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話不多,情緒內斂,但麵對女兒時,那份寵溺幾乎不加掩飾。
“像他有什麼好?整天板著個臉。”
沈鐵山故意逗他,把懷裡的小星星摟得更緊。
“還是像我們遙遙好,活潑可愛。對不對啊,外公的小星星?”
小星星咯咯笑起來,露出幾顆小米牙。
“爸——”
周厭無奈地喚了一聲,對於嶽父這種爭寵行為早已習慣。
客廳裡一派溫馨熱鬨,其樂融融。
晚飯過後
主臥室內
沈星遙被周厭高大的身軀困在門板與他之間,男人的吻帶著懲罰性,掠奪著她的呼吸。
她身上那件為了今天家庭聚會精心挑選的藕粉色蕾絲連衣裙,肩帶已經被蹭得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
“唔……周厭……你放開……”
沈星遙好不容易偏開頭,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臉頰緋紅。
“爸媽和孩子還都在外麵呢!”
周厭的眸色深得像墨,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就著她偏頭的姿勢,溫熱的唇瓣捕捉到她耳垂,不輕不重地含住。
“現在知道怕了?”
沈星遙渾身一顫,腿都有些發軟,全靠他抵著她的力量才勉強站穩。
她今天不過是和來家裡送東西的隔壁鄰居陳先生多說了幾句話,那位陳先生是知名的青年畫家,氣質溫文爾雅,誇她氣質好,想邀請她當他的油畫模特,她當時覺得有趣,就笑著多聊了幾句……
誰知道,這男人全都看在眼裡,悶不吭聲地,醋壇子卻早就打翻了一地!
“我……我又沒答應他!就是正常社交聊聊天嘛……”
“聊天需要笑那麼開心?嗯?他還想請你當模特?”
他的語氣平靜,但沈星遙卻知道這男人平時看著清冷禁欲,對她百依百順,可一旦涉及到潛在的威脅,那獨占欲和醋意簡直嚇人。
“周厭!你講點道理!”
沈星遙又羞又急。
“我都五個孩子的媽了!人家可能就是客氣一下!”
周厭終於抬起頭,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她氤氳著水汽的眸子,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
“五個孩子媽?我看你是越來越勾人了才對。”
他想起那個姓陳的畫家看她時,眼底那驚豔和欣賞,心裡的火就壓不住。
他再次俯身,沈星遙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幾乎要化在他懷裡。
就在她意亂情迷,以為今天在劫難逃時,周厭卻突然鬆開了她。
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粗重的呼吸,替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好,又仔細整理了一下她微亂的長發。
然後,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睛,在她被吻得嫣紅的唇上又輕啄了一下。
“這次放過你。”
沈星遙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他緊接著在她耳邊,用那種能讓她耳朵懷孕的氣音,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晚上回家,我們、好、好、做。”
沈星遙:“!!!”
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神色已經恢複大半清冷的男人,簡直欲哭無淚。
這哪裡是放過她?
這分明是緩刑!
還是預告了行刑方式和時間的緩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