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因為剛才抱她而微微有些淩亂,眼神裡還殘留著未褪去的慌亂,而最顯眼的,是那從耳根蔓延到脖子的紅暈。
“操!”
他低咒一聲,像是被鏡子裡的自己燙到一樣,猛地彆開視線。
但頓了頓,又忍不住偷偷轉回眼,對著鏡子仔細照了照,甚至還抬手理了理額前不聽話的碎發。
真有那麼紅?
丟人死了!
他此刻滿心都是剛才懷抱的溫軟觸感。
絲毫未曾預料,在並不遙遠的未來,他會因為滔天的醋意,將如今這個讓他手足無措的女孩,死死按在這麵冰冷的鏡子前,在她鋪著粉色床單的床上,變著花樣凶狠又纏綿地欺負了她整整一天一夜。
那時的鏡子,映出的將是截然不同,交織著失控欲望與深沉占有的畫麵。
而此刻,年輕的江也隻是對著鏡子裡的紅耳朵懊惱地皺了皺眉,最終無法麵對,幾乎同手同腳地快步離開了沈家。
沈皓把包和鞋放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撓了撓頭。
也哥今天真的好奇怪哦!
江也把沈星遙送回家後,心裡那股莫名的躁動和火氣非但沒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他開著車,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沈星遙睡著時安靜的樣子。
她喂自己紅薯時靠近的氣息,還有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的指責她的眼神……
方向盤一打,他鬼使神差地又繞回了沈皓的高中附近。
果然,剛把車停在街角,就看到側門那邊,剛才那幾個被他嚇破膽的小混混,正圍著兩個看起來怯生生的低年級女生,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什麼,其中一個黃毛甚至伸手想去摸其中一個女生的臉。
顯然,剛才的教訓並沒讓他們長記性,反而把在他這裡受的氣,變本加厲地發泄到更弱者身上。
江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戾氣翻湧。
他猛地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邊走一邊粗暴地將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媽的,給臉不要臉!”
他低罵一句,沒等那幾個混混反應過來,直接一腳踹在離女生最近的那個黃毛腰上。
“嗷!”
黃毛慘叫一聲,直接被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其他幾人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滿臉煞氣的江也,頓時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江也哪裡會給他們機會,動作快得驚人,揪住一個就是一個狠戾的過肩摔,反手又一拳砸在另一個鼻梁上,頓時鮮血直流。
他下手極重,帶著一股發泄般的狠勁,拳拳到肉,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剛才還囂張的幾個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求饒。
“哥!也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
“饒了我們吧……嗚嗚……”
“我們再也不敢收保護費了,再也不欺負人了。”
江也一腳踩在黃毛的胸口,微微俯身,眼神陰鷙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