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起了點風,窗簾被吹得輕輕晃。蘇晚晴翻了個身,往陸承宇懷裡鑽得更緊了些,他下意識收緊手臂,把她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呼吸均勻得像湖底的水。
“承宇,”她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說念晚長大了,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有個人能讓他半夜揣著熱包子跑三條街?”
陸承宇低笑,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隨他。但要是敢讓姑娘等太久,我打斷他的腿。”
她被逗笑了,往他胸口蹭了蹭:“你以前也揣著熱包子跑過三條街呢。”
那是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加班到深夜,隨口提了句想吃城南的牛肉包,他二話不說就往那邊趕,回來時包子還冒著熱氣,他額頭的汗卻把襯衫洇濕了一大片。
“那不一樣,”他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帶著點薄繭,卻輕得像羽毛,“給你送的,跑再遠都值。”
窗外的風卷著落葉打在玻璃上,沙沙響。蘇晚晴忽然想起白天整理舊物,翻到他當年寫的便簽,字跡遒勁,末尾卻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那是他第一次跟她表白,緊張得把“我喜歡你”寫成了“我喜你歡”。
“我還記得你寫錯過字。”她憋著笑,聲音裡全是暖意。
陸承宇的耳尖有點熱,在她發頂蹭了蹭:“陳年舊事了,提它乾嘛。”
“就提,”她抬頭看他,月光從窗簾縫裡溜進來,剛好落在他眉骨上,“那時候你臉紅得像念晚偷吃的草莓醬,轉身就跑,差點撞翻樓道的垃圾桶。”
他悶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讓她覺得安穩。“那不是跑,”他一本正經地辯解,“是急著去給你買草莓醬,怕你笑我寫錯彆字。”
其實那天他是慌了,怕她覺得自己莽撞,怕這份喜歡太唐突,跑出去繞著小區走了三圈,手心的汗把便簽紙洇得發皺,最後還是咬著牙跑回她家樓下,把草莓醬和重寫的便簽一起放在門墊上,摁了門鈴就躲進樓道的陰影裡,聽著她開門的聲音,心臟跳得像要撞破肋骨。
這些他沒說過,但蘇晚晴都知道。她後來在監控裡看到了那個躲在陰影裡的身影,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他攥著拳頭給自己打氣,看他在她拿起東西後偷偷鬆了口氣,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雲。
“陸承宇,”她忽然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我也喜歡你歡。”
他愣了愣,隨即低低地笑起來,把她按進懷裡揉了揉,力道裡全是藏不住的歡喜:“睡吧,小機靈鬼。”
風漸漸停了,月光鋪滿窗台,像誰潑了一碗銀輝。蘇晚晴在他懷裡蜷成一團,聽著他的心跳,覺得這世上最安穩的地方,不是緊閉的門窗,不是堅固的房屋,而是這樣一個能讓她笑著想起陳年舊事的懷抱。
明天早上,念晚大概又會把牛奶灑在地毯上,陸承宇會一邊念叨“小祖宗”一邊彎腰去擦,陽光會透過紗簾,把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像幅沒畫完的畫,日子就這麼一筆一筆,描得越來越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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