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第一排的江也臉色驟變,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他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不顧一切地衝上舞台!
沈星遙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臉色有些發白,但好在有驚無險。
江也衝到她身邊,一把將她緊緊抱住,聲音帶著未褪的驚恐和顫抖:
“有沒有事?砸到沒有?傷到哪裡了?”
他上下其手,急切地檢查著她,確認她毫發無傷,才重重地鬆了口氣,但手臂依舊箍得死緊,後怕不已。
事後調查,舞台設備的例行檢查記錄並無問題。
調取劇場監控,卻發現關鍵角度的監控錄像竟然都神秘地消失了。
就在調查陷入僵局時,劇場負責人忽然想起。
“對了!廁所那邊走廊,前段時間因為有點糾紛,剛額外安裝了一個比較隱蔽的監控,角度說不定能拍到後台入口!”
調取那個監控一看,畫麵清晰地顯示,在演出開始前,一個穿著工作人員服裝、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纖細身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後台設備區。
雖然她偽裝嚴密,但負責人還是認出來了。
“蘇晚晚?”
沈星遙看到這個結果,並沒有太大的震驚,似乎早有預感。
回去的路上,家裡人都知道了這場意外,擔心得不行,電話一個接一個。
江也先把沈星遙送回家,好好安撫了一番,確保她情緒穩定後,臉色陰沉地開車出去了。
警察局裡,被抓獲的蘇晚晚情緒激動,近乎癲狂。
她對著警察和趕來的江也嘶吼:
“江也應該是我的!明明是我先認識他的!”
“那個沈星遙就是個賤人!她憑什麼?憑什麼得到一切!”
“她不就是會跳舞嗎?我毀了她的腿,看她還怎麼跳!怎麼勾引人!”
她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眼神渙散。
經過精神鑒定,蘇晚晚被確認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和偏執型人格障礙,最終被送進了精神病院進行強製治療。
一年後。
沈星遙憑借出色的實力和獨特的藝術表現力,在舞蹈界聲名鵲起,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星。
但她卻有自己的規劃,在一次晚餐後,她靠在江也懷裡,看著電視裡重播的舞蹈節目,輕聲說:“我打算跳到二十五歲,然後就退下來,去藝術學校當個老師,安安心心教孩子跳舞。”
江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沒有任何異議,語氣寵溺。
“好,都聽你的。江太太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們早在半年前,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就已經偷偷去民政局領了證。
紅本本拿到手的時候,江也盯著看了足足半小時,傻笑得像個孩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收進了保險櫃,說是傳家寶。
如今,他所有的商業文件配偶欄,都端端正正地寫著沈星遙三個字。
他一手創立的科技帝國,有一半的股權靜靜地躺在她的名下。
對他而言,江山如畫,不及懷中之人一笑。
而他的全世界,早已被他牢牢地擁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