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安托著腮幫子,好奇地問:
“娘親,對著它許願,會實現嗎?”
沈星遙溫柔地摸摸他的頭。
“當然可以。”
蕭臨淵在一旁忍不住低笑,插嘴道:
“一株野草而已。”
話音剛落,沈星遙和念安同時轉過頭,兩雙極其相似的美眸帶著一模一樣的譴責看向他。
蕭臨淵:“……”
他無奈地摸了摸鼻子,閉上了嘴。
種好了草,念安又仰起小臉,充滿期待地看著沈星遙。
“娘親,那念安今天晚上可以和娘親一起睡嗎?”
“當然可以。”
沈星遙毫不猶豫地答應。
“不行。”
幾乎是同時,蕭臨淵斬釘截鐵地拒絕。
小家夥的嘴立刻癟了起來,眼看金豆豆就要掉下來。
晚上,沈星遙好不容易將念安哄睡,輕手輕腳地走出內室,就見蕭臨淵站在外間的書桌前,對著那張鋪了厚厚軟墊的寬大椅子發呆。
“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沈星遙走過去問道。
蕭臨淵指了指椅子,又瞥了一眼內室的方向,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試探。
“在這裡做,不會吵到他。”
沈星遙順著他的目光,看到書桌上不知何時又擺上了一盤水靈靈的葡萄,再看看那張明顯被精心布置過的椅子,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忍著笑意。
“再不乖乖就寢,明日我就帶安兒回北辰省親,讓你一個人睡個夠。”
蕭臨淵沉默了片刻,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妥協道:“那好吧。”
隨即又不甘心地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氣拂過她的耳廓。
“下次。”
沈星遙紅著臉推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