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車禍後遺症。
每次徐之雅手機鈴聲一響,就被嚇得一哆嗦。
詭異的徐之雅一度懷疑她是看上她了。
徐之雅一直在等她要點什麼。
但一直都沒等到。
那幾年。
出國留學的賀文山和秦同甫隻遠遠見過時今玥兩三次。
但卻聽徐之雅叭叭叭和他們吐槽了無數。
反複念叨時今玥就是個榆木腦袋。
帶她去哪個名媛圈都去。
但也誰都不交。
幾個月前她意外得知時今玥和人合夥開了家公司。
恰逢忙到不沾地,滿世界飛,自打回京市除了家族間合作,幾乎沒和他們怎麼聯係過的虞仲閣回來了。
四人小圈子重新聚首。
徐之雅動了心思。
以讓時今玥幫忙張羅聚會為由頭。
想把她往他們這個圈拉。
哪怕是沾點邊,隻是混個臉熟,也足夠她公司一步登天了。
但她和從前數年一樣。
聚會永遠都到,卻對名利避之不及。
偶有人問她和徐之雅什麼關係。
賀文山無奈一聳肩,“她說她是給雅雅補妝的、提包的、送禮服的、還有什麼來著。”
他想起來了,感覺很無語,“泊車的。”
賀文山性子其實有些邪。
看不順眼的往死裡整,管你什麼家世背景。
看順眼就劃到自己圈裡了,也管你什麼家世背景。
他沒和時今玥說過幾句話,但儼然把她看順眼了,“這是這麼多年時今玥第一次找雅雅要東西,又不是要月亮,給她唄。”
他指時今玥因為喜歡單和晏。
利用徐之雅將他拉進他們這個圈的事。
一直玩手機沒參與對話的秦同甫突然丟出一句,“你不是一直挺看重單和晏,有意把晟興那攤子丟給他。”
單和晏隻用了短短兩年從底層爬上來。
過人的能力肯定有。
但最大的原因還是那會遠在京市的虞仲閣願意給他機會,許他往上爬。
否則在權利通通聚首虞仲閣的虞家裡。
單和晏想上位,難如登天。
更何況接風宴可是虞仲閣叫單和晏來的,故意讓他蹭他的名氣。
不然憑他現在的身份連碰邀請函的資格都沒有。
秦同甫語氣幽幽,“他哪得罪你了?”
得罪到之前自己願意。
現在突然翻臉不樂意了。
還讓他們也不許幫。
不幫單和晏。
也不幫時今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