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其他城市時,紮日庫勒不敢再讓部隊擄掠,怕壞了自己的領地,以後不好統治。
紮日庫勒的這種打法,讓紹阿王很難受,派兵支援吧,會被圍城打援,不派兵吧,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貝巴城周圍的城鎮被一個個拿下。
打到最後,就隻剩下貝巴城,但此時紹阿國仍有兩萬兵力,貝巴城還是不好打。
紮日庫勒決定依舊采取“凸”字形攻城法,先把城攻破,然後再逐步清剿殘軍。
紮日庫勒將所有兵力聚集在城南,先是持續不停地炮轟,直到轟開一個足夠寬的缺口,然後命令部隊開始攻城。
紹阿方麵也知道,貝巴城是自己最後的重要據點,一旦失守,等於亡國,所以聚集了所有兵力,進行拚死抵抗。
紹阿軍雖然武器不如襄夷團,但是勝在人數多,他們埋伏在建築物的後側,待襄夷部隊入城後,儘量采取近戰的方式,與襄夷部隊進行硬拚。
雙方部隊各有優勢,都想擊敗對方,占據貝巴城,所以戰鬥進行的非常慘烈,襄夷部隊進展緩慢,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紮日庫勒最後發了狠,讓炮兵對著紹阿兵多的地方猛轟,為襄夷部隊殺開一條血路。
在襄夷部隊的持續攻擊下,紹阿軍最終不敵,受到大量殺傷後,殘部從北門突圍,逃往北部山區。
紮日庫勒占領貝巴城後,看到城市被破壞的很厲害,心疼不已,畢竟這以後就是自己的領城。
紮日庫勒不讓官兵們搶掠,隻得拿出紹阿府庫裡的錢財,犒賞部隊,鼓舞士氣。
紮日庫勒在貝巴城、納茲雷特各留下一個營,守衛後方,自己帶著剩餘一個半團追擊紹阿殘軍。
紹阿殘軍往北一直逃到德塞,再往北就是格雷領的地盤,格雷領的部隊早就守住邊境,紹阿殘軍隻能龜縮在德塞城中。
這次,紮日庫勒不客氣了,將德塞團團圍住後,在開始攻城,準備將這些殘軍一網打儘。
紹阿殘軍雖然拚死抵抗,但是最終不敵襄夷部隊,部分戰死,大部被俘,紹阿宣告亡國。
紮日庫勒知道尚論比尼詭計多端,怕他占領自己的地盤,所以在德塞留下一個營,看守德塞,然後帶領其他部隊,押著俘虜,趕回貝巴城。
紮日庫勒回師貝巴城後,又經過一番征討,拿下了阿克蘇姆南部其他的諸小國、部落,正式建立了紹阿領(今埃塞中東部、吉布提),以貝巴城為領城,以吉布城為外港。
紹阿領也是以高原為主,土地肥沃,適合農牧業,紮日庫勒非常喜歡這塊地方,覺得自己撿到一塊寶地。
但是紹阿領是建成了,索馬領還沒拿下呢,紮日庫勒留下兩個營守衛紹阿領,帶著其他一個半團,硬著頭皮往東打。
路上,紮日庫勒與索馬領的管領彙合,他也是紮日庫勒的親信,兩個人一起出了紹阿領,往索馬裡北部進發。
一到索馬裡境內,開始呈現出比較荒涼的沙漠地貌,隻有一些稀疏草原,條件明顯比紹阿領差多了,搞得索馬領管領直咧嘴。
紮日庫勒本以為這個窮鄉僻壤比較好打,沒想到這裡的遊牧民族,彪悍善戰,而且他們信仰大食教,動輒就號召發動聖戰,與襄夷部隊對拚。
這些索馬裡牧民雖然人數沒有紹阿那麼多,但是他們以騎兵為主,騎著駱駝到處跑,而且又熟悉地形,非常不好對付。
紮日庫勒帶著部隊艱苦奮戰,花了好幾個月才幾百降服這些遊牧部落,幫助自己人建立了索馬領(今埃塞東部,索馬裡中北部)。
紮日庫勒與索馬管領找了一圈,發現謝赫(今柏培拉以南山區)位於一片高原上,周邊降雨不少,可以作為領城,離外港柏培城也近。
好在吐蕃人也是遊牧民族,索馬領麵積也大,發展畜牧業也還行,索馬管領也開始招徠吐蕃人和瞿印夷人,建立自己的領地。
紮日庫勒帶著部隊,先後征討、建立兩個領以後,先後抓到兩萬多俘虜,按照原先的約定全部送到吉布城,然後再轉運到摩加城。
紮日庫勒在在索馬領忙了幾個月,回到貝巴城,本想過幾天好日子,享受一段,沒想到回去又被氣了一番。
原來,朝廷在劃分地盤時,也隻是劃了個大概,具體的邊界要靠各領之間協調,最終劃定。
紮日庫勒帶著部隊在索馬領作戰,一忙就是幾個月,被尚論比尼鑽了空子。
格雷領與紹阿領的分界線,大體就是沿著德塞城到塔納湖一線,其中德塞城歸了紹阿領,塔納湖及其以北歸了格雷領。
尚論比尼認為,目前各領之間的邊界尚處於模糊狀態,能多占點,就多占點,特彆是塔納湖周邊,土地肥沃,人口密集,就想全部拿到手。
正好,紮日庫勒連續征戰,根本顧不上北邊劃界的事,更沒派兵到塔納湖附近,這就給了尚論比尼可乘之機。
尚論比尼帶領兩個營,向塔納湖推進,將塔納湖周邊的土地全部占據,甚至占領了塔納湖南部重鎮巴赫達爾,將其改為巴赫城,可是他還不滿足,率兵繼續向南推進,又占領了一大片區域。
等紮日庫勒回來以後,聽到屬下的報告,氣的暴跳如雷,大罵:“尚論比尼這個老匹夫,欺人太甚,一再坑我,這次跟他拚了。”
在吐蕃時,兩人的關係還不錯,現在到了羅維域,為了爭地盤,兩個人最終還是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