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呼吸越發沉重滾燙,體溫高得驚人,眼神一瞬不瞬地鎖著沈星遙,像餓極了的狼盯著唯一的獵物。
沈星遙看著他這副任君處置卻又蓄勢待發的模樣,一時有些無語。
她慢吞吞地爬上床,剛躺下,就被謝珩長臂一攬,緊緊摟進懷裡。
灼熱的吻隨即落下,帶著急切的渴望,大手也本能地開始在她身上遊走,熟練地尋找著衣帶的係結。
沈星遙卻偏頭躲開了他的吻,伸手按住他試圖解她腰帶的手。
“謝珩,天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你中藥,我給你解藥?”
謝珩動作頓住,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灼熱地噴在她頸側,聲音壓抑得快要斷裂。
“太後想要什麼?”
沈星遙故意氣他,湊到他耳邊,嗬氣如蘭。
“哀家後宮可是走了一個男寵。不如,你替他補上?”
她本意是想看他生氣,看他抗拒,看他再次被規矩禮法束縛得狼狽不堪。
誰知,謝珩聞言,眼神驟然幽深得可怕。
他沒有說話,隻是手上用力,猛地扯開了她腰間的係帶,隨即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比之前更加熾烈。
沈星遙被他吻得氣息紊亂,意識朦朧間,似乎聽到他在她唇齒間,含糊卻又無比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好。”
這一個字,像投入沸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壓抑已久的情緒和欲望。
……
天光微熹時,這場漫長的懲罰才堪堪停歇。
沈星遙累得指尖都不想動,渾身酸軟,沒好氣地推了推依舊精神奕奕,將她摟在懷裡的男人。
“凶死了你!屬狼的嗎?”
謝珩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動,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
“停不下來,遙遙。”
沈星遙被他這聲親昵的遙遙叫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瞪他。
“那些禁書,你還真是學有所成,什麼都學會了!”
謝珩將她摟得更緊,灼熱的手掌在她細膩的腰肢上流連,聲音帶著更深沉的欲望。
“還得多謝太後教導有方。”
他貼著她耳畔,用氣音補充了一句,內容羞恥得讓沈星遙瞬間睜大了眼睛。
“太後身嬌體軟,臣想要什麼姿勢都行。”
沈星遙震驚地在他懷裡抬起頭,看他饜足而略帶邪氣的眉眼,脫口而出:“謝珩,你被奪舍了?!”
謝珩低笑出聲,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神卻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他摟著她,緩緩開口:
“那日你離營下山後,暗衛來報,宮裡的事……司玉走了,和那個顧青州一起,是你的旨意。”
“在此之前,我生氣。氣你為何一邊撩撥我,一邊又私下納新的男寵。氣你……三心二意。氣你追人……不用心。”
他說到這裡,似乎自己也覺得有些幼稚,停頓了一下。
“到最後我氣你,納人,不和我商量。”
“哪怕通知我一聲也行。”
沈星遙靜靜地聽著,感受著他胸腔內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最後的最後我發現,我可以妥協。遙遙,我可以不在乎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