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燃走近,突然皺眉拉起她的手臂。
上麵有幾道刮蹭的紅痕,應該是她在火車上掙紮時不小心弄的。
“怎麼回事?”鬱燃看向一旁的保鏢,“我不是說了彆傷著她!”
大龍二龍撓撓頭,一臉無辜。
沈星遙甩開他的手。
“我自己刮的,關他們什麼事?你在這兒裝什麼好心!”
“遙遙,怎麼說話的!”沈母嗬斥。
鬱燃卻盯著她的手臂。
“有沒有破皮?”
“沒有!”沈星遙沒好氣。
鬱燃這才鬆開她,轉向沈老爺子。
“沈爺爺,這件事是我的不對。那天遙遙喝醉了,拉著我不放,說……說想找點刺激。”
沈星遙瞪大眼睛。
鬱燃繼續道,語氣誠懇中帶著委屈:
“乾媽您知道的,我和遙遙從小一起長大,我拒絕不了她,就被她給……”
他歎了口氣,欲言又止。
“鬱火火!你裝什麼裝!死綠茶!”沈星遙氣得跳腳,“仗著我斷片不記事你就亂說!”
“夠了!”
沈老爺子的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
“你還要丟人到什麼時候?一個姑娘家,喝多了睡男人找刺激?傳出去像什麼話!”
沈星遙百口莫辯。
沈母起身拉著鬱燃的手,滿臉愧疚。
“小燃,這件事是遙遙對不住你。”
“沒事的,乾媽。”
沈母心疼地看著他,“過完年就結婚,一定讓遙遙給你個名分!”
鬱燃點點頭:“嗯。”
沈星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抓起沙發上的包就走。
“你去哪兒?”沈老爺子問。
“回安山公寓!我在這兒怕被人惡心死!”
沈老爺子哦了一聲,“提醒你一下,你的卡限額了,少動跑國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