁地,南“乾門”北“坤門”,除了“問天”大典舉行“問天人”登島儀式外,禁止任何人踏入一步。多年形成的禁忌,足以禁錮人們的行為。

驚濤拍岸,海風呼嘯,落葉飄零,遮天蔽日的密林下陰森可怖。項翌不安地注視著“乾門”方向,因為“乾門”進“坤門”出是天規。忽聞身後一女聲說:“項樓主,讓你久等了。”

項翌嚇了一大跳,猛然轉身見玉羅刹輕紗蒙麵,一身白衣襯著一頭黑發,伴著如蝗飛葉飄舞,看起來非常詭異。項翌見玉羅刹從背後冒出,麵露慍色,說:“林姑娘總是來得這麼突然。”

玉羅刹平靜地說:“項樓主,‘坤門’近,所以我就近進入,既然敢來禁地,就不必顧忌禁規。我不是有意出現在你的背後,既然我們合作了,就不該有這麼大的戒心。”

項翌說:“林姑娘總能反客為主,這麼說,是老夫不對了?”

玉羅刹說:“不敢,還是我不對吧!項樓主也有不對的地方,那就是以後不希望再通過陳誌中約我。”

項翌說:“陳公子文武全才,有謀有勇,乃人中翹楚,林姑娘為何對他不即不離?”

“因為我對他的了解比你多。”玉羅刹瞪著項翌說:“項樓主,你還欠我一百萬兩銀子!”

項翌一愣,說:“哦?”

玉羅刹說:“你把箱子和銀票分放到方圓和司馬空空的房裡,這一石二鳥之計很高明。但是,‘天馬閣’的人說那一百萬兩銀票是他們的。”

項翌恍然,說:“原來說這個。那一百萬兩銀票就是你的,老夫隻通過黃粱和南柯偷竊‘飛龍軒’。”

玉羅刹認真地說:“問題是你不會出麵作證。項樓主,假如‘飛龍軒’不能參與明天的競拍大會,你要負責!”

“好說,老夫負責,一定負責。”項翌回答得很爽快,反正那隻是假設。

“項樓主,桃源居訴你三條罪狀,想出破解妙招了嗎?”玉羅刹轉移話題。

項翌說:“林姑娘,老夫正為此事約你到此。在向你請教之前,老夫想送你一件禮物。”

玉羅刹說:“哦?項樓主送的禮,一定是件大禮。”

項翌說:“也不是什麼大禮,你托老夫尋找的,壬辰年十一月初一生日的人,我已找到了,太陽/城總共有五人,三男二女。”

玉羅刹有點詫異,說:“有這麼多嗎?這些人叫什麼名字?”

項翌說:“很巧,其中之一就是我孫子瑞祥,其他二男分彆是城西的李秀才和林家塢的肖囡兒,二女分彆是劉宗恒的義女劉汝和林家塢的林燕。除了劉汝,其他四人現都在明月樓,林姑娘隨時可以見他們。”

玉羅刹平淡地說:“謝謝!知道是誰就夠了。”

玉羅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項翌摸不著頭腦,說:“林姑娘行事總是那麼出人意料,想找的人卻不想見。有這麼多同日生的人聚在一起,也是緣分。雖然你們的生日已過去了兩天,老夫已為你們安排好了宴會。”

玉羅刹說:“謝謝項樓主的好意,不勞再操心。我不是項樓主的座上賓,還有那個陳靜姑想殺我,去了反而給項樓主添亂。項樓主的事,已經夠亂了。”

項翌歎息說:“是的,劉宗恒惡人先告狀,采用攻心之術,占了先機,老夫很被動。請問林姑娘有何錦囊妙計?”

玉羅刹說:“桃源居指控項樓主的三條罪狀,其實都是桃源居自己的罪行。第一條指控項樓主勾結方圓毒害劉宗恒,而真正毒害劉宗恒的是張雪和王風,而且是他自己逼方圓抓的。第二條指控項樓主勾結邪教全能教圍堵桃源居,而全能教是為了救黃粱才去桃源居鬨事的,黃粱卻是桃源居的衛士。第三條指控項樓主勾結‘玉麵飛狐’李月娥鬨鬼害人,而李月娥和張雪王風是同夥,都是害人精。劉宗恒請張雪王風抓李月娥,顯然用人不當。這三宗罪,都應歸罪於他自己。”

項翌又驚又喜,讚說:“林姑娘真神人也!分析入微,切中要害,確實高人一籌。哪老夫該怎麼做呢?”

玉羅刹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項翌說:“老夫愚鈍,還望林姑娘直言!”

玉羅刹拿出一個錦囊遞給項翌,說:“項樓主,這是一份回禮,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項翌接過錦囊,拆開看了一下,讚歎說:“劉宗恒三罪……妙!絕妙!真是錦囊妙計!”

“既然已經合作了,桃源居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理當同心協力。”玉羅刹說:“項樓主今天約我到此,不會隻是送禮這麼簡單吧?”

“什麼都瞞不過林姑娘。”項翌說:“聽說你今早在桃源居救走了方圓。我們本想逼方圓和桃源居鷸蚌相爭,你卻救他,有陽奉陰違之嫌,老夫想問個究竟。”

玉羅刹說:“我們逼方圓,目的不是要他死,而是逼他與桃源居作對。救下方圓,桃源居就多了一個死對頭,而項樓主多了一顆活棋子。”

項翌幡然醒悟,說:“經林姑娘一點撥,老夫茅塞頓開。林姑娘處處為明月樓著想,老夫十分感激!這麼說方圓不但不能死,還要收為己用。林姑娘對方圓有救命之恩,還望幫老夫引見一下。”項翌曾受陳誌中鼓動欲殺方圓作替罪羊,現聽玉羅刹一席話,又改變了主意。

玉羅刹說:“隻要對項樓主有利的事,我都儘力而為。引見方圓,隻怕有人不願意。”

項翌愣了愣,說:“林姑娘說陳誌中?陳誌中也不是圖私利,一切都是為老夫著想,林姑娘也一樣。”

玉羅刹說:“方圓雖然是惡人,但自命清高,恐怕不會與你我為伍,再說你我有愧於他,還是不要招惹他的為好,免得日後反目成仇。”

“有理,有理!”項翌早已被玉羅刹的獨到見解所折服,更想了解她的真實身份,不禁說:“林姑娘,你到底是什麼人?”

玉羅刹平靜地說:“陳誌中一定都告訴你了,還有什麼不明白?”

項翌說:“陳誌中隻知林姑娘在日月島的身份,但不知林姑娘在中原的身世。你不是太陽/城那三戶逃往日月島的林姓家族的後人。”

玉羅刹說:“當年丐幫在清算日月教時,不知冤殺了多少無辜的人。中原逃往日月島的遺孀遺孤,何止太陽/城三戶姓林的?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太陽/城那三戶姓林之一的後人。”

項翌既尷尬又懊惱,說:“看來是老夫自作聰明,但林姑娘為什麼要承諾為明月樓拉票?”

玉羅刹說:“是項樓主你自己說,現在中原人巴結日月島人,能為你拉很多選票。我姓林沒錯啊,能不能拉票,能拉多少票,要看太陽/城的林姓同胞們給不給麵子了。項樓主調查我的底細,是對我的不信任,有背信之嫌。”

玉羅刹反客為主,項翌猝不及防,臉皮抽搐了一下,乾笑了幾聲,說:“林姑娘多慮了,多慮了。”

玉羅刹適可而止,轉移話題說:“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揪出劉宗恒的狐狸尾巴才是上策。”

項翌歎息說:“說得好!問題是,劉宗恒的狐狸尾巴在哪裡?”

玉羅刹說:“項樓主與劉宗恒是幾十年的老對手,應該比我更了解。”

項翌既恨又無奈,說:“劉宗恒很偽善,表麵上像個活菩薩,暗地裡結黨營私、貪汙受賄、玩弄女色,什麼事都敢做。他有他的圈子,互相保護,外人很難抓住把柄。老夫關注他幾十年了,也沒有搜集到足以扳倒他的證據。儘管民眾的眼睛雪亮,選舉時還會投他的票。”

玉羅刹說:“也許,本來就無好人可選。”


最新小说: 遺忘照相館 海賊:這個時代名為紅鼻子! 賊道 詭異入侵之我在黑暗中掙紮 香江:九龍皇帝 頂流手記 撿來的夫君是魔頭 表姑娘撩錯人後 北電藝考,係統說是合歡宗 史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