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橋湊過去看了看,這個疤確實還挺深,當時受傷的時候應該劃的挺深。
劉家老兩口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如果這真的是他們女兒做的,那確實做的有一點點過分。
但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能先打人不是嗎?他如果沒有先打人,那心月也不可能對他這麼狠。
劉心月一把把他的手拍開翻了個白眼,“你彆冤枉我,我什麼時候拿刀子劃你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李光達:“那我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麼回事,你總不能說是我自己弄的吧!”
他可從來都沒有什麼自殘傾向,他這個人對自己愛護的很。
劉家老兩口和原橋同時轉頭看向劉心月,想看看她會怎麼回答。
劉心月直接拿出手機弄出來一張張照片,照片裡麵的貓長得非常漂亮。
李光達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這隻貓是他們一起養的,平時脾氣可大了。
“你身上這些痕跡都是你的寶貝米飯弄出來的,那天晚上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動不動就壓到貓身上,我幫你移了好幾次了,後來實在是煩了,就不想管你了。”
“你也知道米飯脾氣有多大,所以這可和我沒什麼關係,都是你自己弄出來的,你要算賬去找米飯算賬。”
原橋沒忍住咧嘴笑了,很好,現在這個謎團總算是解開了。
李光達有點不敢相信,但是米飯是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
它不喜歡睡在貓窩,裡麵喜歡往床上爬,特彆是剛把它抱到家裡的那前兩年,它就喜歡窩在他身邊。
那兩年他身上經常會被貓劃出血痕,時間也對上了。
劉家二老:“現在搞清楚了,你身上的痕跡不是我女兒劃出來的,你有沒有給貓打狂犬疫苗?你自己有沒有打狂犬疫苗?”
李光達呆呆點頭:“打了,那兩年因為我被貓弄傷的次數比較多,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也會跟著打狂犬疫苗。”
“不過不管怎麼樣?劉心月對我下藥就是不對,要不是看在她是我老婆的份上,我早報警了。”
劉心月:“要不是你是我老公,你打我的時候,我也早報警了,有結婚證,你打我隻能算家暴,要是沒有結婚證,你看我不告死你。”
李光達被說的啞口無言。
原橋覺得這一出好戲是真的很精彩,李光達被劉心月壓製的死死的,現在完全就是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好爸爸。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給孩子喂奶哄孩子睡覺,反正什麼事情他都能乾。
劉心月往沙發上一坐,除了和父母聊天,就是玩手機,看電視。
劉家二老不得不承認,李光達這小子現在確實還不錯。
原橋是真的很好奇劉心月是怎麼把李光達調教成現在這樣的,總不能就因為那一次家暴吧。
後麵肯定還發生了很多事情。
劉心月嗑著瓜子得意的說道:“那就是我的本事了,他既然要帶我走,那就肯定得負擔我的生活呀。”