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深知野田的摔跤能力,自己雖體格龐大,力量占優,但一對一與野田較量都很難取勝。而陳鋒竟能如此輕鬆地將她製服,實力深不可測。
兩人心存僥幸,仗著體型優勢和二對一的局麵,同時撲向陳鋒。
陳鋒的動作比他們輕盈靈巧得多。這可不是正式的摔跤比賽,而是實戰。軍體拳的招式遠比摔跤實用得多。
隻見陳鋒側身躲過藤田的撲擊,同時一記手刀精準劈在石破的頸側。石破痛呼一聲,踉蹌後退。
陳鋒不給對方喘息之機,一記掃堂腿將藤田放倒,緊接著肘擊其腹部。
藤田慘叫著蜷縮起來。石破再次撲上,陳鋒借力打力,一個過肩摔將他重重砸在墊子上。不過三招兩式,兩個胖子就被乾翻在地。
陳鋒沒有停手,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兩個鬼子身上。哀嚎聲不絕於耳,直到陳鋒打累了才住手。
剛才還豬叫般的哀嚎,此刻已微弱如蚊吟。陳鋒靠近兩人耳邊,輕聲問道:“不服可以再戰。”
二人同時搖頭,“不打了。”
陳緩緩起身,拍拍手,見野田狼狽地坐在地上,張大了嘴,睜著一雙驚恐的小眼睛,幾乎不敢相信所見的一切。
她心目中的兩個大力士,竟被這個看似偏瘦的男人輕鬆打趴下,比那天晚上揍她的女人還要厲害。她後悔自己的莽撞了。
陳鋒隻用蔑視的眼神掃了她一眼,這種人懶得搭理。
在場的其他人,除了遠處驚魂未定的艾莉亞,就隻剩剛才被虐的兩個男生了。他們已從地上爬起,雖然吃了虧,嘴角卻露出笑容。
“謝謝,替華夏人出了口氣。”
陳鋒關切地問:“身體怎麼樣?需要去醫務室嗎?”
二人均搖頭。“沒大事,休息休息就好。”其中一人問道:“請問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
“成人班陳鋒。”陳鋒轉頭瞥了眼三個鬼子,“以後離他們遠點,免得吃虧。”
“我們一定注意。”
另一個男生眼神發亮:“你就是陳鋒?暴揍小鬼子的民族英雄?今天我們可開了眼。”
“我哪是什麼英雄。不要亂說。”陳鋒心想,人家小鬼子還在呢。稱自己為民族英雄,豈不是不把他們當人看?雖然他心裡確實沒把他們當人。他不自禁地笑了笑。
此時兩個男生膽子也大了:“不要謙虛嘛。你的事學校傳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隻是我們不認識你罷了。”
他們注意到了遠處的艾莉亞:“沒錯,你就是那個美女的保鏢。你可知道,你為我們除了一害。”
幾個小鬼子被帶進局子的事兒,儘管學校儘量壓製,也瞞不住信息靈通的學生。
陳鋒不想過多糾纏此事,招呼他們離開體育館,留下三個崩潰的小鬼子慢慢自我療傷。
艾莉亞一言不發,默默跟隨陳鋒,任由他送自己回到宿舍。分彆時,她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聲道:“小心些。”
陳鋒點頭,目送她進入宿舍樓後,立即掏出手機聯係梁警官。
“梁警官,我是陳鋒。關於今天上午的抓捕行動,我想了解一些細節......對,特彆是那瓶水裡的東西......什麼?迷幻劑和吐真劑?”陳鋒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電話那端,梁警官的聲音嚴肅:“這是一種特製混合藥劑,服用後會使人意識模糊,問什麼答什麼。看來他們是想從你們口中套取情報。”
陳鋒心中一震。這意味著,對方的目標不僅是他或艾莉亞,而是想通過他們獲取某種信息。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
“橫路敬三和渡邊龜久交代了什麼嗎?”陳鋒追問。
“兩人嘴很硬,隻說是惡作劇,否認有其他目的。”梁警官歎了口氣,“但我們查到了些有意思的東西——橫路敬三的銀行賬戶近期有一筆來自海外的巨額彙款,彙款方是一個空殼公司。”
陳鋒若有所思:“看來背後確實有人指使。梁警官,我覺得這事可能沒那麼簡單......”
通話結束後,陳鋒站在濱海大學校門外,望著川流不息的街道,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迷幻劑和吐真劑,海外彙款,針對性的情報搜集......這一切似乎指向一個更大的陰謀。
他想起林晚公司正在麵臨的商業間諜問題,又想到艾莉亞的特殊身份,以及自己肩負的秘密任務。這些看似不相關的事件,會不會有著某種聯係?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陳鋒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又卷入了一場風波。
而這次,敵人隱藏在更深的陰影中,目標不明,手段陰險,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格外小心。
他發動汽車,駛向回家的路。車窗外,城市的霓虹初上,燈火闌珊中,不知隱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險與秘密。
陳鋒握緊方向盤,眼神堅定——無論前方有什麼挑戰,他都必須保護好身邊的人,揭開這一切背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