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沒問診,也沒開電腦。
先遞來張表,還是手寫的。
時今玥神色如常填上姓名。
把經曆也填滿了。
在末尾是否確認做修補手術那欄填寫——確認。
“姐姐。”她對門口站著的時子萱笑笑,很柔順的樣子,“填好了。”
時子萱和醫生交換了眼神。
確認無誤,直接看向門口,溫順又恬靜,儼然一副時今玥平時對外模樣的喊,“單總,這裡。”
單和晏走近抬頭看了眼科室,皺起眉,“你怎麼會在這?”
時今玥直接從醫生手裡把表格抽回。
在以為她要銷毀的時子萱來搶時。
先一步遞到單和晏麵前,“陪我姐來做手術。”
她淡聲補充,“修補手術。”
時子萱懵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求我,說快訂婚了,怕留下痕跡被查出來,讓我陪她,用我的名字來做手術。但隻是表麵,其實是想栽贓陷害,再在你震怒難過的時候,像朵解語花一樣出現,留在你身邊。”
時今玥重新看向單和晏,似乎很無力的笑笑,“這就是我們時家女兒們的常態,你爭我搶,不計代價。”
“阿晏,我大約知道你為什麼一直不願對我敞開真心了。”
她有些難堪的說:“因為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時家的鬼樣子,也知道我接近你是彆有用心,甚至還知道我們家這些姑娘和你的數次偶遇,都是彆有用心。”
時子萱從時今玥倒打一耙開始就炸了。
上來扯她。
單和晏條件反射的將時今玥護到身後。
時子萱不依不饒的追到外麵走廊,“你彆聽她胡說八道,我們時家最肮臟狠毒的就是她!”
她聲音巨大,已經引了不少人看過來。
單和晏身份特殊,出現醫院本就不能外傳。
當即打電話通知安保過來。
時子萱拚命往下壓得怒火,在和單和晏身後時今玥對視上後砰得一聲再次炸了。
她不明白。
時今玥怎麼敢在這種時候不求著她閉嘴,反倒用像看小醜的目光看她。
她口不擇言,“她很多年前就已經被人睡、爛了,我們家醫生檢查說她下麵全是撕裂傷!”
相隔五米的走廊路口。
悄無聲息停下一列人。
“虞先生。”保鏢請示,“單總在,是否需要我們過去。”
被時今玥徹底激怒的時子萱話還沒完。
“她九歲故意放火燒我們家佛堂,還差點燒死我哥,十一那年咬掉了唐伯伯一根手指,十五那年我媽心梗犯了,她就在旁邊看著,還引開來尋的傭人,讓我媽差點就這麼死了,十八那年人儘可夫,後來……”
後來時懷安出事了。
時今玥老實下來。
開始兩年隨時有堂安排應酬,後來幾年自己主動談了很多男人。
但時家女都是這個路數。
這不能說。
時子萱絞儘腦汁想她彆的黑曆史,想起來了,“她還偷東西!她把我家倉庫最貴的燕窩都偷空了,燕窩偷完了還偷我媽的首飾賣錢買燕窩!她就是個又肮臟又貪吃又惡毒的賤人!”
眼看吸引來的人越來越多。
保鏢謹慎提醒,“虞先生?”
“吵。”
原地站著始終沒動的虞仲閣驀地抬起手指,隔空輕點了下時子萱。
草草一下似嫌臟般收回,不凶不狠,平靜看不出喜怒的說:“舌頭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