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星遙強撐著酸軟的身體,送江也去機場。
她洗漱完出來,看見江也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盯著鏡子若有所思,嘴角還掛著一抹壞笑。
“看什麼呢?傻了?”
沈星遙走過去。
江也回頭,看到她,桃花眼裡漾起促狹的光,他指了指鏡子某個高度的一個模糊手印。
那是昨晚她被抵在鏡子上時,留下的。
“我在想,”他挑眉,語氣一本正經裡透著壞,“要不要把你這個罪證擦乾淨再走?不然你以後每次照鏡子,豈不是都要想起我?”
沈星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臉“唰”地一下紅透,抬腳就踢他小腿。
“江也你要不要臉!趕緊擦掉!”
江也大笑著躲開,順勢把她拉進懷裡又親了好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去機場的路上,兩人手緊緊牽著,誰也沒說話,享受著最後的溫存。
機場大廳,離彆再次上演。
“按時吃飯,不許瘦。”
“知道了,囉嗦。”
“每天都要想我。”
“看心情。”
“不準看彆的男人。”
“那你也不準看彆的女人。”
“廢話!”
“到了給我發信息。”
“嗯。”
廣播響起,江也用力抱了抱她,在她額頭印下一個重重的吻,然後轉身,大步走向安檢口,沒有再回頭。
沈星遙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卻莫名顯得有些孤寂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儘頭,心裡空落落的,鼻尖忍不住泛酸。
這一次的分離,似乎比半年前更加難熬。
而走進安檢通道的江也,在確定她看不到的拐彎處,腳步慢了下來,抬手用力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媽的,異地戀真不是人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