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遙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握住他的手腕。
傅雲深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心疼,手下力道放輕了些,語氣卻帶著責備。
“苦肉計也不用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沈星遙見他識破,有些訕訕,又有點小得意。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傅雲深小心地給她冰敷著,眼底滿是心疼,低聲道:
“剛才在外麵,都聽見了。”
“想怎麼辦?”
“讓她在A市待不下去?”
“或者,沈家的公司,最近項目似乎不太順。”
“我可以把他搞破產。”
沈星遙嚇了一跳。
“你彆亂來!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我隻是想把之前受的委屈還回去,讓她也嘗嘗那種百口莫辯的滋味就行了,其他的……我沒想怎麼樣。”
傅雲深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
沈星遙忽然想起什麼,起身走到衣櫃前,拿過那個裝著繡品的禮盒,打開。
裡麵那幅她覺得像極了傅雲深的《墨色山河》刺繡,此刻被尖銳物品劃破了好幾道口子,絲線斷裂,山河破碎,已然毀了。
“前天晚上打掃房間的傭人告訴我看見沈長宜鬼鬼祟祟進我房間,讓我多注意一下,然後我就看見這壞了。”
傅雲深走過來,看到破損的繡品,眉頭蹙起。
雖然生氣,但覺得再買一份更好的補上便是。
他沉聲道:“我馬上讓人去找更好的繡品,保證在壽宴前送來,奶奶不會怪你。”
沈星遙卻搖了搖頭,指著那個完好無損的大盒子。
“奶奶的禮物在那裡,這個是買來送給你的。被她搞壞了。”
送給他的?
傅雲深猛地一愣,隨即,怒火“騰”地一下從心底竄起。
他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出駭人的低氣壓,眼神陰鷙可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她、敢、動、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