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他的吻帶著一種掠奪性的深入,冰冷靈活的舌撬開她的齒關,糾纏不休。
沈星遙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鬼東西!誰教他舌吻的?!
大量的陰氣隨著這個吻渡了過來,起初是冰寒刺骨,但很快,那陰氣與她體內判官鐲帶來的暖流交融,讓她四肢百骸泛起酥麻感,視線也在這矛盾的感官衝擊中變得異常清晰。
她終於看清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墨發如瀑,膚白勝雪,五官深邃俊美得不似真人,尤其是那雙此刻半闔著的眼眸,睫毛長而密,斂去了幽紅,隻餘一片令人心悸的沉迷。
他的吻漸漸不再滿足於唇瓣,慢慢移向她的脖頸,留下冰涼的痕跡。
他埋首在她頸間,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迷茫控訴道:
“停不下來了,你對我使了什麼幻術……”
沈星遙剛想張嘴罵他倒打一耙,他的吻又重重落下,堵回了她所有言語。
掙紮間被子滑落在地,冰冷的空氣觸及皮膚,讓她顫栗,卻很快被他更冷的氣息覆蓋。
她推拒的手變得綿軟無力,最終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在他強勢的攻勢下破碎地喘息。
……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或者更久。
沈星遙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身上隻胡亂蓋著件外套,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隻能大口喘著氣。
慕昭就安靜地躺在她身邊,墨發鋪散,衣襟微敞,恢複了那副慵懶冰冷的模樣。
沈星遙緩過氣,側頭瞪他,聲音沙啞:
“你這叫什麼,你知道嗎?”
慕昭轉過頭,眼神裡是真切的茫然:
“不知道。”
“叫耍流氓!”
沈星遙氣得想踹他,卻沒力氣。
“趁人之危!不要臉!”
慕昭卻理直氣壯。
“我告訴你了,停不下來。而且……”
他頓了頓,幽紅的目光落在她泛著紅潮的臉上。
“你最後,不是也回應我了嗎?”
沈星遙嗤笑一聲,彆開臉,沒說話。
沒錯。
該死!
就在她看清他長相,被他那非人的美色衝擊得晃神,又被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吻和撫摸弄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在他某個深入的瞬間,她確實是鬼迷心竅了。
不僅沒再推開,甚至……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精瘦的腰身,笨拙又急切地回應了他。
美色誤人!
真是美色誤人!
她居然指望一個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能懂得滿足她?
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